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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海有雨傅宴辞苏醒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公海有雨

作者:雪峰樱花

字数:150638字

2026-03-01 07:04:29 连载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豪门总裁小说,那么《公海有雨》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雪峰樱花”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傅宴辞苏醒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公海有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傅宴辞第二天上船的时候,天还没黑。

他特意早了四个小时。

赌场的大堂经理看见他,脸上的笑僵了半秒——昨晚输七百多万那位,今晚这么早就来了?这是要翻本,还是要把身家性命都交代在这儿?

傅宴辞没理他,直接往七楼走。

他身后,两个服务生凑到一起。

“就是他?”

“对,就那个。昨晚在七楼输七百多万,眼睛都没眨一下。”

“什么来头?”

“北边来的,姓傅。具体哪家的不知道,反正钱多得烧手。”

“那他今天还来?”

“这不就来了吗。”矮个子的那个努努嘴,“这种人我见多了,输红眼了,以为明天能翻本。”

“他昨晚那叫输红眼?我听说是笑着走的。”

“……笑着走的?”

“对啊。输七百多万,笑着走的。”

矮个子愣了半天,憋出一句:“有病吧?”

贵宾厅还没开,门关着。傅宴辞靠在走廊的墙上,点了烟,等。

等了半小时,电梯门开了,走出来三个中年人。中间那个戴着金表,梳着大背头,一看就是常客。旁边两个应该是跟他一起来的,一边走一边聊。

“听说昨晚那张台出事了?”

“出什么事?”

“有人出千,被当场揪出来了。”

“谁揪的?”

“就那边那个——”金表男一抬头,正好看见傅宴辞,声音顿了一下。

傅宴辞吐了口烟,没理他。

金表男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就是他。昨晚那个摄像头,是他撞掉的。”

“他?他怎么发现的?”

“不知道。反正人家眼睛毒。”

“什么来路?”

“北边傅家的人。听说过吗?搞能源的那个傅家。”

“,那是真有钱。”

“有钱是有钱,脑子好像不太正常。”金表男声音压得更低了,“听说他来这一个星期,天天坐那张台,天天盯着那个荷官看。输了两千多万,眼睛都不眨,就盯着她看。”

“那个冷面观音?”

“对,就她。”

“他图什么?”

“谁知道呢。可能有钱人的口味,我们不懂。”

三个人说着话,进了贵宾厅。

傅宴辞掐灭烟,跟在后面走进去。

他看见她了。

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身打扮——黑西装裙,白衬衫,头发挽得一丝不乱。她正在整理牌桌,把筹码码齐,把牌靴摆正,动作慢条斯理,像在准备一场手术。

傅宴辞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然后低头继续整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傅宴辞笑了。

“苏小姐。”他说,“昨晚的创可贴,谢谢。”

她没抬头:“不用谢。便利店买的,十块钱三包。”

“那我怎么还你?”

“不用还。”她把最后一枚筹码码好,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你今晚多输点,赌场抽水,我有提成。”

傅宴辞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旁边陆续有人坐下来,牌局开始。

今晚的牌桌比昨晚热闹。左边是那个金表男,右边是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对面坐着两个生面孔。筹码堆得满桌都是,灯光打在上面,晃得人眼晕。

傅宴辞今晚换了个玩法——他不看牌了。

每一局发下来,他直接弃。弃完,眼睛就盯着她看。看她的手,看她的脸,看她的眼睛。

斜对角有人在低声说话。

“看见没有?他又开始了。”

“什么开始了?”

“盯着看。一局都不落,就这么盯着。”

“那荷官长什么样?我看看——”

“别转头!你想被她瞪啊?”

“有那么吓人吗?”

“你不懂。那个苏小姐,七楼的老人都认识。来三年了,没见她笑过。有人给她送花,她让人把花扔出去。有人请她吃饭,她当没听见。上次有个老板,喝多了摸她的手——”

“怎么了?”

“第二天那老板就没来过。听说手断了。”

“。她什么背景?”

“不知道。反正没人敢惹。”

傅宴辞听着这些话,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正在发牌,手指稳得像机器。那些话她肯定也听见了,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傅宴辞弃了十七局,输了八十五万。

第十八局,他终于看牌了。

黑桃10,黑桃J,黑桃Q。

同花顺面,差一张K或9就是大牌。

傅宴辞抬眼,看着她。

她正在发第四张牌。牌从牌靴里抽出来,翻过来,推到他面前——

黑桃K。

同花顺。

全场倒吸一口气。旁边的人凑过来看,有人低声说“这运气”。

但另一边,也有人在小声嘀咕。

“又是她发的?”

“对,就那个荷官。”

“你注意到没有,她每次给那个人发牌,动作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就是……慢一点?好像故意的。”

“故意的?你是说她在帮他?”

“那倒不是。帮他嘛?帮他又没提成。”

“那是什么?”

