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毒医圣手:残王的心尖宠》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宫斗宅斗小说,作者“汪十二”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苏清绾萧绝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106582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毒医圣手:残王的心尖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节 续断膏之痛,守护夜
子夜时分,靖王府清晖院。
续断膏的药力如烈火燎原,在萧绝双腿经脉中横冲直撞。即使有金针封、麻沸散镇痛,那深入骨髓的剧痛仍让他从昏睡中惊醒。
“呃……”萧绝猛地睁眼,额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中衣。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痛呼出声,双手紧紧抓住身下锦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王爷,忍一忍。”苏清绾早已料到,立即用温热的布巾擦拭他额上冷汗,又取出一枚赤红药丸塞入他口中,“这是镇痛散,可缓解三成痛楚。但药力冲击经脉的过程必须熬过去,否则前功尽弃。”
萧绝艰难咽下药丸,药力化开,那如万蚁噬骨的痛楚果然减轻了些,但仍是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他能清晰感觉到,双腿经脉在药力的冲击下,一断裂,又一续接重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刀刃在骨肉间反复切割、缝合。
“多久……”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十二个时辰。”苏清绾握住他的手,声音平静而坚定,“现在是子时,熬到明午时,最痛苦的阶段便过去了。之后会转为酸麻胀痛,需再静养三,方可下地。”
十二个时辰,整整一天一夜。
萧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当年战场上身中数箭,毒发时生不如死,他都熬过来了,还怕这十二个时辰?
“本王……撑得住。”他哑声道。
苏清绾看着他苍白的脸、因剧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涌起一丝异样。这个男人,对自己真够狠。续断膏的药力有多猛,她最清楚,前世她曾用此药为一个古武世家的长老续接经脉,那长老疼得昏死过去三次。可萧绝,竟一声不吭。
“我在这儿陪着您。”她低声道,取过银针,在他头上、口几处位再次下针,以减轻痛楚、稳固心神。
窗外月色清冷,屋内烛火摇曳。萧绝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微弱,苏清绾便据他的状况,或施针,或喂药,或按摩位疏导药力。一刻不停,一夜未眠。
寅时,萧绝再次痛昏过去,苏清绾用灵泉水兑了参汤,一点点喂他服下。
卯时,他双腿开始渗出血丝,是断裂的经脉在排出淤血。苏清绾用烈酒擦拭,又敷上特制的止血生肌散。
辰时,痛楚达到顶峰。萧绝浑身颤抖,意识模糊,却仍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半点声音。苏清绾不得不以金入他几处大,强行让他陷入昏睡,以免疼痛过度伤了心神。
午时,窗外秋阳高照,屋内却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搏。
萧绝终于熬过了最痛苦的十二个时辰。他沉沉昏睡,呼吸平稳,脸色虽依旧苍白,但眉宇间那股死气已散了大半。双腿的红肿也消退了,只是皮肤下青紫一片,触目惊心。
苏清绾探了探他脉搏,脉象虽虚浮,却平稳有力,经脉续接成功。她长舒一口气,这才感觉到浑身疲惫,眼前阵阵发黑。
“王妃,您去歇会儿吧,这儿有奴婢守着。”春杏端来热水和清粥,小声劝道。
苏清绾摇摇头:“无妨,我守着。王爷需每隔一个时辰喂一次药,旁人做不来。”她接过粥碗,囫囵吃了几口,又喝了半碗参汤,勉强打起精神。
“墨影那边如何?”她问。
“墨护卫已按您的吩咐,加强王府守卫,暗哨增加了三倍。今一早,林贵妃又派人来‘探望’王爷病情,被墨护卫以‘王爷病重,不见外客’为由挡回去了。”春杏低声道,“但来人是林贵妃身边的大太监,态度倨傲,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苏清绾冷笑:“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王爷‘病重’,正是他们动手的好时机。传话给墨影,盯紧宫中和林府的动静,一有异动,立即来报。”
“是。”
苏清绾走到窗边,看着院中落叶纷飞,眼神冰冷。
林贵妃,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第二节 林府发难,朝堂惊变
正如苏清绾所料,林贵妃果然动手了。
翌早朝,以户部尚书周延年为首,十余名朝臣联名上奏,弹劾靖王萧绝“无德无能,不堪为将”,言其残废之身,久病不愈,却妄图染指兵权,是“居心叵测,祸乱朝纲”。
奏折写得文采斐然,字字诛心。说靖王三年前北疆大败,致使大雍损兵折将,如今又“装病”博取皇上同情,意图重掌兵权,实乃“国之祸患”。
“皇上,靖王殿下腿脚不便,连上朝都需坐轮椅,如何能领兵打仗?此等儿戏之言,岂可当真?若真让靖王挂帅,只怕军心不稳,未战先败啊!”周延年声泪俱下,仿佛真是为国为民。
“臣附议!”兵部侍郎王崇明出列,一脸痛心疾首,“靖王殿下虽曾有功,但如今已是废人,岂可再掌兵权?北疆战事紧急,当以能者居之。臣举荐镇国大将军林老将军,老将军战功赫赫,定能退敌!”
