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大秦:这个小吏不好惹》出自提笔画可乐之手,历史脑洞题材,罗君策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是历史脑洞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大秦:这个小吏不好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渠口风波落定,张横与一众家丁奴客被尽数捆缚,如同丧家之犬般串成一串,垂头丧气地被押在中间。苏虎威扛着木棍走在前方,脸上虽带淤青,却意气风发,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苏文谦则在后头看管人犯,同时不断回望乡东田野间潺潺流淌的渠水,神色间依旧难掩后怕。
方才那场恶战,若是罗君策晚一步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罗君策走在最侧,长剑已然回鞘,玄色吏服被风拂得微微摆动,面上依旧是那副沉静如水的模样。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方才张横那一矛直刺心口之际,即便是来自现代的灵魂,也难免掠过一丝惊悸。
这不是影视剧,不是书本记载。
这是真正的大秦,真正的乱世余波,真正的刀兵相见。
一步错,便是身死魂消,再无重来之机。
田埂上的乡民自发跟在后方,一路相送,看向罗君策的目光早已从最初的感激,变成了彻头彻骨的敬畏。在这个官吏多为豪强鹰犬的时代,一位敢拔剑、敢执法、敢与乡中巨族硬碰硬的小吏,简直是活菩萨下凡。
“罗吏,您身上可有伤?”
“苏壮士流了不少血,要不要先到草舍歇脚,老朽有草药!”
一位白发老农快步追上,声音恳切。
罗君策微微侧目,便看见苏虎威左臂衣袖已经被血浸透,方才硬抗数棍,虽骨骼未断,皮肉之伤却极为深重。苏文谦手腕、肩头也各有青黑肿痕,只是一直强撑着不曾言语。
他心中微沉。
这个时代没有抗生素,没有消毒手段,一点皮肉伤若是处理不当,极易引发疮毒、高热,甚至在缺医少药的乡野之间,活活拖成重症。
他虽是穿越者,可对于先秦医药,只略知皮毛,本不足以应对眼下的伤情。
便在此时——
【任务完成:挫败豪强反扑,捍卫秦法尊严。】
【宿主秉公执法,临危不乱,护吏民、安乡野,符合大秦良吏之本。】
【现已发放奖励:先秦实用医理·基础篇】
【内容包含:创伤止血、清疮消肿、草药辨识、包扎固定、防疫祛毒……】
【知识已直接融入宿主记忆,可随时取用。】
一股温和而清晰的信息流,瞬间涌入罗君策脑海。
不是玄乎的神功,不是凭空出现的神药,而是完完全全符合秦朝背景的实用医学知识——
如何辨认田间常见止血草、如何用清水与草木灰简易消毒、如何判断骨折与挫伤、如何包扎避免化脓、如何以最简单的食材草药退热祛寒。
全是眼下最能用得上的东西。
罗君策心神一稳。
豆包这一次的奖励,来得恰到好处。
“虎威,停下。”
他忽然开口。
苏虎威脚步一顿,挠了挠头:“君策,怎么了?是不是人犯跑了?我这就——”
话未说完,左臂伤口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龇牙抽气。
罗君策上前一步,直接掀开他的衣袖。
只见臂膀之上,数道棍伤交错,皮肉红肿,一处伤口渗血不止,周围已经开始发黑。若是再耽搁半,必定肿胀难消,甚至化脓生毒。
苏文谦见状,也连忙上前:“君策,乡亭之中只有旧布,没有草药,怕是……”
“无妨。”
罗君策摇头,语气笃定,“我来处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怔。
连苏虎威都愣住:“君策,你还会疗伤?”
在他们印象里,罗君策自幼读书习字,通晓律法,可从未学过医。
罗君策没有多解释,只是转头看向一旁的乡民:“哪位家中有净麻布、草木灰,再取几株马兰头、地榆草、小蓟来。”
这几样都是田间最常见的野草,乡民们耕作,一眼便能认出,当即连声应下,飞快分头去取。
不过片刻,东西尽数送到。
罗君策蹲下身,先取过一捧清水,仔细为苏虎威清洗伤口表面的污垢泥沙。动作轻柔却稳定,手法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动手。
随后,他取少量草木灰,均匀撒在伤口表面。
“君策,这……这能行吗?”苏文谦有些担忧,“草木灰入伤口,会不会疼?”
“草木灰燥洁净,能吸污止血,防疮毒扩散,是眼下最可用的东西。”罗君策轻声解释,“先秦医理之中,本就以灰剂止血,并非妄为。”
他说话之间,语气沉稳,条理清晰,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苏文谦听得似懂非懂,却不再多问。
罗君策再将采来的新鲜草药放在石上,用石块慢慢砸烂,敷在伤口周围,最后用净麻布层层缠紧,打结固定。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净利落。
“好了。”他站起身,“三内不要沾水,每换一次草药,五便可消肿,七基本痊愈,不会留下顽疾。”
苏虎威试着动了动胳膊,原本刺痛难忍的伤口,竟然真的缓和大半,只剩下微微发麻的感觉。
他瞪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君策,你这……也太神了!比乡中巫医管用十倍!”
