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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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扭的瓜我觉得很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梅林回主院的路上,元黛一直没说话。
她走在中间,左手被顾清宴握着,右手被谢兰舟牵着,身后还跟着个拿着小本本认真记录的沈墨尘。
红色的灯笼一路延伸到主院门口。
元黛停下脚步。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她转过身,看着他们三个。
月光落在她脸上,眼睛亮晶晶的。
“三个月前我说过,三个月后要是还想走,我亲自去求父皇放人。”她顿了顿,笑得狡黠,“现在三个月都过了,我想问问你们——”
她眨眨眼:“还走吗?”
顾清宴愣住了。
谢兰舟微微一笑。
沈墨尘认真道:“我算过了,走的话概率为零。”
顾清宴别过脸,耳朵红了:“……不走。”
谢兰舟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润:“从来没想过要走。”
元黛看着他们三个,眼眶有点热,笑着深吸一口气:“那就说定了。”
她先看向谢兰舟。
“兰舟。”
谢兰舟微微挑眉。
元黛走近一步,仰头看着他。
“这三个月,你每天给我泡茶,茶永远是温的。你给我准备的点心,永远是我爱吃的口味。我睡着了,你给我盖外袍。我随口说一句喜欢,你就记在心里。”
谢兰舟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
元黛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子:“你送的那支玉簪,我每天都戴着。因为是你送的,所以它在我这里是无价的。”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谢兰舟怔了一瞬,然后眼底漾开笑意。
“去吧。”他轻声说。
她又看向沈墨尘。
“墨尘。”
沈墨尘立刻把小本本收起来,认真看着她。
元黛走过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这三个月,你记了那么多账。我笑了几次,吃了多少点心,摸了你几次头——你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墨尘耳尖红了。
元黛弯下腰,平视着他的眼睛。
“你记的那些,我都看了。以后继续记,记一辈子好不好?”
沈墨尘眼睛亮了,用力点头。
元黛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沈墨尘摸了摸额头,小声说:“好。”
元黛笑出声。
最后,她转向顾清宴。
顾清宴站在原地,身姿笔挺,但握着她的手微微发紧。
元黛看着他。
看着这个从第一天起就嘴硬心软的人。每天早起给她练枪,明明想让她看,嘴上却说“不必每陪同”。她在战场上送粮,他抱着她说“谢谢”。她在城门口等他,他浑身是血地回来,第一眼找的是她。
她走过去,仰头看着他。
“清宴。”
顾清宴喉结滚了滚。
“……嗯。”
元黛笑了。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今晚,你留下来。”
顾清宴愣住了。
谢兰舟微微一笑,松开她的手。
“恭喜顾兄。”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在松开手的那一瞬,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不舍,又像是告别。
然后他转身,往自己院子走去。
步伐从容,不紧不慢,和平时一模一样。
只是谁也没看见,在转过身的那一刻,他眼底的笑意淡了一瞬。
沈墨尘在小本本上记下:“大年初一夜,公主选了顾将军。”
刚写完就把它撕下来了。
他收起小本本,也走了。
走出几步,又回头:
“公主,明天我来记账!”
元黛笑着挥挥手。
院子里只剩下她和顾清宴。
——@谢兰舟·归途
从主院出来,谢兰舟独自走在回西院的路上。
红色的灯笼还亮着,照亮脚下的雪。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是在丈量什么。
随从迎上来:“公子,您回来了?”
谢兰舟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随从跟了两步,忽然觉得不对。
公子平时走路,永远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不快不慢,恰到好处。
但今天,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三分。
走到西院门口,谢兰舟停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主院的方向。
那里的灯还亮着。
他站了一会儿。
想起她刚才踮起脚亲他的样子,想起她最后看向顾清宴时亮晶晶的眼睛。
他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他推门进去。
书房里,他点起灯,拿起书。
一页,两页,三页。
半个时辰过去了,没翻一页。
他放下书,走到窗边。
月光很好。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手心里,还没来得及感受,就化了。
他想起她说的话。
想起那个深夜的“利息”。
那就够了。
至于今晚……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书案边。
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大年初一夜,她选了顾兄。我有些许羡慕,但更多的是为她高兴。”
写完,他把纸折好,放进抽屉里。
然后熄灯,上床。
闭眼之前,他想的是:
明天,她还会来喝他泡的茶吗?
—
—————沈墨尘·算术
沈墨尘回到北院,第一件事是拿出小本本。
他坐在书案前,认认真真地写:
“大年初一夜,公主选了顾将军。”
写完这一行,他停住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出另一本账册——那是他自己私人的账,记的不是银子,是公主的事。
他翻到最后一页,在上面写:
“今公主亲了我三下。一次在梅林,一次在主院门口,一次是明天见的时候。”
“今公主揉了揉我的头,两次。”
“今公主对我说:以后继续记,记一辈子。”
写完这些,他合上账本,放在枕头下面。
然后他躺下来,盯着帐顶。
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样子。
她踮起脚亲他额头的时候,睫毛好长。
她笑着说“明天见”的时候,眼睛弯弯的。
她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全是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记一辈子”是什么意思?
