第19章
可谁也不知,西门庆此刻心中清明无比。
他虽有全毒抗,但是并未圆满,方才饮酒过多,蒙汗药药力又猛,只微微有些头晕脑胀,却丝毫不影响行动。他此刻装晕,不过是为了亲眼看看,这对狗男女是如何动手害人、如何做人肉馒头的。
孙二娘眼见西门庆四人尽数 “晕倒”,再也不装半分风妩媚,眼中凶光毕露,猛地一把扯掉外衫!
里面竟只穿一件鲜红紧身肚兜,将她丰腴饱满的身段裹得曲线毕露,肌肤白腻,肥臀,一身野性泼辣的熟妇风情,看得旁边几个店小二眼睛都直了,一个个咽着口水挪不开目光。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孙二娘柳眉一竖,厉声怒骂,
“还愣着什么?赶紧把这几头肥羊给我扛到后堂剥皮凳上!剥光了衣服,老娘今天要亲手剁了他们做新馅!”
几个店小二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应是,一边抬人一边谄媚笑道:
“老板娘好本事!今真是撞大运了,方才刚麻翻一队官差,还带了个囚犯,如今又来这么一头俊俏大官人和几个随从,这下咱们馒头馅够吃到下个月了!”
一人又想起什么,连忙补充:“对了老板娘,掌柜的之前说过…… 咱们十字坡的规矩,不害发配的囚犯,方才那队官差押着的刺配犯人,是不是…… 给放了?”
“放?放个屁!” 孙二娘啐了一口,凶气滔天,
“他张青不害,是他的事!老娘想害便害! 只要从老娘这十字坡过,管你是官差、客商、还是囚犯,全都得留下做馒头馅!”
趴在桌上 “昏迷” 的西门庆,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暗忖:
原来在我们之前,果然还有人落了他们的圈套。不知是何人,等料理了这毒妇,定要去后堂看上一看。
说话间,几个店小二七手八脚,将西门庆、时迁与两名小厮,尽数扛到了黑店后堂。
这里阴森湿,血腥味刺鼻,几张宽木长凳摆在正中,凳面暗红发黑 —— 正是那剥皮凳!
四人被狠狠往长凳上一扔,孙二娘挥挥手,不耐烦地对店小二喝道:“你们都出去,前面看店照看生意!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是!老板娘!”
几名伙计不敢多言,连忙躬身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木门。
后堂之内,瞬间只剩下孙二娘与四个 “昏迷” 之人。
孙二娘反手锁死房门,一步步走到剥皮凳前,伸出白皙的手,一把扯开西门庆的衣襟外衣,三下五除二便将他上身衣衫剥得净净,露出紧实匀称的肌理。
西门庆全身紧绷,心中暗运内力,只当这毒妇要举刀行凶,只待她一动凶器,便立刻暴起反!
可万万没想到,孙二娘非但没有取刀,反而蹲在凳边,伸出手指,轻轻抚过西门庆的膛,对着他这张俊俏风流的脸,喃喃自语,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痴迷浪荡:
“啧啧…… 好一个风流俊俏的俏公子…… 这面皮,这身段,真是百年难遇……”
她目光下移,落在西门庆腰间,眼睛猛地一亮,低低惊呼一声:
“哎哟…… 原来还是欢场中的厉害角色,竟戴着银托子…… 真是驴大的行货,好一副好货色!”
“这般俊俏,又这么雄壮…… 白白剁了做馅,实在可惜。”
孙二娘舔了舔嘴唇,浪声笑道:“也罢,老娘今便先享用了你这俏公子,再把你剁成肉馅!”
说着,她伸手在西门庆口按了按,啧啧称奇:“一身腱子肉,紧实得很…… 做馅之前,得先给你松松肉,不然剁不烂……”
她转身拿起案板上一碗雪白的猪油,伸手蘸了一大把,便往西门庆身上按揉捶打起来。
一股润滑又异样的触感瞬间袭遍全身,西门庆浑身紧绷,心中又惊又喜,强压着冲动,继续装晕。
不多时,门外的几个店小二,便听到后堂里传来一阵阵“啪!啪!啪!啪!啪!”
有节奏、有力度的捶打声响,一个个相视一笑,心下了然。
这声音,他们太熟悉了。
是老板娘捶打新鲜肉馅的声音。
今这头肥羊,看样子,是真的要变成馒头馅了。
凳上的西门庆微眯双眼,只看到两瓣大锤正一阵阵拍打在身上,可他有铁布衫横练在身,一身铜皮铁骨,只觉好似被果冻不断捶击。
随后便闭上眼睛,任由孙二娘这熟妇施为。他倒是不介意在孙二娘前,先放松一下。
那 “啪、啪、啪” 的捶打声,在后堂里足足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节奏分明,力道十足。
门外的店小二们听着里面连绵不绝的声响,一个个挤眉弄眼,低声窃笑。
“老板娘今儿个可是真用心啊,这汉子瞧着精壮,这肉馅都捶了这么久还没锤烂,可把咱们老板娘累坏了。”
紧接着,“啪啪啪啪——!”
随着一阵快速的锤击声,门后,孙二娘长长吁出一口气,浑身香汗淋漓,一脸心满意足地看着剥皮凳上的西门庆。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紧实的膛,媚眼如丝,语气里竟带着几分不舍:
“真是个精壮得吓人的汉子…… 老娘纵横十字坡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强悍的。若是就这么了不免可惜了这驴大的货,不如割下那物什……”
说到这里,她脸色骤然一冷,凶戾之气毕露:
“今,是你命不好,撞在了老娘手里!”
话音一落,孙二娘不再犹豫,转身抓起案板上一柄寒光闪闪的剔骨尖刀,反手便朝着西门庆狠狠剁下!
“叮——”
一刀落下,竟是金铁交鸣之声。
孙二娘想象中应当应声掉落的东西还依然坚挺,那菜刀倒是断做两截!
是铁布衫!
就在此时,原本昏死不动的西门庆,双目骤然睁开!
眸中精光爆射,哪里有半分被迷晕的模样!
“嗯?!”
孙二娘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剥皮凳上暴起,踏雪无痕轻功施展到极致,身形一闪便绕到她身后。
不等她惊呼出声,一只铁臂已然横锁而来,牢牢扣住她前,稍一用力,便将这丰腴泼辣的妇人狠狠压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