周围乡民也看得惊叹不已。
在他们眼中,罗君策本就执法如山、勇武过人,如今竟还懂医术疗伤,简直是无所不能。
罗君策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居功。
这些知识来自豆包,来自先秦时代真正流传的医理,并非他个人之力。
他随即又转向苏文谦,为他查看肩、腕两处挫伤。
以手掌按揉位,再用草药热敷,手法精准,力道适中。
不过片刻,苏文谦便觉得淤肿之处气血通畅,酸痛大减。
处理完两人伤势,罗君策才重新抬眼,看向被捆在一旁、面如死灰的张横。
张横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嚣张,看着罗君策的眼神充满恐惧。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小吏,可对方不仅敢拔剑相对,身手强悍,如今竟还精通医术,这种人物,绝非他能轻易招惹。
“罗吏……罗吏饶命啊……”张横颤声求饶,“我愿认罚,愿捐粮,愿分田,只求您饶我一条贱命……”
罗君策目光冷然,俯视着他。
“你私壅公渠,违背《田律》。
聚众持械,攻击官吏,触犯《贼律》。
纵容奴客,欺压庶民,罪加一等。”
“此三罪,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你入狱服刑,罚没田产。”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落在张横耳中,如同惊雷。
“我不会私自动刑。”罗君策缓缓道,“大秦法度森严,一切按律判决。你与一众家丁,先押入乡亭囚房,待我行文上报县府,由县丞、令史定夺罪名。”
说罢,他看向苏文谦:“文谦,你即刻草拟文书,写明张横罪状、渠口之事、人证物证,务必清晰详尽,一字不错。”
“是!”苏文谦立刻应声。
经过方才疗伤一事,他对罗君策更是信服,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虎威,你带人犯,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私通消息,更不许有人暗地疏通。”
“是!”苏虎威挺应道,气势十足。
安排完毕,罗君策才望向依旧站在田边的乡民,声音放缓了几分。
“诸位乡亲,公渠已通,尽快引水灌田,莫误农时。
粟、黍、菽乃一年口粮,务必精心照料。
从今往后,阳城乡内,公渠归乡统一管领,再无人敢私截霸占。”
乡民们闻言,纷纷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哭声、谢声混在一起,响彻田垄。
“谢罗吏!”
“罗吏是我们的大恩人!”
“我等永世不忘罗吏恩德!”
罗君策轻轻抬手:“都起来吧,我只是尽了秦吏本分。”
他不再多言,转身迈步,朝着乡亭方向而去。
玄色身影挺拔如松,腰间长剑沉稳不动,一步一步,踏在这片刚刚安定下来的土地上。
苏文谦、苏虎威押解人犯紧随其后。
阳光洒落,将三人身影拉得很长。
行至半路,四下无人,苏虎威终于忍不住开口:“君策,你方才那手医术,到底是从哪儿学的?我跟你从小长到大,怎么从来不知道?”
苏文谦也侧目看来,眼中满是好奇。
罗君策微微一笑,却没有明说,只淡淡道:“近偶读古籍,记下一些偏方草药,没想到今正好派上用场。”
两人虽有疑惑,却也不再追问。
在他们心中,罗君策本就聪慧过人,多读几本书通晓医术,也并非怪事。
只有罗君策自己清楚。
方才涌入脑海的医学知识,绝非什么偏方古籍那么简单。
那是系统、是豆包、是来自异世的助力,让他在这片陌生的大秦土地上,又多了一层安身立命的底气。
武可用长剑护法,文可用律法安邦,医可用术救人。
三者在手,何惧乡野豪强?何惧前路风雨?
【宿主成功运用奖励医理,为同僚疗伤止血,安抚民心。】
【熟练度提升,基础医学知识进一步巩固。】
【后续可解锁:骨伤接骨、风寒诊治、防疫祛病、军中金创秘方……】
豆包的声音在脑海中轻轻响起。
罗君策脚步微顿,望向远方天际。
咸阳宫墙巍峨,秦律高悬如。
而他身处乡野小吏之位,却已一步步站稳脚跟。
治一乡,先安其民;
安其民,先护其生;
护其生,先守其法。
张横一倒,阳城乡内的豪强势力,必然震动。
有人畏惧,有人暗恨,有人观望,有人伺机而动。
但罗君策心中毫无惧意。
他有兄弟同心,有律法,有长剑在手,有豆包相助。
更有一身刚刚获得的医术,能救民,能,能安人心。
这大秦天下,刚统一不久,百废待兴,乱象丛生。
而他这个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小吏,注定要在这片土地上,走出一条别人不敢走的路。
乡亭已在眼前。
朱漆木门古朴厚重,匾额之上,“阳城乡亭”四字篆体苍劲有力。
罗君策停步,深吸一口气。
张横的审判,只是开始。
乡野的沉疴,还需一一拔除。
律法的威严,还需一步步树立。
他推开门,迈步而入。
阳光落在他肩头,温暖而明亮。
从今起,阳城乡再无横行无忌的豪强。
只有一位执法如山、医术在身、长剑在腰、谁也惹不起的小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