“臣附议!”
“臣附议!”
一时间,朝堂上附议声此起彼伏,竟有半数朝臣站在林贵妃一边。
龙椅上的皇帝脸色铁青。他看着底下那些或慷慨激昂、或痛心疾首的臣子,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这些人,有多少是真心为国?有多少是受了林贵妃指使?又有多少……是墙头草,见风使舵?
“够了!”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厉声道,“绝儿是朕的儿子,是大雍的皇子!他是否堪为将,朕自有决断,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皇帝看着底下噤若寒蝉的群臣,心中更冷。这就是他的臣子,这就是他倚重的肱骨。外敌当前,不思退敌之策,却忙着内斗,忙着排除异己。
“退朝!”皇帝拂袖而起,怒气冲冲离开金銮殿。
回到养心殿,皇帝仍余怒未消,接连摔了两个茶盏。刘德海战战兢兢地收拾碎片,小心翼翼道:“皇上息怒,保重龙体……”
“息怒?朕如何息怒!”皇帝口剧烈起伏,“北戎二十万大军压境,他们不想着如何退敌,却忙着弹劾绝儿!真当朕是瞎子,看不出他们的心思?!”
刘德海垂首不敢言。
皇帝喘了几口粗气,忽然道:“靖王府那边如何?”
“回皇上,靖王殿下……病重,据说呕血昏迷,已两未醒。靖王妃衣不解带守在床边,太医院去了几位太医,都说……凶多吉少。”刘德海低声道。
“病重?”皇帝眼神一凝,“前几不还好好的,能上朝了吗?怎会突然病重?”
“说是旧毒复发,伤了心脉。”刘德海道,“老奴暗中派人去查过,靖王府守卫森严,进出的只有太医和抓药的小厮。但……今一早,林贵妃派了大太监去‘探望’,被挡了回来。随后,便有了朝上那一幕。”
皇帝脸色阴沉下来。病重,旧毒复发,林贵妃“探望”被拒,朝臣弹劾……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
“去靖王府,朕要亲自去看看。”皇帝起身。
“皇上,这……”刘德海一惊,“您龙体要紧,且如今朝中……”
“朕还没死呢!”皇帝厉声道,“这大雍,还是朕说了算!备驾!”
“是……”
靖王府,清晖院。
萧绝仍在昏睡,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苏清绾守在床边,眼睛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皇上驾到——!”
外面传来通传声。苏清绾心中一惊,忙起身整理仪容,迎了出去。
皇帝已大步走进院子,身后跟着刘德海和几名侍卫。他脸色沉沉,扫了一眼院中守卫的侍卫,目光落在苏清绾身上。
“儿臣参见父皇。”苏清绾福身行礼。
“绝儿如何了?”皇帝沉声问。
“王爷……旧毒复发,伤了心脉,呕血昏迷,已两未醒。”苏清绾垂眸,声音哽咽,“太医们都说……凶多吉少。儿臣无能,救不了王爷……”
她说着,眼圈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一副强忍悲痛的模样,看得人揪心。
皇帝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儿子,又看看眼前憔悴不堪的儿媳,心中那点怀疑,散了大半。他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萧绝的脉搏——脉象虚浮紊乱,确实是大病之兆。
“前几不还好好的吗?怎会突然……”皇帝皱眉。
“是儿臣的错。”苏清绾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儿臣见王爷腿伤好转,便……便用了猛药,想让他尽快站起来。谁知药力过猛,引发体内余毒,伤了心脉……是儿臣害了王爷……”
她说着,重重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皇帝看着她额头瞬间红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丫头,是真着急,还是……
“起来吧。”皇帝叹了口气,“你也是一片好心。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需用百年人参、千年灵芝等珍稀药材吊命,辅以金针之术,或有一线生机。只是那些药材珍贵难寻,王府……王府一时凑不齐。”苏清绾低声道,声音里满是自责和绝望。
皇帝沉默片刻,对刘德海道:“传朕旨意,开内库,将库中那株三百年老参、千年灵芝,还有前年西域进贡的雪莲,全都送到靖王府。再让太医院院判亲自来为靖王诊治,务必要救回靖王!”
