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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抢着为皇后献安胎药,可里面混了红花盛宛如盛明姝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嫡姐抢着为皇后献安胎药,可里面混了红花

作者:蓝风寒

字数:10026字

2026-03-06 12:53:54 完结

简介

短篇爱好者必收!蓝风寒的《嫡姐抢着为皇后献安胎药,可里面混了红花》质量超高,盛宛如盛明姝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完结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嫡姐抢着为皇后献安胎药,可里面混了红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6

盛宛如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半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半个时辰前。

这些奴才还在为了巴结她,疯狂往盛明姝身上泼脏水。

现在为了活命,他们把脏水,连同这口头的大黑锅。

死死扣在了她的头上。

“你放屁!”

盛宛如气得狂吐出一口鲜血。

“你们这些狗奴才!你们敢联合起来污蔑本宫!”

皇帝没有理会她的疯狂,冷着脸下令。

“去辛者库。把那个叫盛明姝的宫女带过来。”

我刚走到辛者库的门口。

就被两个禁军一左一右架了起来。

直接拖回了凤仪宫。

我一进大殿的大门。

盛宛如猛地从地上扑起来,张开嘴,想要咬断我的喉咙。

“贱人!你敢害我!”

两个禁军眼疾手快,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把她死死按在地上。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嘴里还在疯狂咒骂。

我立刻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发抖,吓得直掉眼泪。

“皇上……奴婢冤枉……”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皇帝看着我,冷声发问:

“玉贵人说,那盅药是你熬的。”

我抬起头,拼命摇头。

颤抖着把手伸进袖子里,掏出了那张折叠好的宣纸。

我双手捧着纸,高高举过头顶。

“皇上明鉴!”

“奴婢今天染了风寒,本没去当值。”

“玉贵人带着人冲进奴婢的院子,骂我是偷懒的贱婢!”

“她强行剥夺了奴婢的女史职位,把奴婢赶去了辛者库。”

“她还着奴婢签下了这份文书。”

“皇上您看啊!奴婢全是真言!”

大太监走过来,拿走我手里的宣纸,递给皇帝。

皇帝展开宣纸,一眼就看到了慎刑司鲜红的法印。

还有我按下的那个刺眼的血手印。

他快速扫过上面的字。

“今之安胎药膳……皆由玉贵人一人独创亲为……”

“盛明姝未曾沾染半分……”

他气极反笑,把这张纸,狠狠砸在盛宛如的脸上。

“毒妇!”

“白纸黑字!还有慎刑司的法印!”

“你自己按的手印!”

“不仅走当值的宫女,还人家立下切结书!”

“现在出了事,你还有脸说是别人的?”

盛宛如看着地上的纸。

那是她亲手我签的“催命符”。

现在这道符贴在了她自己的脑门上。

她百口莫辩,满脸血泪:

“皇上……不是的……”

“那是臣妾为了独吞功劳……故意陷害她的……”

“这切结书是假的!”

“皇上您审他们!您审崔太监!您审半夏!”

“是臣妾让他们作伪证的!”

“他们收了臣妾的银子!”

7

盛宛如像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她指着跪在一旁的膳房众人。

“皇上!臣妾真的让他们作伪证了!”

“您严刑拷打他们!他们一定会说实话的!”

半夏和连翘吓得脸色惨白。

她们对视了一眼,在地上疯狂磕头。

额头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皇上!娘娘在撒谎!”

“娘娘是为了推脱罪责,故意往奴婢们身上泼脏水啊!”

“明姝今天确实没来当值!”

“奴婢敢用项上人头担保!”

“如果奴婢撒谎,就让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崔太监脑子转得最快。

他连滚带爬地往前走了两步。

从怀里掏出内务府的进出记档,双手呈给皇帝。

“皇上!您看这个!”

“这是内务府今天的档子。”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明姝称病未到。”

“而且,今天去领药材的人,正是玉贵人自己啊!”

“上面还有玉贵人的亲笔画押!这些都作不得假啊!”

太监总管接过记档,翻开给皇帝看。

果然。

红色的朱笔,内务府的印章,盛宛如的签名。

铁证如山。

盛宛如盯着那本册子,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崔太监、声音劈了叉:

“那是你们帮我造的假!”

“是你们自己写上去的!”

崔太监一脸正气,脖子梗得笔直。

“娘娘!您说话要讲证据!”

“内务府的档子怎么可能造假!”

“况且!奴才就是个厨房管事,哪有那个胆子!”

“您自己做的事,您自己承担。别拉着我们这些可怜的奴才下水啊!”

