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短篇爱好者必收!蓝风寒的《嫡姐抢着为皇后献安胎药,可里面混了红花》质量超高,盛宛如盛明姝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完结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嫡姐抢着为皇后献安胎药,可里面混了红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6
盛宛如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半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半个时辰前。
这些奴才还在为了巴结她,疯狂往盛明姝身上泼脏水。
现在为了活命,他们把脏水,连同这口头的大黑锅。
死死扣在了她的头上。
“你放屁!”
盛宛如气得狂吐出一口鲜血。
“你们这些狗奴才!你们敢联合起来污蔑本宫!”
皇帝没有理会她的疯狂,冷着脸下令。
“去辛者库。把那个叫盛明姝的宫女带过来。”
我刚走到辛者库的门口。
就被两个禁军一左一右架了起来。
直接拖回了凤仪宫。
我一进大殿的大门。
盛宛如猛地从地上扑起来,张开嘴,想要咬断我的喉咙。
“贱人!你敢害我!”
两个禁军眼疾手快,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把她死死按在地上。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嘴里还在疯狂咒骂。
我立刻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发抖,吓得直掉眼泪。
“皇上……奴婢冤枉……”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皇帝看着我,冷声发问:
“玉贵人说,那盅药是你熬的。”
我抬起头,拼命摇头。
颤抖着把手伸进袖子里,掏出了那张折叠好的宣纸。
我双手捧着纸,高高举过头顶。
“皇上明鉴!”
“奴婢今天染了风寒,本没去当值。”
“玉贵人带着人冲进奴婢的院子,骂我是偷懒的贱婢!”
“她强行剥夺了奴婢的女史职位,把奴婢赶去了辛者库。”
“她还着奴婢签下了这份文书。”
“皇上您看啊!奴婢全是真言!”
大太监走过来,拿走我手里的宣纸,递给皇帝。
皇帝展开宣纸,一眼就看到了慎刑司鲜红的法印。
还有我按下的那个刺眼的血手印。
他快速扫过上面的字。
“今之安胎药膳……皆由玉贵人一人独创亲为……”
“盛明姝未曾沾染半分……”
他气极反笑,把这张纸,狠狠砸在盛宛如的脸上。
“毒妇!”
“白纸黑字!还有慎刑司的法印!”
“你自己按的手印!”
“不仅走当值的宫女,还人家立下切结书!”
“现在出了事,你还有脸说是别人的?”
盛宛如看着地上的纸。
那是她亲手我签的“催命符”。
现在这道符贴在了她自己的脑门上。
她百口莫辩,满脸血泪:
“皇上……不是的……”
“那是臣妾为了独吞功劳……故意陷害她的……”
“这切结书是假的!”
“皇上您审他们!您审崔太监!您审半夏!”
“是臣妾让他们作伪证的!”
“他们收了臣妾的银子!”
7
盛宛如像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她指着跪在一旁的膳房众人。
“皇上!臣妾真的让他们作伪证了!”
“您严刑拷打他们!他们一定会说实话的!”
半夏和连翘吓得脸色惨白。
她们对视了一眼,在地上疯狂磕头。
额头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皇上!娘娘在撒谎!”
“娘娘是为了推脱罪责,故意往奴婢们身上泼脏水啊!”
“明姝今天确实没来当值!”
“奴婢敢用项上人头担保!”
“如果奴婢撒谎,就让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崔太监脑子转得最快。
他连滚带爬地往前走了两步。
从怀里掏出内务府的进出记档,双手呈给皇帝。
“皇上!您看这个!”
“这是内务府今天的档子。”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明姝称病未到。”
“而且,今天去领药材的人,正是玉贵人自己啊!”
“上面还有玉贵人的亲笔画押!这些都作不得假啊!”
太监总管接过记档,翻开给皇帝看。
果然。
红色的朱笔,内务府的印章,盛宛如的签名。
铁证如山。
盛宛如盯着那本册子,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崔太监、声音劈了叉:
“那是你们帮我造的假!”
“是你们自己写上去的!”
崔太监一脸正气,脖子梗得笔直。
“娘娘!您说话要讲证据!”
“内务府的档子怎么可能造假!”
“况且!奴才就是个厨房管事,哪有那个胆子!”
“您自己做的事,您自己承担。别拉着我们这些可怜的奴才下水啊!”
盛宛如彻底崩溃了。
半个时辰前,她为了防止我翻身。
她把所有的伪证做得天衣无缝。
现在,这个完美的闭环,变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铁笼子。
把她自己死死地锁在了里面,她出不去了!
