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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把我的心源让给徒弟后,徒弟死了

作者:巧克力

字数:10960字

2026-03-06 12:51:08 完结

简介

爸爸把我的心源让给徒弟后,徒弟死了这本书太值得读了!巧克力的短篇功底深厚,苏明远苏晚的故事引人入胜,处于完结状态中已写1096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爸爸把我的心源让给徒弟后,徒弟死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合上病历,转向还在盛怒中的爷爷:“老头子别闹了,这件事听明远的,那颗心脏让出去吧。”

“什么?”

爷爷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疯了吗?!那是救晚晚命的东西!你说让就让?那上面写的什么鬼东西把你迷了眼?!”

叹了口气:“你就别问了!为了晚晚好,这事就这么定了!”

为了我好?

我不明白把属于我的心脏让出去,怎么就是为我好?!

“,为什么?”

我徒劳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抓住那个曾经爱我的。

却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了一步,把病历抱得更紧。

“苏晚!你要是还有良心,还认我这个就安分点,不要再想着这个心脏了。“

“反正你还有三个月时间,够你活的了!”

我瞪大眼,不敢相信向来不舍得说一句重话都会这样对我。

“你是老糊涂了吗?竟然向着外人,还对晚晚说这么重的话!”

爷爷完全无法理解老伴突如其来的转变,怒火中烧:

“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把病历给我,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什么妖魔!”

爷爷说着,大手就朝怀里的病历伸去。

“不要!爷爷!不要看!!”

我挣扎着想从床上扑下去阻拦:“求求你了爷爷,不要看!”

“看了你也会讨厌我的,我只有你了啊爷爷!”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小赵变了,我妈变了,变了,我真的不想再失去爷爷!

爷爷的动作顿住,笑着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说什么傻话,爷爷怎么会讨厌你?”

“不管别人怎么看你,爷爷永远是爱你的!”

“就算你人放火,爷爷也永远站在你这边。”

他的话那么温暖,那么有力,几乎让我快要相信。

但我不敢赌,我真的沉受不住再一次打击了。

“爷爷就算我求你了!别看好吗!”

爷爷握着我的肩,语气坚定。

“放心,爷爷说什么就会站在你这边。我今天必须为你讨回公道!”

说完,他直接抽走了那份病历夹翻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爷爷和他手中的病历上。

时间一秒、两秒、三秒……过去。

爷爷保持着翻看的姿势,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爷爷缓慢抬起了头看向我,语气没有任何温度:

“你爸做的对。”

“那心脏就该让出去!”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反正你现在看起来也没什么事,短时间内死不了,等着下一次吧。”

我彻底崩溃了。

“为什么!”

我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那个病历上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你们看完都这样对我!”

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更重:“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让你听大人的话就听,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冷漠,无情。

所有的关心和爱护,在那一刻消失得净净。

我瘫软在床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一阵阵发黑,只有心口那里,空荡荡地疼,疼得麻木。

这全都因为那份病历。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知道。

那份病历里,到底藏着怎样可怕的东西!

6

之后爷爷离开后再也没来看过我。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

我的心脏越来越脆弱,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经常一整天吃不进任何东西,妈妈就每天带着护士来给我打营养针。

这天下午,我想撑起身子坐起来喝口水,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手臂颤抖得厉害。

“别装了,喝个水,戏这么多!”

我妈带着护士走了进来。

“妈,我真的没力气……”我虚弱地抬了抬手。

她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扯起来。

她的手劲很大,攥得我生疼。

“装什么装!”她不耐烦地开口,“又不是要死了,赶紧起来把药吃了好。”

这句话像一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最疼的地方。

我再也忍不住了怒火。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到底为什么!”

我伸手想推开她,自己却从床边跌倒在地,止不住的剧烈咳嗽。

我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眼前阵阵发黑。

那一瞬间,我明显看到妈妈眼中闪过一丝于心不忍。

她的手下意识伸出来,似乎想扶我。

但是很快,她恢复了那副愤然的模样:“别装了,赶紧起来,又不是要死了。”

心彻底冷了。

我趴在地上,泪水和咳嗽混在一起:“我就是要死了,医生都说了,我只有三个月时间……现在马上就要到了!”

