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买了一条领带,特意选了他喜欢的橙色。
然后叫了同城闪送,附带卡片:“我亲手选的,想看你戴上它。”
半小时后,快递小哥哭着给我打来电话。
“姐,收货人看了卡片脸都白了,问我是不是要送他上吊?”
“还要给我差评,你快帮我解释下吧。”
挂完电话,我狠狠锤了两下沙发。
他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吗?
没关系,还有下一步。
既然远程不行,我就当面感化。
四个小时后,我提着一桶爱心汤,向了陆氏集团。
到了公司楼下。
前台小妹一看到我,习惯性地抱头蹲防。
“吕小姐,别砸,今天这花瓶是刚换的。”
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自觉温柔的微笑,轻声细语道,
“哎呀,人家又不是暴力怪,砸什么砸。”
“我是来送饭的,辛苦你把我通传一下呗。”
前台小妹愣住了。
下一秒猛地按下紧急报警器,带着哭腔大喊。
“保安,吕爽小姐疯了,她笑得好可怕,可能要人。”
警报声响起,四个保安冲了过来。
在看清我脸上的笑容后,吓得手里警棍都掉了。
我无视他们的惊恐,提着保温桶,径直走进电梯。
直达顶层。
会议室门口,助理正守着。
看见我,他腿一软。
“吕、吕小姐?”
我走过去,没有像以前一样踹门,也没有骂人。
反而伸手帮他理了理歪掉的领带,柔声道。
“你们陆总在里面吗?别怕,姐姐是来给他送温暖的。”
助理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我听见他绝望的呢喃。
“完了……陆总今天怕是要被分尸了……”
我跨过他的身体,站在会议室门前,轻轻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陆英不耐烦的声音:“谁?”
我深吸一口气,夹起嗓子,用尽毕生最甜腻的语调唤道:
“老公~开门嘛~是我呀~”
3
会议室里死寂无声。
接着是一阵桌椅碰撞的乱响,像是有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陆英强作镇定,声音却掩不住地惊慌:
“谁在外面装神弄鬼?滚进来!”
推开门。
陆英坐在长桌首位,看到一袭白裙,笑得温婉的我。
瞳孔骤然紧缩。
“吕……爽?”
我迈着小步,姿态优雅地走到他身边,
将保温桶轻轻放在桌上。
“老公,工作辛苦了。”
“这是人家亲手熬的汤,特意送来给你补补身子。”
陆英浑身一震,猛地把椅子往后一滑,足足退出两米远。
“你叫我什么?”
“老公呀~”
我眨巴着大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又无辜。
陆英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里写满不可置信。
“你被夺舍了?”
“还是吃错药了?”
他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眼底漫上一层痛色:
“你不就是想分手吗,我已经同意了,不必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
我心里委屈极了。
明明很努力在改变,他为什么就是不肯信?
强忍着想掀翻桌子的冲动,我走近两步,试着去拉他的手。
“我没有……人家是真心的。”
“我的病已经治好了,同时也在学着变温柔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