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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7-07 15:35:48

宇文清砚昂着小脑袋,旁若无人地从高燃身前走过, 香气扑面而来,他一阵眩晕。

随后,宇文清砚端起一支红酒杯,轻巧地歪到了沙发上,斜靠着,左腿压右腿,压不住那诱人的光亮、雪白和修长,神态雍容,语气娇慢:“来,陪我喝一杯。”

高燃拿起杯子,停在了原地。

宇文清砚噗嗤一笑,这小子果然是青涩稚嫩,换做其他男人,我都这样暗示和放任了,早扑上来了。

她说:“你躲那么远,怕我吃了你吗?过来。”说完,用食指勾了勾。

“没有,我……”高燃继续表现青涩、紧张,然后,乖乖移步到她面前,坐在了斜对面的沙发上,眼睛不敢直视,躲避着女人如狼似虎的审视。

“杯!”她举了举杯子,优雅地喝了起来。

高燃喝了一大口,抬眼一看,她的杯子已经空了,红酒不是一口一口地品吗?

她是奔着喝醉去的吗?

“再来一杯,宇文家的冤家对头!”她是笑着说的,笑得有些傲娇和挑逗。

高燃给她倒了半杯。

她把玩着杯子,就像把玩着他的情绪,问:“高燃,在飞机上,你在笔记本上偷偷写了什么?可以揭晓答案了吧。”

高燃轻轻笑了两声说:“市长,我怕您生气。”

“我生气的样子,应该会更美,你不想看吗?”她咬着下唇,微微发着。

高燃心都要醉了,还遮掩什么,必须坦诚相告啊,便说:“我写的是:我和宇文市长还有一对区别。这个区别就是,您没有小孩,可能是生育能力或者说意愿不强,而我生育能力特别强,意愿更强。所以,互补。”

“放肆,敢YY副市长?”宇文清砚抓起抱枕砸了过去,高燃轻松抓住,抱在怀里,睁着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女人。

宇文清砚的鹅蛋小脸越发红晕了,她咯咯笑了起来:“我没有子嗣,不代表我不能生育。难道你不知道,我没有结过婚吗?”

“真的?为什么?您是如此的漂亮、性感、英明、神武、大气、温婉、神秘,简直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女人,天下所有男人的女神……”

“你闭嘴!”看高燃停止了恭维,她反问道:“你有女朋友吗?”

“上周五那天白天还有,晚上就没有了。”

“被甩了?”

高燃惭愧地点了点头。

“你女友到底有厉害,连你这种男人都不要了。”

“市长,是前女友。”纠正后,他继续道,“她没有多厉害,就是眼睛有点瞎。”

宇文清砚哈哈大笑,笑完,接着查户口:“她叫什么名字?什么的?”

“赵小柔,中学老师。她妈您应该认识,市文化局办公室的主任,池子清。”

“哦,有印象。”

前不久,池子清还带着高级化妆品拜见分管领导宇文清砚,希望组织上给她的担子再压重一些。

池子清45岁了,做梦都想提拔一级,担任副局长。

宇文清砚客客气气,没收礼,也没表态。

高燃趁机参了她一本:“主要是池子清看不上我,看中了汪良,然后撮合他俩,棒打鸳鸯,我和赵小柔分手。所以有人说我是焦仲卿、梁山伯。不过,我没有独挂东南枝,也不会。我现在有了更伟大的目标。”

说到这里,他深情款款地瞅着含娇带嗔的女人。

不知何时,女人杯子里面的酒又没了,她用手指头点了点他,娇声道:“小伙子,你不要好高骛远,不切实际。”

“理想总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哪怕只有一次,一夜,死了都值得。”高燃撩拨着女人,也撩拨着自己,顺势给她加满了第三杯。

“狗掀门帘子,全凭一张嘴。高欢的后代,除了嘴好,善战,还很。北齐后宫,程度,在古代帝王史上,无出其右者了。”

“没有,我是从前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一把锁只开一扇门。”

宇文清砚再次哈哈大笑,笑得两眼都涌出了泪水。

不笑的时候,她幽幽望着他,越看越喜欢,越觉得这小伙子好有趣。

最终,在酒精的作用下,在高燃高质量的调情下,宇文清砚悲伤苦寒的情绪终于如烟般消散,而快乐兴奋的感觉充盈了整个身心,暧昧情色的味道,在房间里滋长、弥漫,融入呼吸,点燃了欲望。

第五杯喝完,她半醉半醒,面色娇红,动作语态更加放松,甚至忘记了遮掩隐私,歪在沙发上,变换姿势时,春光大泄。

后来,她爬起来,伸出双手:“来,陪宇文市长跳一支舞。”

高燃顺从了,虽然他不会跳。

她也没有正经跳,而是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醉意朦胧地望着他,轻轻晃动着娇美性感的身子。

高燃双手揽住她纤细丝滑的腰肢,痴痴望着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女人。

跳着跳着,宇文清砚哼起了那首《白狐》: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作虚无……”

唱着唱着,她流泪了,“快转圈圈,人家要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女人啊,至死都有一颗少女的心,不管她十八岁,还是四十八岁;不管她是打工妹,还是高高在上的副市长。

高燃抬高手,扯着她转了起来。

女人的裙子终于摆了起来,优美地划着弧线,轻舞飞扬。

她笑着,哭着,吟哦着,最终,一头扎进了他宽大雄壮的怀抱里,紧紧搂着他,拼命地吸收着男人的阳刚之气和安全感。

而她薄如蝉翼的双肩微微抖动,哭泣是无声的,是令人心痛的,也是性感的。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两人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吻了起来,慢慢的,轻轻的,循序渐进的,最后成了热烈而激荡的双向奔赴,以及孤注一掷的索求、吸取、占有、吞噬。

直到差点喘不过气。

她温柔地推开他,羞羞地打了他一下,嗔怪道:“讨厌,舌头要被你咬断了。”骂完,她在他口闻了闻,“高燃,你刚才洗澡了?”

“是。”

“果然,你帮我拿宫灯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坏我,是不是?”

高燃微微一怔:“坏?不是坏,是好,花好月圆。”

“是啊,花好月圆。”宇文清砚眉眼含笑,一字一顿,忽然问:“你说,卧室里会不会有人安装摄像头?偷拍啥的?”

“不知道哦,我检查一下?”高燃其实已经提醒过温雅婷了。

“可以。把所有的灯都关了,然后看看有没有红光闪烁。”

“好。”

宇文清砚就像个恋爱中的少女,也像新婚之夜的新娘,拉着男人的手,一起步入卧室。

她关掉了所有的灯,包括夜灯,里面立即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高燃睁大眼睛,往电视柜、墙上搜寻,耳畔却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软滑如蛇却又热乎乎的身子贴住了他。

他知道,那是宇文清砚。

她从后面紧紧搂着他,咬着他耳朵说:“傻瓜。我让小温他们检查过几遍了,没有监控,你尽情驰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