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我跪在地上。
低着头。
肩膀一耸一耸的。
别人以为我在哭。
其实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大仇即报,我简直太痛快了。
看着盛宛如绝望瘫软的样子。
我知道。
是时候补上最后一刀了。
我要整个盛家死绝。
我停止了抽泣,抬起头。
声音虚弱,带着浓浓的委屈。
“皇上。”
“其实奴婢今天早上,是想来当值的。”
“奴婢的病刚好了一点,就想着不能耽误了娘娘的药。”
“可是……奴婢走到宫门口的时候。”
“被玉贵人的侍卫拦住了。”
“那个侍卫一脚踹在奴婢的肚子上。”
“他警告奴婢,说如果奴婢敢进膳房抢玉贵人的功劳,就把奴婢乱棍打死。”
“奴婢害怕极了,只能回去了。”
皇帝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他立刻招手。
“去查!今天早上是谁在膳房门口站岗!”
很快,那个收了金叶子的侍卫被拖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全招了。
说是玉贵人给了他赏钱,让他拦住所有不相的人,特别是盛明姝。
一切都对上了。
盛宛如蓄意谋害皇嗣。
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她提前赶走了所有的目击者。
买通了守卫。
走了原本负责熬药的女史。
独自一人在膳房里,把红花倒进了安胎药里。
皇帝的脸色铁青。
他看着盛宛如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太宽厚待人,你为何要置她死地!”
就在这时。
太医院的院判突然跪爬过来。
他满头大汗,手里拿着盛宛如进献药膳的单子。
“皇上……微臣发现一件事。”
“这药膳里的西域红花,不是宫里药库的。”
“宫里的红花早就用完了。”
“这红花的成色,是西南藩王进贡的特产。”
西南藩王。
那是皇帝的逆鳞。
他早有谋反之心。
皇帝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他想起了一件事。
盛宛如的父亲,也就是当朝的户部侍郎盛大人。
前阵子刚刚去西南办过差。
勾结藩王,谋害皇嗣,铁证如山。
皇帝彻底爆发了。
他拔出剑,一剑砍断了旁边的铜鹤。
“好一个盛家!”
“好一个玉贵人!”
“竟敢暗中勾结藩王,用红花谋害朕的嫡子!”
“你这是谋反!”
“传朕的旨意!”
“玉贵人盛宛如,赐骨醉之刑!”
“盛氏一族,剥夺所有爵位!即刻满门抄斩!诛九族!”
“御膳房从犯,知情不报,全部凌迟处死!”
圣旨一出。
盛宛如双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崔太监、半夏、连翘等人。
发出了猪般的惨叫。
他们疯狂磕头,尿了一地,被禁军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8
大殿里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内室传来皇后极其虚弱的呻吟声。
太医们跪了一地。
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皇后的血本止不住。
太医令脸色煞白,颤抖着开口。
“皇上……娘娘失血过多……微臣无能……回天乏术啊……”
皇帝一把揪住太医令的领子,把他重重摔在地上。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若是救不回皇后,你们全给朕陪葬!”
皇帝红着眼睛,突然看向了我。
他想起来了。
我虽然是个庶女,但在进宫前,曾经因为医术名噪一时。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指着内室。
“盛明姝!”
“朕知道你会医术!”
“你去!给朕救回皇后!”
“只要你能保住皇后和她的命,朕赏你黄金万两!封你为正五品女官!”
我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
“奴婢可以试一试。但奴婢有三个条件。”
周围的太监倒吸一口凉气。
敢在这个时候跟皇帝谈条件,不要命了。
皇帝死死盯着我。
“说!”
“第一。”
我竖起一手指:
“皇后娘娘病情凶险,若奴婢用尽全力仍无力回天,皇上不得降罪于奴婢。”
“朕答应你!”
“第二。”
我竖起第二手指,看着皇帝的眼睛:
“皇上刚才下旨,诛盛氏全族。这道圣旨,无论将来发生什么,绝不可收回。盛家,必须死绝。”
皇帝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我对自己家族的恨意竟然这么深。
但他毫不犹豫地点头。
“谋逆之罪,本来就不可能收回!朕答应你!”
“第三。”
我放下手,语气变得森冷:
“御膳房的崔太监、半夏和连翘等人。他们的命,我要亲自处置。”
“好!全依你!快去救人!”