“是!”刘德海应下。
“谢父皇隆恩!”苏清绾再次磕头,这次是真心的。那些药材,正是她需要的。有了皇帝御赐的药材打掩护,她从空间拿出的灵药,便不会引人怀疑了。
“你好生照顾绝儿。”皇帝看着她,缓缓道,“绝儿若有万一,朕唯你是问。”
“儿臣……明白。”苏清绾垂眸。
皇帝又看了榻上的萧绝一眼,这才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忽然停步,回头道:“朝中那些弹劾,你不必理会。有朕在,没人能动绝儿。”
苏清绾心中一动,恭敬道:“儿臣代王爷,谢父皇庇护。”
皇帝深深看她一眼,这才大步离去。
送走皇帝,苏清绾直起身,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眼神恢复清明。
“演得不错。”身后忽然传来沙哑的声音。
苏清绾回头,见萧绝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正静静看着她。
“王爷醒了?”她走过去,探了探他脉搏,“脉象平稳多了,看来药力吸收得很好。”
“方才……多谢。”萧绝看着她红肿的额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无妨,苦肉计罢了。”苏清绾不在意地摆摆手,“皇上信了,还赐了药材。有了这些,您恢复得更快。只是这两,您还得继续‘病重’,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萧绝点头:“本王明白。朝中……如何了?”
“林贵妃动手了,联合十余名朝臣弹劾您‘不堪为将’。”苏清绾冷笑,“皇上压下了,还亲自来探望,摆明了是给您撑腰。不过……”
她顿了顿,沉声道:“林贵妃不会善罢甘休。我担心,她会趁您‘病重’,在北疆动手脚。”
萧绝眼神一冷:“她敢!”
“她有什么不敢的?”苏清绾看着他,“您‘病重’,无法挂帅,北疆兵权自然落到林威手中。若林威‘不小心’打了败仗,丢了几座城,皇上震怒,您这‘不堪为将’的罪名,可就坐实了。到时,您便真成了废人,再也翻不了身。”
萧绝死死攥紧拳头。他知道,苏清绾说得对。林贵妃这一招,狠毒至极。若真让她得逞,他这三年的忍耐,这数月的痛苦,全白费了。
“王爷,我们得提前动手了。”苏清绾看着他,眼神坚定,“您的腿,还需三才能下地。这三,必须稳住北疆,不能让林威有机可乘。”
“你有何计?”
苏清绾凑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萧绝眼中精光一闪:“好,就这么办。”
第三节 北疆噩耗,太子监国
三后,萧绝终于能下地了。
虽然仍虚弱,需拄着拐杖,但已能缓慢行走。续断膏的药力完全吸收,他双腿经脉已续接大半,只待再调理半月,便可弃杖。
这清晨,他正在院中慢慢行走,墨影匆匆来报。
“王爷,王妃,北疆八百里加急!”
萧绝心中一沉:“说。”
“林老将军……中伏大败!”墨影声音发颤,“他轻敌冒进,被北戎诱入峡谷,三万先锋军全军覆没,林老将军身中数箭,重伤昏迷。北戎趁势攻城,连破两城,如今已兵临雁门关下!雁门关守将死战不退,但……粮草被劫,援军未至,恐支撑不了多久!”
“噗——”萧绝猛地吐出一口血,眼前发黑,踉跄后退。
“王爷!”苏清绾一把扶住他,迅速为他施针顺气。
萧绝稳住身形,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却燃着熊熊怒火:“林威……好一个林威!三万将士的命,两座边城,数万百姓……他该死!”
“王爷息怒,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苏清绾按住他颤抖的手,“雁门关若破,北戎铁骑将长驱直入,直京城。我们必须想办法,稳住局势。”
“如何稳?”萧绝惨笑,“本王如今这样子,如何上战场?朝中……朝中那些人,怕是已乱作一团了吧?”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刘德海匆匆赶来,面色惶急:“靖王殿下,皇上急召您入宫!北疆……北疆大败,皇上急怒攻心,吐血昏迷了!”
“什么?!”苏清绾和萧绝同时色变。
养心殿里,一片混乱。
皇帝躺在龙榻上,面色青灰,嘴角还残留着血渍,已然昏迷不醒。太医院院判正在施针抢救,几位重臣跪在殿外,惶惶不安。
太子萧景站在榻前,面色沉痛,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林贵妃跪在床边,握着皇帝的手,哭得梨花带雨:“皇上,您快醒醒啊……您不能有事啊……”
萧绝在苏清绾搀扶下匆匆赶到,见皇帝如此,心中一痛,跪在榻前:“父皇……”
皇帝缓缓睁开眼,眼神涣散,看到萧绝,艰难地伸出手。萧绝连忙握住。
“绝儿……”皇帝声音微弱,“北疆……不能丢……你……你去……”
“父皇,您别说话了,好生歇着。”太子萧景上前,握住皇帝另一只手,温声道,“三弟病重,如何能去?儿臣已让太医院全力救治,定会让父皇痊愈。至于北疆……儿臣已传令各地守军驰援,定能守住雁门关。”
皇帝看着太子,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他看向萧绝,眼中满是焦急和……愧疚。
萧绝明白父皇的意思。北疆危急,朝中无人,只有他能救。可他现在这样子,如何救?
