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悬疑惊悚小说《我砍断三叔背上的女人,落下一只报丧猴,全家慌了》,陈安陈三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字数3238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我砍断三叔背上的女人,落下一只报丧猴,全家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回程路上,我发现三叔背着重物。
以为是猎物,走近一看,是个长发女人骑在他脖子上。
那个女人,正对着他的脑门吹气。
我头皮发麻,抡起猎刀砍过去。
影子散了,掉下来一只断气的猴子。
三叔吓得面无人色,哆嗦着说:“别碰那东西!”
“这是报丧猴,今后咱们家白事连连,亲人死绝,谁也逃不掉。”
秋风凉。
卷起满山枯叶,像是谁在坟头烧的纸钱。
我叫陈安,跟着我三叔陈三进的山。
他是个老猎手,半辈子都在这秦岭山脉里打转。
今年年景不好,家里指望着能打几只野味,换点钱过冬。
三叔走在前面,脚步很沉。
他那把跟了他三十年的老,枪管都磨得发亮,此刻就扛在他肩上。
山里的雾气很重,湿冷湿冷的,吸进肺里像带着冰碴子。
我们走了大半天,别说野猪兔子,连只野鸡都没看着。
三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嘴里叼着的旱烟杆,半天没冒过一缕烟。
“今天邪门了。”他终于开口,声音被雾气闷得有些失真。
我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没说话。
山里的事,邪门的时候多着呢。
天色渐渐暗下来,山里的光线消失得特别快。
林子里跟扣上了一口黑锅似的。
“回去吧,三叔。”我劝他。
再不走,就得摸黑下山了,这很危险。
三叔没理我,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一个方向。
那眼神,像是钉子一样,要把那片黑暗给钉穿。
他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也跟着屏住了呼吸。
耳朵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还有我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像是在擂鼓。
三叔慢慢地,慢慢地,把从肩上取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轻,像一只准备捕猎的老猫。
可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那片林子,死寂得让人发慌。
“三叔,你看见啥了?”我压低声音问。
他没回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别动。”
我不敢再出声,只能站在他身后,瞪大了眼睛往他看的方向瞅。
就在这时,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不像是山里野兽的臊味,也不像是腐烂落叶的土腥味。
那是一种……脂粉的味道。
很浓,很劣质的香气,在这冷冽的山风里显得格外突兀。
一个念头在我脑子里闪过,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深山老林的,哪来的脂粉味?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可三叔却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举枪的姿势,整个人成了一座雕像。
我心里越来越毛。
“三叔!”我忍不住又喊了一声。
他还是没反应。
我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绕到他的侧面。
这一看,我魂都快吓飞了。
三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瞳孔放得很大,里面没有一点焦距。
他的嘴角,竟然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那笑容,跟他平里憨厚的样子判若两人,说不出的邪气。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我发现他的背,好像比刚才驼得更厉害了。
就像是……背上背着什么重物。
天太黑,我看不真切。
我以为他是打到了什么猎物,悄无声息地就给背上了。
“三叔,你背的啥?”
我一边问,一边凑了过去。
可当我走到他身后,借着最后一丝天光看清他背上的东西时,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那本不是什么猎物。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红衣服,留着长头发的女人。
她就那么骑在三叔的脖子上,两条腿盘在他的前。
她的脸埋在及腰的长发里,看不清样貌。
我只能看到,她正缓缓地低下头,凑到三叔的脑门前。
然后,对着他的脑门,轻轻地吹着气。
一口又一口,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意。
而三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甚至有些痴迷。
鬼!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山里的那些传说,老人嘴里的山魈木客,一下子全都涌进了我的脑子。
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让我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我猛地举起一直背在身后的枪。
这枪是三叔硬塞给我的,说是在山里用。
里面压满了铁砂。
“滚开!”
我大吼一声,对着那个骑在三叔脖子上的红衣黑影,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巨大的枪响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的硝烟味瞬间盖过了那股诡异的脂粉香。
我看见,三叔脖子上的那个影子,在枪响的瞬间,像是一团被打散的雾,骤然消失了。
“扑通”一声。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三叔的背上掉了下来,摔在满是落叶的地上。
三叔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软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但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陈安……你……你开枪了?”他声音颤抖地问。
“三叔,你没事吧?”我跑过去扶他。
“别管我!”他一把推开我,指着地上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看看,掉下来的是什么?”
我定了定神,壮着胆子,用脚尖拨了一下那个东西。
入手很软,毛茸茸的。
我把它翻了过来。
那不是人。
是一只猴子。
一只浑身长着灰黑色长毛的猴子,身体瘦小,已经断了气。
它的口被我的铁砂打得血肉模糊。
我松了口气。
“是只猴子,三叔。”
“猴子?”三叔的脸色却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比山里的雾还白。
他连滚带爬地凑过来,当他看清那只猴子的脸时,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完了……全完了……”
他浑身哆嗦着,牙齿咯咯作响。
“三叔,你怎么了?不就是一只猴子吗?”我不解地问。
“别碰它!”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千万别碰它!”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那只猴子的尸体。
“这不是普通的猴子……这是报丧猴!”
“报丧猴?”
“你打死了它,就是接了它的丧贴!”三叔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今后,咱们老陈家,白事就要连着办了!”
“家里人,一个接一个的死,谁也逃不掉!”
“咱们家……要死绝了!”
他的话像是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看着地上那只死不瞑目的猴子,它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我。
那眼神,充满了怨毒。
山风吹过,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冲到了天灵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