“可你们偏要把属于我的心脏给别人!到底是为什么啊?有什么事情……难道不能说清楚吗?”

我妈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然后语气生硬开口: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都说了你身体不好不能做手术,心脏自然就得给下一个人。别乱想了。”

“好……好……”

我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滚落:“既然你们不想说……我也不治了……你们走!走!”

我用尽最后力气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将她往门外推。

“晚晚你什么!”

“走啊!”我尖叫着,声音嘶哑得可怕。

我将她推出病房,重重关上门,反锁。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缓缓滑坐到地上。

心一片凄凉。

对这个家,已经失望到底。

我真的不理解,到底因为什么,我的亲生父母会对我如此冷漠!

那份病历……那份病历里一定有什么。

我必须看到它。

这个念头死死印在我的脑海。

我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头晕目眩。

已经好几天没有正常进食,全靠营养针维持,双腿软得像面条。

但我必须去。

趁着我妈刚走,我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向门口。

经过护士站时,我低着头加快脚步。

今天值班的是个新来的小护士,正低头玩手机,没注意到我。

办公室的门没锁。

我打开门,迅速拉开抽屉翻找病历单。

很快,我找到了那份文件。

普通的白色病历夹,上面标注了重点标记。

就是它。

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住。

深呼吸三次,我翻开封面。

首页。

患者姓名:林小雨

诊断:终末期扩张型心肌病

我一行行往下看,心跳越来越快。

这就是一份普通的病历。

病史、检查结果、治疗方案……没有任何异常。

林小雨,一个普通的名字,一个普通的病人,需要一颗心脏。

为什么所有人看完这份病历都会改变态度?

我翻到第二页、第三页……

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直到我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贴着一张照片。

患者入院时拍摄的标准照。

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我终于明白了。

明白为什么小赵护士会变脸,我妈会说出那些话,明白爷爷为什么突然对我冷漠!

原来都是因为……

7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门刚推开,一个保温桶就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

“长本事了?还敢乱跑!”

我妈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瞪得通红:“我问你跑哪去了?!”

我站在门口,死死盯着她,眼里满是累积到快要溢出的悲伤。

我妈被我看得莫名其妙,怒火更盛:“问你话呢,死丫头!刚跑哪去了?我看你这身体挺好的,还有精力到处乱跑!”

她的声音尖利,像刀子划在玻璃上。

门外有人探出头看了一眼,又迅速缩了回去。

她走过来,伸手想拽我,我却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似乎激怒了她。

“苏晚!你现在连妈的话都不听了是吧?”

“我告诉你,你爸都是为了你好!你再闹,再闹……”

“再闹怎样?”我抬头看她,眼泪终于掉下来,“再闹就不要我了?像对那颗心脏一样,说让就让了?”

我妈的嘴唇哆嗦着,她举起手,像是要打我,但最终无力地垂下。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过了很久,我低下头:“我累了,想睡觉。”

我妈站在原地,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

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弯腰开始收拾地上的保温桶碎片。

那天之后,我变得异常安静。

不哭不闹,按时吃饭吃药,配合所有检查。

医生护士都说我“懂事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一种心死之后的麻木。

一周后,我妈看着窗外难得的阳光,犹豫着开口:“晚晚,今天天气不错,我推你下楼走走?”

我点点头。

医院小花园里,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有稀薄的暖意。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那些步履匆匆的医生护士,看着互相搀扶的病人家属。

世界依然在运转,只有我的时间,快要停了。

“苏晚小姐?”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我转过头,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一个证件夹。

“我是《晨报》的记者,陈然。”他亮出记者证,压低声音,“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心脏移植的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想转动轮椅离开。

陈然却挡在前面,声音急切:“苏小姐,我知道你父亲把原本属于你的心脏换给了别人。我可以帮你报道出来,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周围已经有几个病人和家属看了过来。

“没有这回事。”我坚持道。

“怎么可能!”陈然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我调查过了,你的手术原本定在半个月前,但突然取消了。而同一时间,心外科主任苏明远的徒弟林小雨马上要进行了心脏移植手术……”

“晚晚姐?”一个熟悉的声音进来。

是护士站那个总帮我扎针的小护士,她推着治疗车经过,闻言停下脚步:

“对呀,晚晚姐不是该做手术了吗?怎么还没动静?难道真的……”

她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所有人都听懂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像水般涌来。

陈然蹲下身,眼神诚恳:“苏小姐,这样的父母本不配为人父母,你难道还在替他们着想吗?”