“父皇放心,儿臣……定不会让北疆有失。”萧绝咬牙,一字一句道。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终于支撑不住,再次昏迷过去。
“父皇!”
“皇上!”
殿内一片惊呼。
太医院院判急道:“太子殿下,靖王殿下,皇上急怒攻心,气血逆冲,需绝对静养,不可再受!”
太子萧景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沉声道:“本宫知道了。从今起,父皇静养期间,由本宫监国,处理朝政。诸卿可有异议?”
殿外众臣面面相觑,无人敢言。皇上昏迷,太子监国,天经地义。
“既如此,便这么定了。”太子转身,看向萧绝,叹了口气,“三弟,你身子未愈,好生回府养病吧。北疆之事,本宫自有安排,不必你心。”
这话说得温和,却字字如刀。是在告诉他,现在朝中,是他太子说了算。北疆,他管不着了。
萧绝看着榻上昏迷的父皇,又看看一脸“关切”的太子,心中冰凉。他知道,从今起,这大雍的天,要变了。
“臣……遵命。”他垂下眼,掩去眸中寒光。
苏清绾扶着他,缓缓退出养心殿。走出宫门,秋风吹来,萧绝猛地咳嗽起来,又吐出一口血。
“王爷!”苏清绾急道。
“无妨。”萧绝擦去嘴角血渍,眼神冰冷,“回府。”
靖王府,书房。
萧绝坐在轮椅上——方才在宫中是强撑站立,如今已虚脱无力。他脸色惨白,眼神却锐利如刀。
“墨影,赵三那边如何?”
“回王爷,赵三已按计划,带五十名好手潜入北疆,三前传回消息,已找到北戎屯粮之地,只等王爷命令。”墨影道。
“传令,今夜子时,烧粮。”萧绝冷声道,“告诉他,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成功。”
“是!”
“王妃,”萧绝看向苏清绾,“本王需尽快恢复,最快多久可弃杖行军?”
苏清绾沉吟片刻:“若用猛药,辅以金激,十内可弃杖。但会损伤基,后恐有遗症。且用药期间,您会极为痛苦,甚至……有性命之危。”
“用。”萧绝毫不犹豫,“十后,本王要上战场。”
“王爷……”
“不必劝。”萧绝打断她,眼神坚定,“北疆不能丢,雁门关不能破。三万将士的命,两座边城的百姓,不能白死。林威欠下的债,本王要亲自去讨!”
苏清绾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知道劝不动。这个男人,骨子里流着战神的血,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愿苟活于世。
“好,我帮你。”她深吸一口气,“但王爷需答应我,十内,无论听到什么消息,看到什么状况,都必须稳住心神,配合治疗。若您心神大乱,药力反噬,难救。”
“本王答应你。”
苏清绾点头,对墨影道:“封锁清晖院,十内,任何人不得进出。对外就说王爷病重垂危,需闭门静养。所有消息,一律挡下。”
“是!”
“还有,”苏清绾眼中寒光一闪,“告诉春杏,将我房中那盆‘金盏兰’搬到王爷窗前。再让厨房每炖一盅血燕,我亲自送去。”
墨影一愣。金盏兰?血燕?这是何意?
萧绝却明白了。金盏兰是剧毒之物,香气可致人昏迷。血燕大补,却与他所服之药相冲。苏清绾这是在防着……有人下毒。
“你是怀疑……”
“防人之心不可无。”苏清绾淡淡道,“太子监国,林贵妃掌权,咱们这位‘好兄长’和‘好庶母’,怕是不会让王爷安安稳稳养病。既如此,咱们便陪他们演到底。”
她看着萧绝,微微一笑:“王爷,这十,您只管养病。外面天塌了,有我顶着。”
萧绝看着她自信从容的脸,心中那点焦躁和愤怒,竟奇异地平复下来。
是啊,有她在,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有劳王妃了。”他低声道。
苏清绾笑了,笑容如冬暖阳,照亮了这阴霾的秋。
“夫妻一体,何必言谢。”
窗外,秋风萧瑟,乌云压城。
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降临。
(第九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