是记到一百年?还是记到更久?
他坐起来,又拿出账本,在上面加了一行:
“问公主,一辈子是多少年。”
写完,他才安心躺下。
但躺了一会儿,他又想起另一件事。
顾将军今晚……
他眨了眨眼。
然后他小声说:
“顾将军运气真好。”
他算过概率。三个人,选一个,概率是百分之三十三点三三。
顾将军中了。
但他想了想,又在心里补了一句:
“公主明天会来我院里记账。顾将军没有账本。”
这么一想,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记账呢。
—
———独处
主院里,只剩下元黛和顾清宴。
元黛抬头看他,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他垂落的眼睫上,投下浅浅的影。
屋内一角,浴桶早已备好,水汽氤氲,混着淡淡的兰香,漫了小半间屋。
顾清宴垂眸,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微凉的手背,声音低柔得能滴出水:
“一路凉着了,先暖暖身子。”
他转身走到浴桶边,试了试水温,确认刚好,才回身朝她伸手。
骨节分明的手悬在半空,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郑重。
元黛脸颊微热,却没有躲,将手放进他掌心。
他扶着她起身,动作轻而稳,避开了所有唐突,只在她裙角被水汽沾湿时,微微拢了拢她的衣摆,喉间轻哑:
“我在门外等你,有事唤我。”
说罢便要转身,手腕却忽然被她拉住。
元黛仰脸看他,眼尾弯着浅浅的笑,声音软乎乎的:
“顾清宴,你怕什么?”
他身形一顿,耳尖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
下一秒,她轻轻一拽,他便顺势弯下腰。
元黛凑上去,在他发烫的耳尖又轻轻啄了一下。
“我不赶你走。”
水汽朦胧了月光,浴桶里热气袅袅升起,将两人的气息缠在一起。
顾清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化不开的温柔。
他没再离开,只是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轻得像承诺:
“我不看。”
元黛却攥紧他的手,轻轻一拽,温水霎时溅起细碎涟漪,打湿了两人的衣摆。顾清宴浑身一僵,脸颊与耳尖瞬间烧得滚烫,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元黛趁他失神之际,微微倾身,仰头轻轻衔住他的薄唇。
那一吻很轻,像蝶翼拂过心尖,带着水汽的温润,又藏着少女独有的大胆与软意。顾清宴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连抬手都忘了,只觉得唇瓣上传来一阵软热的触感,瞬间攫住了他所有神智。
屋内彻底静了下来。
唯有浴桶边缘滴落的轻响,与两人交缠在一处、渐渐发烫的呼吸。月光被水汽揉得朦胧,洒在两人相贴的侧脸,勾勒出温柔又暧昧的轮廓。
他起初是僵的,是慌的,是无措的。
直到她轻轻退开一点,眼底含着笑望着他,顾清宴才像是终于找回了魂魄,喉结狠狠一滚,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扣在怀中。
这一次,换他低头,覆上她的唇。
笨拙,却认真。
生涩,却虔诚。
没有技巧,只有满心满眼的珍视与慌乱的欢喜。他的动作轻得不敢用力,像是怕碰碎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唇瓣相磨间,只余下温热的软意,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手很小,被他握在掌心,凉凉的,却让他整颗心都滚烫起来。
顾清宴低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漫天星辰,嘴角弯着温柔又狡黠的笑,看得他心口一缩,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他忽然伸手,用尽所有勇气,把她紧紧拉进怀里。
元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把脸轻轻埋在他温热的膛,清晰地听见他腔里的心跳——
砰砰砰,砰砰砰。
快得惊人,乱得可爱,每一下,都为她而跳。
“顾清宴。”她轻声唤他。
“……嗯。”他声音哑得厉害。
“你在紧张?”
