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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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放榜之,名落孙山
科举放榜这,京郊贡院外早已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比考试那还要热闹几分。考生们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挤在贡院的红墙下,翘首以盼,目光紧紧盯着榜单将要张贴的位置。他们的家人也陪伴在侧,脸上满是焦虑与希冀,时不时低声安慰着自家子弟。
沈惊寒站在人群中,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身形单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考试结束后的这几,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夜不能寐。舞弊被抓的阴影一直笼罩着他,让他食不知味。他既盼着能有奇迹发生,希望考官能网开一面,给他一个机会,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真才实学,本不可能金榜题名。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贡院大门上方的榜单位置,手心冰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将衣衫都黏在了身上。旁边,几个与他相识的寒门士子,正低声议论着此次考试的难易,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只有他,满心都是挥之不去的绝望。
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苏怜月乔装成普通百姓,戴着一顶宽檐帷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她没有靠近拥挤的人群,只是远远地看着贡院的方向,眼神复杂难辨。她既希望沈惊寒能考上,这样她之前的付出也算没有白费,苏家也能多一个潜在的助力;又不希望他真的得偿所愿,毕竟,他曾背叛过她,那份被欺骗的屈辱,她始终无法释怀。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坐立难安,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而在人群的另一角,林晚卿带着青禾,混在看热闹的百姓中,神色平静淡然,仿佛只是来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热闹。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荷叶纹,没有戴帷帽,清丽的容颜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引得不少人侧目相看,但她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看着贡院大门,等待着那最后的结果。
“来了!来了!榜单贴出来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高喊,人群瞬间沸腾起来,原本拥挤的人更加躁动。几个身着官服的官兵抬着一张巨大的红榜,缓缓走出贡院,小心翼翼地将其张贴在红墙上。红榜之上,密密麻麻的黑色字迹,承载着无数人的命运与希望。
榜单一贴好,考生们便如同水般蜂拥而上,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快速在榜单上寻找自己的名字。欢呼声、叹息声、哭泣声、怒骂声,瞬间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动的人生百态图。
沈惊寒拼命地往前挤,推开挡在身前的人,眼神如同雷达般在榜单上快速扫过。从榜首的状元,到榜眼、探花,再到二甲、三甲,他一个一个地看,一遍又一遍,生怕自己看漏了。直到眼睛酸涩难忍,视线都开始模糊,也没有找到“沈惊寒”三个字。
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错了!
他不甘心,又拼尽全力挤到榜单前,手指顺着榜单上的名字,一个一个地划过,指尖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越来越紧,几乎要停止跳动。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
直到最后一个名字看完,榜单上依旧没有他的踪影。
沈惊寒如遭五雷轰顶,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扶住旁边的墙壁,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答得还可以……”
周围的人注意到他的异样,纷纷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不是之前纠缠侯府林小姐的那个沈惊寒吗?”
“是啊是啊,就是他!听说还想靠林小姐攀附权贵呢!”
“原来落第了啊,真是活该!我听说他考试的时候还舞弊被抓了,没被逐出考场就算好的了!”
“哼,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怎么可能考上?真是白费了一番心思!”
那些议论声如同针一般,密密麻麻地扎进沈惊寒的耳朵里,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如同被到绝境的野兽,恶狠狠地瞪着那些议论他的人:“闭嘴!你们都闭嘴!”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带着疯狂的意味,众人被他吓了一跳,纷纷后退了几步,但看向他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嘲讽与鄙夷。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响起,如同冰珠落玉盘,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喧嚣:“沈公子,科举凭真才实学,投机取巧终难成事,如今落第,也是意料之中。”
沈惊寒循声望去,只见林晚卿站在不远处,神色平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淡淡的疏离与嘲讽。
是她!都是她!
沈惊寒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所有的不甘与绝望,所有的屈辱与怨恨,都在这一刻转化成对林晚卿的滔天恨意。他认为,若不是林晚卿突然与他决裂,断了他的资助与门路;若不是林晚卿在背后搞鬼,让考官处处针对他;若不是林晚卿毁了他的一切,他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林晚卿!”沈惊寒嘶吼着,挣脱人群的束缚,朝着林晚卿疯狂冲了过去,“是你!是你陷害我!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了你!”
他的样子如同疯魔,头发凌乱,眼神赤红,满是凶光。周围的百姓吓得纷纷避让,生怕被他伤到。青禾也连忙挡在林晚卿身前,脸色发白,紧张地喊道:“小姐,小心!”
林晚卿却依旧站在原地,神色未变,只是冷冷地看着冲过来的沈惊寒,眼神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就在沈惊寒快要冲到她面前时,两个身着黑衣的侍卫突然从旁边的人群中冲出,如同两道黑影,一把拦住了他,将他死死按在地上。侍卫们力气极大,沈惊寒拼命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
“沈公子,休得无礼!”侍卫冷声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惊寒被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肮脏的地面,尝到了泥土的腥味与苦涩。他只能疯狂地挣扎,嘶吼道:“林晚卿!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
林晚卿看着他狼狈不堪、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淡漠:“沈惊寒,路是你自己选的,今的下场,也是你咎由自取。从今往后,莫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她说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带着青禾,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她的背影挺拔而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沈惊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怨恨越来越深,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咬着地面的泥土,牙齿都要咬碎了,满口都是血腥味与苦涩味,如同他此刻的人生。
而不远处的老槐树下,苏怜月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看着沈惊寒如同疯狗般被人按在地上,看着林晚卿从容离去的背影,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冰冷的庆幸——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废物身上。
沈惊寒的失败,也让她彻底看清了这个人的无能与疯狂。这样的人,本不值得她和苏家投入更多的精力。
她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贡院,脚步轻盈而决绝。从今往后,沈惊寒的死活,与她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她需要做的,是尽快寻找下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继续为苏家的前程铺路。
沈惊寒最终被侍卫松开,他瘫坐在地上,浑身沾满了泥土与灰尘,如同一个疯子。周围的百姓依旧在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那些嘲讽的话语如同刀子般割在他的心上。他猛地站起身,在众人的唾骂声与鄙夷的目光中,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离了贡院。
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心中的阴霾。他知道,他的科举之路,他的仕途梦想,都在这一天,彻底终结了。而他与林晚卿、与苏家的恩怨,也才刚刚开始。他心中的仇恨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发誓一定要让所有看不起他、伤害他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