盛宛如彻底崩溃了。

半个时辰前,她为了防止我翻身。

她把所有的伪证做得天衣无缝。

现在,这个完美的闭环,变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铁笼子。

把她自己死死地锁在了里面,她出不去了!

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我跪在地上。

低着头。

肩膀一耸一耸的。

别人以为我在哭。

其实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大仇即报,我简直太痛快了。

看着盛宛如绝望瘫软的样子。

我知道。

是时候补上最后一刀了。

我要整个盛家死绝。

我停止了抽泣,抬起头。

声音虚弱,带着浓浓的委屈。

“皇上。”

“其实奴婢今天早上,是想来当值的。”

“奴婢的病刚好了一点,就想着不能耽误了娘娘的药。”

“可是……奴婢走到宫门口的时候。”

“被玉贵人的侍卫拦住了。”

“那个侍卫一脚踹在奴婢的肚子上。”

“他警告奴婢,说如果奴婢敢进膳房抢玉贵人的功劳,就把奴婢乱棍打死。”

“奴婢害怕极了,只能回去了。”

皇帝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他立刻招手。

“去查!今天早上是谁在膳房门口站岗!”

很快,那个收了金叶子的侍卫被拖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全招了。

说是玉贵人给了他赏钱,让他拦住所有不相的人,特别是盛明姝。

一切都对上了。

盛宛如蓄意谋害皇嗣。

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她提前赶走了所有的目击者。

买通了守卫。

走了原本负责熬药的女史。

独自一人在膳房里,把红花倒进了安胎药里。

皇帝的脸色铁青。

他看着盛宛如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太宽厚待人,你为何要置她死地!”

就在这时。

太医院的院判突然跪爬过来。

他满头大汗,手里拿着盛宛如进献药膳的单子。

“皇上……微臣发现一件事。”

“这药膳里的西域红花,不是宫里药库的。”

“宫里的红花早就用完了。”

“这红花的成色,是西南藩王进贡的特产。”

西南藩王。

那是皇帝的逆鳞。

他早有谋反之心。

皇帝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他想起了一件事。

盛宛如的父亲,也就是当朝的户部侍郎盛大人。

前阵子刚刚去西南办过差。

勾结藩王,谋害皇嗣,铁证如山。

皇帝彻底爆发了。

他拔出剑,一剑砍断了旁边的铜鹤。

“好一个盛家!”

“好一个玉贵人!”

“竟敢暗中勾结藩王,用红花谋害朕的嫡子!”

“你这是谋反!”

“传朕的旨意!”

“玉贵人盛宛如,赐骨醉之刑!”

“盛氏一族,剥夺所有爵位!即刻满门抄斩!诛九族!”

“御膳房从犯,知情不报,全部凌迟处死!”

圣旨一出。

盛宛如双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崔太监、半夏、连翘等人。

发出了猪般的惨叫。

他们疯狂磕头,尿了一地,被禁军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8

大殿里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内室传来皇后极其虚弱的呻吟声。

太医们跪了一地。

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皇后的血本止不住。

太医令脸色煞白,颤抖着开口。

“皇上……娘娘失血过多……微臣无能……回天乏术啊……”

皇帝一把揪住太医令的领子,把他重重摔在地上。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若是救不回皇后,你们全给朕陪葬!”

皇帝红着眼睛,突然看向了我。

他想起来了。

我虽然是个庶女,但在进宫前,曾经因为医术名噪一时。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指着内室。

“盛明姝!”

“朕知道你会医术!”

“你去!给朕救回皇后!”

“只要你能保住皇后和她的命,朕赏你黄金万两!封你为正五品女官!”

我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

“奴婢可以试一试。但奴婢有三个条件。”

周围的太监倒吸一口凉气。

敢在这个时候跟皇帝谈条件,不要命了。

皇帝死死盯着我。

“说!”

“第一。”

我竖起一手指:

“皇后娘娘病情凶险,若奴婢用尽全力仍无力回天,皇上不得降罪于奴婢。”

“朕答应你!”

“第二。”

我竖起第二手指,看着皇帝的眼睛:

“皇上刚才下旨,诛盛氏全族。这道圣旨,无论将来发生什么,绝不可收回。盛家,必须死绝。”

皇帝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我对自己家族的恨意竟然这么深。

但他毫不犹豫地点头。

“谋逆之罪,本来就不可能收回!朕答应你!”

“第三。”

我放下手,语气变得森冷:

“御膳房的崔太监、半夏和连翘等人。他们的命,我要亲自处置。”

“好!全依你!快去救人!”