我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了一个破旧的针灸包。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我大步走进了皇后的内室。
床榻上全是血。
我立刻拿出金针。
快准狠地刺入皇后身上的几处大。
封死血脉。
然后我让人端来一碗极烫的参汤。
从贴身的里衣夹层里,摸出了我珍藏了三年的,最后一片天山雪莲的花瓣。
我把它碾碎,融进参汤里。
一点一点喂给皇后喝下。
做完这一切,我守在床边。
一刻也没有离开。
一天一夜过去了。
奇迹发生了。
皇后的血止住了。
呼吸渐渐平稳。
虽然龙胎没了,但皇后的命,硬生生被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皇帝大喜,当场兑现了所有的承诺。
我立下救驾奇功,被破格封为正五品司膳女官,统领六局膳食。
皇帝还特地赐了我一块免死金牌。
又在宫外给我赐了一座单独的府邸。
连皇后都破格认我做义妹。
好子,算是等来了。
9
五天后。
午门法场。
天阴沉沉的,刮着冷风。
盛家上下三百多口人。
全部跪在断头台上。
他们披头散发,戴着重枷,哭天喊地。
父亲和嫡母高喊着冤枉。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
手起刀落。
三百多颗人头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整个午门的青石板。
我站在高高的城墙上。
穿着正五品女官的华丽官服。
手里端着一杯温酒。
思绪飘向远方。
七岁那年。
我熬瞎了半只眼睛。
用双面异色绣法,绣出了一面百鸟朝凤的扇子。
扇子被送进宫,太后很喜欢,重赏了盛家。
我同父异母的嫡姐盛宛如,直接冲进父亲的书房。
她跪在地上大哭。
说是我偷了她配好的名贵绣线。
说那扇子本来该是她绣的。
父亲信了。
那面扇子成了盛宛如名动京城的跳板。
她成了大家口里的天才嫡女。
而我,被嫡母按在院子的青砖上。
用蘸了盐水的藤条死命抽。
我的后背皮开肉绽,被锁在漏风的柴房里。
发了整整三天高烧,半死不活。
是母亲跪在嫡母的塌前,扇足自己一百个巴掌,才救回我的性命。
十五岁那年。
京城爆发大瘟疫。
我翻遍了母亲的医书。
没没夜地试药。
终于配出了一张能治瘟疫的方子。
盛宛如发现了,她一把抢走。
故意在方子上写下她的名字,献给了朝廷。
瘟疫平息。
皇帝大喜,亲封盛宛如为“京城第一才女”。
她借着这个名头参加选秀。
直接入宫,成了高高在上的玉贵人。
而我。
被父亲一把按在祠堂的地上。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伤风败俗。
“一个庶女怎能抛头露面?”
“简直丢我盛家的脸!”
我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跪碎了膝盖,父亲也毫不心软。
直到母亲献上所有嫁妆,才换我一命。
我心里的气,忍了整整三年。
直到三年后,母亲染了重病。
肺疾。
出气多进气少。
大雪封城。
我在药铺门外的雪地里跪了整整三天。
额头磕在青石板上,血流了满脸。
药铺老板终于心软。
给了我一株能吊命的天山雪莲。
我把雪莲死死抱在怀里,跑回盛家。
盛宛如那天正好回门探亲。
她眼馋天山雪莲养颜功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本宫近来容颜憔悴,正需要补补。”
身后的嬷嬷冲上来,把我一脚踹倒在雪地里。
硬生生掰开我的手指,抢走了那株救命的雪莲。
救命药被熬成了一碗甜汤。
盛宛如端起来喝了两口。
皱了皱眉。
“太甜了。”
就把剩下的甜汤,全倒进了旁边的臭水沟。
那天夜里。
四面漏风的偏院。
这世上唯一疼爱我的母亲,剧烈咳嗽。
她大口大口地吐出黑血。
死在了我的怀里。
眼睛一直没闭上。
从那天起。
整个盛家,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现在,他们终于死了!
这一天,我等了足足十年!