“不知道。可能……这俩人之间有点什么?”

“有个屁。那个冷面观音,会对人有意思?”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她给他发牌的时候,会多推一厘米?”

“……你观察得还挺细。”

傅宴辞没理那些话。他押了全部筹码。

她推过来。手指离开筹码的时候,在他左手边放了一枚硬币——找零,十块。

傅宴辞低头看着那枚硬币,忽然问:“你为什么总放左边?”

她正在给下一个人发牌,动作没停:“什么?”

“找零。”他说,“昨晚也是,今晚也是。硬币放我左手边。”

她的手顿了一下。半秒。然后继续发牌。

“顺手。”她说。

傅宴辞笑了。

他赢了这一局,赢了三百多万。

但他走的时候,口袋里只带了那枚十块钱的硬币。

第三天,他又来了。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连续一周,他每天七点准时出现在那张牌桌前,坐到凌晨三点收场。

七楼的人都在议论他。

“又来了?”

“又来了。”

“今天输了多少?”

“还没开始呢,你就知道他会输?”

“他哪天赢过?就第一天赢了一局,后面全是输。”

“那他来嘛?”

“盯人呗。盯那个荷官。”

“盯了一个星期了,盯出什么来了?”

“什么都没盯出来。那女的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

“那他还盯?”

“所以说这人脑子不正常。”

“我听说他家里很有钱?”

“有钱有什么用。有钱也买不来那女的看他一眼。”

“那女的到底什么来头?”

“不知道。反正顾先生的人,别惹就行。”

第六天晚上,牌局结束,他没走。

他坐在那儿,等她收拾完。她收筹码、码牌、整理桌面,动作不紧不慢,像不知道他在等。

等她终于弄完,抬起头,看见他,问:“有事?”

傅宴辞站起来,走过去,把一张名片放在她桌上。

“我叫什么,你一直没问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名片,然后抬头看他:“我问过吗?”

“没有。”

“那现在也不问。”她把名片推回来,“我不记客人的名字。”

傅宴辞没接,就那么看着她。

她也不躲,就那么让他看。

三秒。五秒。十秒。

她先笑了。

“傅先生,”她说,“你每天都来,输了快两千万,就为了坐我对面?”

傅宴辞也笑了:“你怎么知道我输了快两千万?”

“我算的。”她说,“你赢的时候少,输的时候多。赢的时候押得少,输的时候押得多。加起来,净亏一千八百多万。”

傅宴辞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在动。

“你还算这个?”

“职业病。”她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放回左手边,“客人什么牌路,我都要记。你是那种——赢了不走,输了也不走的人。这种人最难对付。”

傅宴辞往前走了半步。

“那你对付得了我吗?”

她抬眼看他,目光很平。

“对付你嘛?”她说,“你是客人,我是荷官。你输钱,我抽水。你赢钱,我也抽水。你走不走,跟我没关系。”

傅宴辞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点破绽。

没有。

他忽然想起那些人的议论——“那女的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

他们说得对。

他输了两千万,她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但他也知道,他们说得不对。

因为她记得他输了多少。一千八百多万,精确到万位数。她记得他什么牌路——赢了不走,输了也不走。她记得他喜欢把硬币放哪边——左手边。

她什么都记得。

只是不给他看而已。

傅宴辞忽然笑了,笑得很轻。

他拿起那张名片,收回口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

她站在牌桌前,正把最后一枚筹码收进盒子里。灯光打在她侧脸上,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下一小片阴影。

“苏小姐。”他说。

她抬头。

“我明天还来。”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傅宴辞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他站在走廊里,靠着墙,点了一烟。

走廊尽头,有两个服务生正在收拾推车,小声说着话。

“出来了出来出来了。”

“怎么样?今天说话了吗?”

“不知道。反正我看那个苏小姐,脸上还是那样,跟冰块似的。”

“那他还来?”

“这不废话吗。这种人,你越不理他,他越来劲。”

“你说他图什么?那么多钱,去哪儿找不着女人?”

“这你就不懂了。他去哪儿都能找着女人,但去哪儿都找不着一个不看他的女人。”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女的不看他,他才一直来。”

“,你们有钱人的脑子,我是真不懂。”

傅宴辞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烟灰落在地上。

他走进电梯,下楼。

赌场外面,城市的夜正热闹。霓虹灯五颜六色地闪着,有人从赌场里出来,有人在路边等车,有人喝醉了靠在墙上吐。

傅宴辞穿过人群,走回自己车上,坐着,没发动。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枚硬币——今晚她找给他的那枚,十块钱,上面印着牡丹花。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硬币收进衬衫的口袋,那颗心脏跳动的位置。

发动车子,驶进夜色。

后视镜里,那艘灯火通明的赌船越来越远。

但他知道,明天晚上七点,他还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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