我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了一个破旧的针灸包。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我大步走进了皇后的内室。

床榻上全是血。

我立刻拿出金针。

快准狠地刺入皇后身上的几处大。

封死血脉。

然后我让人端来一碗极烫的参汤。

从贴身的里衣夹层里,摸出了我珍藏了三年的,最后一片天山雪莲的花瓣。

我把它碾碎,融进参汤里。

一点一点喂给皇后喝下。

做完这一切,我守在床边。

一刻也没有离开。

一天一夜过去了。

奇迹发生了。

皇后的血止住了。

呼吸渐渐平稳。

虽然龙胎没了,但皇后的命,硬生生被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皇帝大喜,当场兑现了所有的承诺。

我立下救驾奇功,被破格封为正五品司膳女官,统领六局膳食。

皇帝还特地赐了我一块免死金牌。

又在宫外给我赐了一座单独的府邸。

连皇后都破格认我做义妹。

好子,算是等来了。

9

五天后。

午门法场。

天阴沉沉的,刮着冷风。

盛家上下三百多口人。

全部跪在断头台上。

他们披头散发,戴着重枷,哭天喊地。

父亲和嫡母高喊着冤枉。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

手起刀落。

三百多颗人头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整个午门的青石板。

我站在高高的城墙上。

穿着正五品女官的华丽官服。

手里端着一杯温酒。

思绪飘向远方。

七岁那年。

我熬瞎了半只眼睛。

用双面异色绣法,绣出了一面百鸟朝凤的扇子。

扇子被送进宫,太后很喜欢,重赏了盛家。

我同父异母的嫡姐盛宛如,直接冲进父亲的书房。

她跪在地上大哭。

说是我偷了她配好的名贵绣线。

说那扇子本来该是她绣的。

父亲信了。

那面扇子成了盛宛如名动京城的跳板。

她成了大家口里的天才嫡女。

而我,被嫡母按在院子的青砖上。

用蘸了盐水的藤条死命抽。

我的后背皮开肉绽,被锁在漏风的柴房里。

发了整整三天高烧,半死不活。

是母亲跪在嫡母的塌前,扇足自己一百个巴掌,才救回我的性命。

十五岁那年。

京城爆发大瘟疫。

我翻遍了母亲的医书。

没没夜地试药。

终于配出了一张能治瘟疫的方子。

盛宛如发现了,她一把抢走。

故意在方子上写下她的名字,献给了朝廷。

瘟疫平息。

皇帝大喜,亲封盛宛如为“京城第一才女”。

她借着这个名头参加选秀。

直接入宫,成了高高在上的玉贵人。

而我。

被父亲一把按在祠堂的地上。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伤风败俗。

“一个庶女怎能抛头露面?”

“简直丢我盛家的脸!”

我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跪碎了膝盖,父亲也毫不心软。

直到母亲献上所有嫁妆,才换我一命。

我心里的气,忍了整整三年。

直到三年后,母亲染了重病。

肺疾。

出气多进气少。

大雪封城。

我在药铺门外的雪地里跪了整整三天。

额头磕在青石板上,血流了满脸。

药铺老板终于心软。

给了我一株能吊命的天山雪莲。

我把雪莲死死抱在怀里,跑回盛家。

盛宛如那天正好回门探亲。

她眼馋天山雪莲养颜功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本宫近来容颜憔悴,正需要补补。”

身后的嬷嬷冲上来,把我一脚踹倒在雪地里。

硬生生掰开我的手指,抢走了那株救命的雪莲。

救命药被熬成了一碗甜汤。

盛宛如端起来喝了两口。

皱了皱眉。

“太甜了。”

就把剩下的甜汤,全倒进了旁边的臭水沟。

那天夜里。

四面漏风的偏院。

这世上唯一疼爱我的母亲,剧烈咳嗽。

她大口大口地吐出黑血。

死在了我的怀里。

眼睛一直没闭上。

从那天起。

整个盛家,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现在,他们终于死了!

这一天,我等了足足十年!