收回思绪,我把酒慢慢洒在城墙的砖石上。
“娘。”
“仇报了。”
“您安息吧。”
响午一过,我去了暴室。
半夏、连翘和崔太监被绑在木桩上。
他们看到我,拼命求饶。
我一句话也没说,让人拔了他们的舌头。
然后把他们交给了暴室里最残忍的嬷嬷管教。
我没想要他们的命。
可他们故技重施,陷害嬷嬷。
被折磨了整整一个月后,受不了,全部自尽。
10
三年后的冬天。
大雪纷飞。
紫禁城的红墙白雪,非常好看。
我已经是后宫中最受尊崇的女官。
皇后每每见了我,都要客客气气地赐座。
这天下午。
我穿着厚厚的白狐裘披风,手里捧着赤金的错花暖炉,身后跟着四个撑伞的宫女。
来到了后宫最偏僻的冷宫。
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
一股刺鼻的恶臭,混着酸腐的酒糟味扑面而来。
阴暗湿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粗陶酒瓮。
瓮里泡着一团烂肉。
没有手,没有脚。
被削成了人彘,泡在混合着蛇虫鼠蚁的烈酒里。
这就是骨醉之刑。
专门用来折磨犯了十恶不赦之罪的妃嫔。
那张脸已经被折磨得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头发掉光了,头皮上生满了烂疮。
眼睛早就被挖了,眼眶是两个骇人的黑洞。
那是盛宛如。
我的好嫡姐。
我停下脚步。
地上的脏水,甚至沾不到我脚上那双名贵的蜀锦鞋底。
我轻轻拨弄了一下暖炉里的银丝炭。
火星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盛宛如。”
“冷吗?”
酒瓮里的那团烂肉猛地一僵。
她听出了我的声音,开始剧烈地颤抖。
瓮里的烈酒,被她晃得发出浑浊的水声。
她猛地抬起光秃秃的脑袋。
空洞的眼眶死死对着我的方向。
她张开嘴。
里面只有半截舌头。
发出“啊……啊……”的凄厉声音。
用光秃秃的下巴,疯狂地撞击着粗糙的酒瓮边缘。
砰。砰。砰。
皮肉被陶瓮磨破,暗红色的血水顺着瓮口流下来。
我看懂了。
她在给我磕头。
她在向我求饶。
她在求我赐她一死。
这三年来的每一天,她都被泡在这毒酒里。
伤口不停地溃烂,又被烈酒反复。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早就受够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
看着她这副连狗都不如的贱样。
冷笑了一声。
“你磕头什么?”
“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怎会向一个的庶女磕头?”
“你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不就是抢我的东西吗?”
盛宛如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她拼命摇头,眼泪混着血水往下砸。
我蹲下身。
平视着她那张恐怖的脸。
“七岁那年,你抢了我的百鸟朝凤扇。”
“十五岁那年,你抢了我的治疫药方。”
“后来,你连我娘救命的天山雪莲都要抢。”
“你以为,只要是我的东西,你都可以理所当然地抢过去。”
“你以为,抢走了我的功劳,你就能一辈子踩在我的头上,享受滔天的富贵。”
我伸出戴着景泰蓝护甲的手指。
轻轻敲了敲酒瓮的边缘。
发出一声脆响。
盛宛如吓得猛地一缩。
“可是盛宛如,你这辈子最大的愚蠢,就是不懂一个道理。”
“没有那份真本事,就别去兜揽那个瓷器活!”
“你抢去了才女的名头,可你脑子里装的依旧是草包!”
“你抢去了贵人的身份,可你本没有在后宫活下去的脑子!”
“你以为那是泼天的功劳?”
“错。”
“那是催命的绞索!”
我站起身。
看着她绝望扭动的身体,心里涌起一阵极其舒爽的快意。
“最后那盅绝嗣的红花毒药。”
“我原本是打算私下处理掉的。”
“是你。”
“非要把这凌迟处死、满门抄斩的大罪,当成升官发财的功劳抢过去!”
“那份切结书,是你亲手我签的。”
“这条死路,是你自己硬生生抢过去的!”
盛宛如彻底崩溃了。
原来从头到尾,以为的绝世好药,从一开始就是夺命的毒药。
她以为自己抢到了泼天的富贵。
其实是她自己,亲手把整个家族送上了断头台。
亲手把自己送进了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酒瓮里。
极度的悔恨和恐惧彻底淹没了她。
她张大嘴巴,眼泪鼻涕混着血水喷涌而出。
她疯狂地扭动着残躯,下巴一次又一次重重磕在瓮沿上。
她想说自己错了。
她想求我给她个痛快。
她发出的声音全变成了粗噶凄厉的猪叫。
我收回目光。
没有再看她一眼。
拢了拢身上温暖的狐裘。
转过身。
“你就好好在这个瓮里活着吧。”
“慢慢享用,你亲手抢来的这场‘泼天富贵’。”
我推开冷宫的破木门。
走了出去。
外面的雪停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紫禁城琉璃瓦上。
刺眼。
却非常温暖。
一片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
很快融化。
我深吸了一口冬里清冷的空气。
天气真不错。
我踩着厚厚的积雪。
头也不回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