他没说话,也说不出话。
可怀里的人分明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更快了,快得像是要冲破膛,落在她耳边,成了最动人的情话。
元黛忍不住笑出声,腔轻轻震动,蹭得他心尖发软。
顾清宴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这一辈子的温柔,都揉进这一个拥抱里。水汽氤氲,兰香淡淡,月光温柔,怀中是心上人,世间美好,莫过于此。
他抱着她,脚步轻缓地走进内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边,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琉璃。
放下她后,他便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耳尖与脖颈全是绯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元黛抬头看他。
烛光摇曳,暖黄的光洒在他身上,映出他利落硬朗的侧脸,喉结微微滚动,藏着满心的局促与无措。
“怎么了?”她轻声问。
顾清宴别过脸,耳红得快要滴血,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青涩的坦诚:
“我……不会。”
元黛一怔,随即忍不住弯眼笑了。
她站起身,轻轻拉着他的手,让他在床边坐下。指尖相触的一瞬,两人都微微一颤。
“我也不会。”
顾清宴怔怔地望着她,眼底是清澈的认真,还有藏不住的欢喜。
元黛眨了眨眼,笑意温柔又明亮:
“但我们可以一起学。”
话音刚落,顾清宴便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忽然伸手,将她稳稳揽进怀里,把脸深深埋在她的肩头,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紧张,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无比郑重:
“元黛。”
“……嗯。”
“我……喜欢你。”
不是敷衍,不是闪躲,不是耳尖发红的别开脸。
是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倾尽心意。
元黛心口一软,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发烫的颈侧:“我知道。”
他缓缓抬起头,深深望着她。
烛光映在她脸上,眉眼温柔,笑意璀璨,是他藏了满心的欢喜。
下一刻,他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
不再是仓促的触碰,不再是生涩的试探。
这一吻,轻柔,绵长,珍重,带着少年人最纯粹的心动。他的唇有些,带着习武之人清浅的温度,却暖得能融化她所有的心跳。
元黛轻轻闭上眼,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他笨拙又真诚的温柔里。
一吻渐深,呼吸交缠,烛火静静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再也不分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轻轻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乱,眼底盛满了她的身影。
元黛望着他,忽然笑了。
“顾清宴。”
“……嗯。”
“你闭眼睛。”
他愣了一下,乖乖闭上眼,长睫轻颤,像只温顺又紧张的大犬。
元黛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一啄。
他睫毛颤了颤,没敢睁开。
她又亲了一下,软乎乎的,带着笑意。
顾清宴心口酥麻,连指尖都在发烫。
直到她笑着开口:“可以睁开了。”
他才缓缓睁眼,眸底染着浅浅的委屈,又带着满心的欢喜,看得元黛心都化了。
她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指尖摩挲着他温热的肌肤,笑意温柔:
“你怎么这么乖?”
他没说话,只是耳尖又一次红透,悄悄往她掌心蹭了蹭。
元黛凑到他耳边,气息轻软,带着几分狡黠的甜:
“阿愿,我教你。”
原本生涩紧张的人,此刻竟像是忽然开了窍。
他微微用力,反客为主,将她轻轻拥住,学着她的样子,温柔又认真地,回吻了她。
这一次,不再慌乱,不再无措。
只有满心满眼的喜欢,与再也拆不开的温柔。
烛火轻轻摇曳,暖了一室夜色。
窗外,月光正好,星河静谧。
屋内,情意缱绻,温柔绵长。
一整夜的时光,都慢得温柔,甜得心动。
————清晨
第二天一早,元黛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坐起来,愣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这个大狗狗,又跑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有一点红痕,但是上过药了,是昨晚他笨手笨脚留下的。
她想起他昨晚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穿好衣服,推开门。
院子里,顾清宴正在练枪。
一身劲装,身姿如松,枪影如龙。
见她出来,他收势站定,走到她面前。
从怀里掏出帕子,递给她。
元黛看着那块帕子——绣着歪扭的小花,是她送的第一块。
她笑了。
“给我的?”
他别过脸。
“……擦汗。”
元黛接过来,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
顾清宴耳尖红了。
但他没躲。
元黛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
“昨晚……”
顾清宴浑身一僵。
元黛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
“你表现很好。”
顾清宴从脖子红到耳。
元黛笑出声。
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谢兰舟端着茶盏,慢悠悠走进来。
“公主早。”
元黛笑着挥手。
谢兰舟看着她,目光在她脖子上顿了一瞬。
然后他微微一笑,移开视线。
“今的茶,是新的。公主尝尝。”
元黛接过来,喝了一口。
“好喝。”
谢兰舟点点头。
这时,沈墨尘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小本本。
“公主,我来记账了。”
他走到元黛面前,认真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忽然问:
“公主,你脖子怎么了?”
元黛愣住了。
顾清宴浑身一僵。
谢兰舟低头喝茶,嘴角微微弯着。
元黛脸红了。
她咳了一声。
“那个……蚊子咬的。”
沈墨尘认真道:
“冬天没有蚊子。”
元黛:“…………”
顾清宴:“…………”
谢兰舟放下茶盏,淡淡道:
“沈兄,账本给我看看。”
沈墨尘被转移了注意力,立刻把小本本递过去。
元黛松了一口气。
她瞪了顾清宴一眼。
顾清宴别过脸,耳尖红透。
元黛忍不住又笑了。
她走过去,一手挽住顾清宴,一手挽住谢兰舟,又伸手揉了揉沈墨尘的头。
“走,吃早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