收回思绪,我把酒慢慢洒在城墙的砖石上。

“娘。”

“仇报了。”

“您安息吧。”

响午一过,我去了暴室。

半夏、连翘和崔太监被绑在木桩上。

他们看到我,拼命求饶。

我一句话也没说,让人拔了他们的舌头。

然后把他们交给了暴室里最残忍的嬷嬷管教。

我没想要他们的命。

可他们故技重施,陷害嬷嬷。

被折磨了整整一个月后,受不了,全部自尽。

10

三年后的冬天。

大雪纷飞。

紫禁城的红墙白雪,非常好看。

我已经是后宫中最受尊崇的女官。

皇后每每见了我,都要客客气气地赐座。

这天下午。

我穿着厚厚的白狐裘披风,手里捧着赤金的错花暖炉,身后跟着四个撑伞的宫女。

来到了后宫最偏僻的冷宫。

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

一股刺鼻的恶臭,混着酸腐的酒糟味扑面而来。

阴暗湿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粗陶酒瓮。

瓮里泡着一团烂肉。

没有手,没有脚。

被削成了人彘,泡在混合着蛇虫鼠蚁的烈酒里。

这就是骨醉之刑。

专门用来折磨犯了十恶不赦之罪的妃嫔。

那张脸已经被折磨得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头发掉光了,头皮上生满了烂疮。

眼睛早就被挖了,眼眶是两个骇人的黑洞。

那是盛宛如。

我的好嫡姐。

我停下脚步。

地上的脏水,甚至沾不到我脚上那双名贵的蜀锦鞋底。

我轻轻拨弄了一下暖炉里的银丝炭。

火星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盛宛如。”

“冷吗?”

酒瓮里的那团烂肉猛地一僵。

她听出了我的声音,开始剧烈地颤抖。

瓮里的烈酒,被她晃得发出浑浊的水声。

她猛地抬起光秃秃的脑袋。

空洞的眼眶死死对着我的方向。

她张开嘴。

里面只有半截舌头。

发出“啊……啊……”的凄厉声音。

用光秃秃的下巴,疯狂地撞击着粗糙的酒瓮边缘。

砰。砰。砰。

皮肉被陶瓮磨破,暗红色的血水顺着瓮口流下来。

我看懂了。

她在给我磕头。

她在向我求饶。

她在求我赐她一死。

这三年来的每一天,她都被泡在这毒酒里。

伤口不停地溃烂,又被烈酒反复。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早就受够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

看着她这副连狗都不如的贱样。

冷笑了一声。

“你磕头什么?”

“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怎会向一个的庶女磕头?”

“你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不就是抢我的东西吗?”

盛宛如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她拼命摇头,眼泪混着血水往下砸。

我蹲下身。

平视着她那张恐怖的脸。

“七岁那年,你抢了我的百鸟朝凤扇。”

“十五岁那年,你抢了我的治疫药方。”

“后来,你连我娘救命的天山雪莲都要抢。”

“你以为,只要是我的东西,你都可以理所当然地抢过去。”

“你以为,抢走了我的功劳,你就能一辈子踩在我的头上,享受滔天的富贵。”

我伸出戴着景泰蓝护甲的手指。

轻轻敲了敲酒瓮的边缘。

发出一声脆响。

盛宛如吓得猛地一缩。

“可是盛宛如,你这辈子最大的愚蠢,就是不懂一个道理。”

“没有那份真本事,就别去兜揽那个瓷器活!”

“你抢去了才女的名头,可你脑子里装的依旧是草包!”

“你抢去了贵人的身份,可你本没有在后宫活下去的脑子!”

“你以为那是泼天的功劳?”

“错。”

“那是催命的绞索!”

我站起身。

看着她绝望扭动的身体,心里涌起一阵极其舒爽的快意。

“最后那盅绝嗣的红花毒药。”

“我原本是打算私下处理掉的。”

“是你。”

“非要把这凌迟处死、满门抄斩的大罪,当成升官发财的功劳抢过去!”

“那份切结书,是你亲手我签的。”

“这条死路,是你自己硬生生抢过去的!”

盛宛如彻底崩溃了。

原来从头到尾,以为的绝世好药,从一开始就是夺命的毒药。

她以为自己抢到了泼天的富贵。

其实是她自己,亲手把整个家族送上了断头台。

亲手把自己送进了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酒瓮里。

极度的悔恨和恐惧彻底淹没了她。

她张大嘴巴,眼泪鼻涕混着血水喷涌而出。

她疯狂地扭动着残躯,下巴一次又一次重重磕在瓮沿上。

她想说自己错了。

她想求我给她个痛快。

她发出的声音全变成了粗噶凄厉的猪叫。

我收回目光。

没有再看她一眼。

拢了拢身上温暖的狐裘。

转过身。

“你就好好在这个瓮里活着吧。”

“慢慢享用,你亲手抢来的这场‘泼天富贵’。”

我推开冷宫的破木门。

走了出去。

外面的雪停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紫禁城琉璃瓦上。

刺眼。

却非常温暖。

一片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

很快融化。

我深吸了一口冬里清冷的空气。

天气真不错。

我踩着厚厚的积雪。

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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