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思懿？你怎么来了？”
林凡语气中满是惊喜，快步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
“我想你了……”王思懿低下头，脸颊绯红，“我特意给你做了卤肉饭，还有你喜欢吃的凤梨酥。”
林凡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语气温柔：“傻丫头，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王思懿抬起头，看着林凡的眼睛，眼里满是爱意：“我想给你个惊喜嘛。”
接下来的两天，林凡推掉了所有晚上的应酬，白天跑商演赚快钱，晚上陪着王思懿。
他们一起逛外滩，一起吃上海的小吃，一起窝在公寓里看电影。
每次到晚上，王思懿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林凡身后，他去哪，她就跟到哪，眼里满是崇拜和依恋。
她看着林凡如今的成就，心里既骄傲又开心。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王思懿要回台湾继续拍戏了，临走的时候，她抱着林凡，眼眶红红的：“林凡，我会想你的。”
林凡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认真：“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去台湾看你。”
“嗯。”王思懿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在林凡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看着王思懿的背影消失在机场的安检口，林凡的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不舍。
但他知道，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先从1997年的华娱开始，制霸娱乐圈，乃至好莱坞！
送走王思懿，林凡径直回了繁星娱乐。
刚进办公室，老陈就抱着一沓厚厚的现金和账单冲进来，脸上的皱纹笑成了花：“林总！这几天的商演回款，一分不少全在这了！”
林凡接过账单，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数字，眼神越来越亮。
和上海富婆晚宴出场费100万；
金茂夜总会压轴演出50万；
上海国际商业峰会特邀献唱60万；
复旦校园巡演友情价30万；
浙大校园巡演友情价40万；
江浙富婆私人烛光晚宴120万；
三场企业庆典，每场45万，合计135万；
两大卫视跨年晚会有偿演出，打包价80万。
短短五天，入账足足615万！
他拿起计算器，指尖飞快敲击：原有总资产2116万 + 新增商演615万 + 专辑港澳台尾款到账280万 = 3011万！
三千万现金！
这个数字在1997年的上海滩，足以让任何资本侧目。
林凡靠在真皮办公椅上，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钱，是男人的底气，更是他制霸娱乐圈的资本。
“老陈，”林凡放下计算器，对老陈说道。
“两件事。第一，去人才市场挖两个人，一个女秘书，一个女助理，要求形象气质佳、做事练，薪资往高了开，别抠门。”
“第二，订一辆进口奔驰S320顶配，手续两天内必须办利索。”
老陈眼睛瞪得溜圆：“林总！顶配S320落地价快百万了，这会不会太张扬？”
1997年的百万，相当于普通工薪族百年收入，是真正的身份与财富的象征。
“太张扬？”林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以我如今在娱乐圈的地位与身价，每天出门开一辆桑塔纳才是掉价呢。”
“另外，去虹桥那边物色一栋独栋别墅，环境好、安保到位，价格不超过五百万。”
“好嘞！我这就去办！”老陈答应一声，转身就往外跑，心里却忍不住咋舌。
林总看起来年纪不大，做起事来和花起钱来却是一点都不含糊。
两天后，一切办妥。
女秘书苏晴是老陈从外企挖来的高材生，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长发挽成发髻，五官精致，做事一丝不苟，报表合同分毫不乱。
女助理林晓是刚毕业的大学生，青春靓丽，手脚麻利，林凡的常行程、衣食住行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公司楼下，那辆黑色的奔驰S320锃亮耀眼，车身线条流畅，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虹桥的独栋别墅更绝，带私人花园和车库，四百八十万成交，拎包入住。
豪车+别墅，一共花了580万。
搬进别墅的当晚，林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草坪和远处的夜景，终于有了一丝“落地生”的踏实感。
前世的他，连一套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今生却坐拥千万资产、豪车别墅，这种跨越阶层的爽感，简直让人热血沸腾。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台湾的号码。
林凡挑眉，接了起来。
“喂，您好。”
“林先生！我是台湾滚石唱片的李经理啊！”电话那头传来谄媚的笑声，和一个月前的傲慢判若两人，“您还记得《繁星点点》的台湾引进权吧？”
林凡当然记得。
一个月前，滚石仗着台湾乐坛巨头的身份，想以极低的分成拿下港澳台三地独家发行权，还要附带签他的经纪约，条件离谱到让人发笑。
彼时他不过是内地新人，滚石压没把他放在眼里。
可现在，风向彻底变了。
《繁星点点》的盗版磁带通过走私渠道涌入台湾，大街小巷的音像店偷偷售卖，销量火爆到离谱。
年轻人疯了一样找正版，连带着林凡在《水浒传》里饰演的西门庆，都成了台湾综艺的热门素材，“史上最帅西门庆”的话题霸占报纸头条好几天。
滚石这才慌了神。
他们没想到，一个内地新人的专辑，能在台湾掀起这么大的风浪；更没想到，盗版都能卖爆，正版引进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
“李经理啊，”林凡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记得啊，怎么？你们滚石不是看不上我这张专辑吗？”
李经理的笑声更谄媚了：“林先生说笑了！当初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这张专辑，简直是华语乐坛的宝藏！”
“我们老板说了，只要您这张专辑在台湾独家发行权，毛利润五五开，版权归您，我们只负责发行宣传，绝不手您其他合约！”
这个条件，比之前好得不止一星半点。
这意味着滚石唱片每赚一块钱，他都能分到五毛钱的收益。
更别提台湾市场体量庞大，正版观念较强，只要铺货到位，利润绝对可观。
林凡还没开口，办公桌上另一部电话又响了，是香港的号码，来自宝丽金唱片。
那边的经理更直接，上来就抛出重磅条件。
“林先生，我们公司只要《繁星点点》在香港的独家发行权，毛利润五五开！”
“还帮您安排香港红磡体育馆的商演，保证让您和四大天王同台，火遍香江！”
紧接着，澳门一家小型发行公司的电话也打了进来，条件虽不如滚石和宝丽金好。
但同样诚意十足。
同样是只要澳门独家发行权，同样承诺毛利润五五分。
老陈站在一旁，听得眼睛都直了，激动得搓着手：“林总！这可是两岸三地的发行权啊！全拿下的话，又是一笔天文数字！”
林凡嘴角上扬，心里早就盘算了个通透。
之前谈不拢，是因为对方傲慢。
现在他们主动松口，全是因为《繁星点点》的热度已经烧到了两岸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