我没回答,转动轮椅离开。

“苏晚!”

陈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悲愤:“你难道真的要把自己的心脏拱手让人吗?你难道不想活吗?!”

我顿住了。

谁不想活呢。

但……

我抬起头,光线穿过树枝,眼泪被刺得涌出来。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我的回答。

我张开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是我欠她的。”

8

最后的子像沙漏里的沙,飞快地在流逝。

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呼吸变得像拉风箱,稍微动一下就需要停下来喘很久。

止痛药的剂量越来越大,效果却越来越短。

有时候半夜会突然憋醒,感觉口压着一块巨石,怎么挣扎都吸不进空气。

医生说,我剩下的时间要用天算了。

倒数第七天,来看我,握着我的手哭了一场,说对不起我。

我说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倒数第五天,爷爷带来一盒我最爱的绿豆糕,喂我吃了一小块。

我嚼了很久才咽下去,说谢谢爷爷。

倒数第三天,我妈给我梳头,梳着梳着就抱着我哭。

我说妈,别哭了,我不疼。

倒数第二天,我爸在床边坐了一整夜,一句话也没说。

天亮时,他的头发白了一半。

最后一天。

我醒得很早,或者说,我本就没怎么睡。

口很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啰音,我知道那是肺水肿的症状。

但我没按呼叫铃。

就这样吧。

我静静地躺着,听着自己微弱的心跳。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光怪陆离的碎片。

我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爸爸把我举过头顶,妈妈在旁边笑。

又好像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梳着两条辫子,朝我伸出手。

“来呀,晚晚,来追我呀——”

是谁呢?

想不起来了。

周围好像变得很吵,有很多人在跑动,有仪器的警报声,有急促的脚步声。

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比我以往经历过的任何疼痛都要剧烈。

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死了心脏还会痛吗?

也好。

这下,我不欠你了。

黑暗像水般涌来,吞没了最后一点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我感觉到光。

还有声音。

“……晚晚……晚晚……”

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声音很熟悉,带着哭腔。

我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很模糊,适应了好久,才看清眼前的人。

我妈。

她看上去糟糕透了,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涸的泪痕。

但看到我睁眼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里立刻迸发出光芒。

“晚晚!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妈妈还以为……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想抱我,又不敢碰我,手悬在半空,抖得厉害。

“晚晚,能听见吗?”另一个声音响起。

我缓缓转动眼珠,看见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我的手。

“感觉怎么样?身体难不难受?”的声音也哑了。

我想说话,但喉咙得像着了火,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爷爷端着一杯水凑过来,小心地用棉签蘸着水湿润我的嘴唇。

“慢慢来,不着急。”

温水滋润了裂的嘴唇和喉咙,我终于能发出一点声音:

“爸……爸爸呢?”

“我怎么还活着?”

病房里的空气突然凝滞了。

我妈和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爷爷也转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9

“发生什么了?我爸呢?”

我又问了一遍,声音大了些,口传来一阵闷痛。

“晚晚,你先别激动……”我妈按住我。

“他……他没事。他一会儿就来看你……”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口还缠着厚厚的纱布。

等等……纱布?

我的手颤抖着摸向口。

绷带之下,有一道长长的、新鲜的疤痕。

而更让我震惊的是,腔里传来的心跳,强健、有力,完全不是我原来那微弱搏动。

这不是我的心脏。

我的目光扫过床头柜,猛地定住了。

那里放着一份文件,最上面一页是《心脏配型检测报告》。

患者姓名:苏明远。

配型结果:与受体苏晚高度匹配,符合移植条件。

我一把抓过报告,纸张在我手里簌簌发抖。

“这……这是什么时候做的检查?”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爸为什么要做这个检查?!”

我妈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你爸他也不敢保证能在三个月内找到合适的心脏源……”

“所以他自己去做了配型……没想到……真的匹配上了……”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口,手指抚过那道伤疤:“我现在这颗心……是……”

“不!不会的!我要去找我爸!”

我挣扎着要下床。

“晚晚!”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我爸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

他看上去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眼窝深陷。

“爸!”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我想下床,却被他快步走过来按住。

“别动,伤口还没长好。”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我紧紧抱住他,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的怀抱依然温暖,心跳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来。

我猛地松开他,手按在他的口。

那里,心脏稳健地跳动着。

我懵了:“你的心还在?”

我爸点点头,眼神复杂。

“那……”我指着自己的口,“那这颗心是……”

我爸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是原本属于你的那颗心脏。”

他终于开口,声音涩。

“林小雨她……她死了。”

10

“林小雨……她自愿放弃了手术。”

“所以这颗心脏就给了你。”

我瘫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林小雨死了?

她自愿放弃手术?

那颗兜兜转转的心脏,最终还是回到了我这里?

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你这些天应该想起来了一些吧,不然你不会就这么任命。”

我没说话,默认了。

我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这是小雨托我转交给你的,这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我颤抖着手接过信封。

淡蓝色的信纸,娟秀的字迹。

“晚晚妹妹: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了。但请别为我难过,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有些真相,你忘记了二十年,现在该想起来了。

我们认识的时间,远比你以为的要长得多。

二十年前,我们是邻居,是最好的玩伴。那年夏天,你提议去废弃工厂探险,却发生火灾,这不是你的错。

火灾发生时,是你拼命把我从坍塌的货架下拉出来,自己却被困住了。

是你的父母冲进火海,救了我们两个。

而我的父母……他们没能逃出来。

之后,你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你崩溃抑郁,无数次哭着说‘都怪我’。

你试过结束自己的生命,三次。

你的父母无计可施,只好求助心理医生。医生建议用催眠让你忘记那段痛苦的记忆。他们同意了,并把我送到外地亲戚家,只为了不让你再受。

这些年,他们一直资助我,照顾我,把我当另一个女儿。

这份恩情,我永远还不清。

所以,当我需要心脏移植,而那颗心脏却是属于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别怪苏伯伯,他很爱你,胜过他的生命。

我知道他肯定会想办法救你,但我不想再让你们为难了。

这颗心,它本来就该是你的。

现在,物归原主。

替我好好活着,晚晚。

带着我的那份,双倍地、热烈地活下去。

永远爱你的姐姐

小雨”

信纸被泪水打湿,字迹晕染开来。

我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爸:“你们……你们早就知道?”

我爸红着眼眶点头:“我们没办法告诉你小雨的事,害怕你再次受,但是心脏转移的事瞒不了,我们只好演这出戏……”

我的声音哽咽:“所以你们故意那样对我,故意……让我恨你们?”

我妈走过来,握住我另一只手,眼泪滚烫地滴在我手背上:

“晚晚,对不起……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医生说,如果你在这三个月里失去求生意志,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我爸的声音沙哑:“那个帖子是我故意发的。我研究了推送算法,知道你那个时间会刷手机……”

“我们表现得那么冷漠,那么绝情,就是为了让你恨我们。”

抹着眼泪:“你爸说,恨能让人有活下去的力气,能让人想要知道真相,想要等一个说法……”

爷爷哽咽着接话:“我们每一天都在煎熬,看着你一天天衰弱,还要在你面前演那出戏……晚晚,爷爷的心都快碎了……”

我看着眼前这四个哭成一团的人。

原来那些绝情的话语,荒唐的偏袒,都是一场戏。

“那三个月……”我喃喃道,“如果三个月内没有等到心脏……”

“那我就把我的给你。”我爸毫不犹豫地说,眼神坚定。

“我早就签了器官捐献同意书,也做好了所有准备。无论如何,我的女儿必须活下来。”

“原本这些天我都做准备给你移植心脏,可小雨知道了这件事,坚决不接受你的心脏,自愿放弃了手术。”

“她还说……如果你因为这件事再次放弃求生意志,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为这沉重到令人窒息的爱,为那个我遗忘多年却始终爱我的姐姐。

窗外的阳光终于冲破了云层,金灿灿地照进病房,照亮了每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我感受着腔里那颗强健跳动的心脏。

一下,又一下。

带着两个人的生命力。

小雨姐。

我听见了。

我会带着你的那份。

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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