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七六:赶山打猎,老婆热炕头》是一本引人入胜的都市种田小说,作者“落月斜倚篱”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陆青峰沈清秋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重生七六:赶山打猎,老婆热炕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青峰几乎是一路滚下山的。
怀里揣着那株救命的“趴货”人参,本来心里是热乎的,可刚才那一阵心悸,让他眼皮子直跳,连气都喘不匀。
离村口还有半里地,那种不祥的预感就像是被冷风吹胀的猪尿泡,越来越大。
太安静了。
平里这个点,村里就算没人走动,哪怕是狗叫鸡鸣也该有点动静。可自家那个方向,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只有风刮过烟囱的呜呜声。
“清秋……”
陆青峰脚下生风,那双灌了铅似的腿也不知哪来的劲儿,硬是在雪地里蹚出了一条土龙。
刚转过胡同口,一眼就看见自家那扇破木门大敞四开,门板斜挂在合页上,在风里晃晃荡荡,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轰!”
脑子里的一弦,崩断了。
陆青峰那一双因为熬夜和受冻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红得要滴血。
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黑瞎子,带着一身风雪和气,一头撞进了院子。
刚进院门,迎面就撞上了一个抱着一大团灰黑色东西、正慌慌张张往外跑的人影。
两人在狭窄的院门口,打了个照面。
王氏正抱着那是抢来的破被子,心里又惊又喜又怕,冷不丁一抬头,看见面前突然杵着个黑塔似的男人,吓得魂儿都差点飞了。
这还是那个窝囊废陆二吗?
眼前的男人,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还没化的冰碴子和黑泥,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里面没半点活人的温度,只有要吃人的凶光。
他手里提着一削尖了的硬木棍,木棍头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屑,那是刚才在悬崖上进冻土里留下的。但在王氏眼里,这就跟阎王爷手里的哭丧棒没两样。
“啊!”
王氏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怀里的被子抱得更紧了:“陆……陆二?你没死?”
这一句话,直接把陆青峰的理智烧成了灰。
那是他家的被子。
那是盖在清秋身上、护着她和孩子命的被子!
现在被这个老虔婆抱在怀里,准备拿走?
再看那敞开的屋门,里面死一般的寂静,连个咳嗽声都没有。
陆青峰不用进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股子暴虐的戾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前世那种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意,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了。
“把被子给我放下。”
陆青峰的声音不高,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砾。
但他每往前走一步,那股子压迫感就重一分。
王氏被吓得腿肚子转筋,但到了手的东西哪舍得吐出来?她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喊:“凭啥放下!这是你媳妇抵给我的!你们欠粮不还,我拿床被子咋了?天经地义!”
“还有……还有你媳妇那是自己摔的!跟我没关系!你别想讹人!”
这一句“自己摔的”,彻底触动了陆青峰的逆鳞。
“自己摔的?”
陆青峰怒极反笑,那笑容狰狞得像鬼。
他不再废话。
手臂上的肌肉猛地隆起,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那硬木棍上。
“我去天经地义!”
陆青峰一声暴喝,手中的木棍抡圆了,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狠狠地砸向王氏……身边的那个用来积酸菜的大水缸。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口冻得硬邦邦、甚至还盛着半缸冰碴子水的陶土大缸,在这含恨一击之下,竟然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炸裂开来!
瓦片纷飞,冰水四溅。
一块尖锐的缸片擦着王氏的脸颊飞过去,在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啊——!人啦!”
王氏吓得两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雪地上。
刚才那一下,要是砸在她脑袋上,她现在脑浆子都得冻成冰棍了!
她是真的怕了。
这陆二疯了!他是真敢人啊!
陆青峰本没管那炸开的水缸,他提着那因为用力过猛而断成两截的木棍,一步步近瘫在地上的王氏。
那双红通通的眼睛,死死锁住王氏那张惨白的脸。
“我再说最后一遍。”
陆青峰居高临下,声音仿佛是从里爬出来的恶鬼:
“东西留下。”
“带着你那身贱肉,给我滚。”
“再让我看见你往我屋里伸一只脚,我就把你剁了喂狗。你看我敢不敢。”
王氏浑身都在抖,牙齿打战的声音清晰可闻。她看着陆青峰手里那截带着尖刺的断木棍,再看看那碎了一地的水缸,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什么贪婪,什么撒泼,在死亡的恐惧面前,屁都不是。
“我……我给……我给……”
王氏哆哆嗦嗦地松开手,那床破被子掉在雪地上。
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撑起来,甚至顾不上擦脸上的血,也顾不上掉了的一只棉鞋,像是身后有狼撵着一样,狼狈不堪地冲出了院门。
一边跑还一边带着哭腔嚎:“疯了……老陆家出疯子了……”
陆青峰看都没看那个逃窜的背影一眼。
他扔掉手里的断木棍,弯腰捡起雪地上的被子,用力拍打掉上面的雪沫和泥土。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和刚才那个要人的煞星判若两人。
“清秋……”
他抱着被子,转身冲向那扇敞开的屋门。
刚跨过门槛,屋里的景象就让他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沈清秋正蜷缩在冰凉的土地上,身下是一滩正在扩大的血迹,暗红色的血在灰扑扑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脸色白得像纸,头发被冷汗打湿了贴在脸上,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嘴唇无意识地蠕动着:
“疼……孩子……”
那只小白狼崽子正趴在她脸边,急得呜呜直叫,用身体想给她取暖,却也是杯水车薪。
“清秋!”
陆青峰只觉得天旋地转,手里的被子差点没拿住。
他几步冲过去,跪在地上,想抱她,手伸出去又不敢动,生怕哪里碰坏了。
“别怕……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陆青峰的声音都在发颤,前世在战场上受重伤给自己缝针时手都没抖过,这会儿却抖得像个帕金森。
他小心翼翼地把沈清秋抱起来,放回炕上,用那床刚刚夺回来的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入手冰凉。
她的体温低得吓人。
“冷……青峰……我冷……”沈清秋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
“不冷,一会儿就不冷了。”
陆青峰红着眼,把被角掖得死死的。
他知道,现在最要命的不是冷,是失血和保胎。
如果是前世,这种外伤流产的急救他懂,但现在手里没药没针,这荒山野岭的,赤脚医生那点本事本不够看。
对了!
人参!
陆青峰猛地想起怀里那株刚刚挖回来的“趴货”。
虽然不是老山参,但那也是带了灵气的野物,那是吊命的宝贝!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那个苔藓包,也不管什么炮制不炮制了,直接掐下一截细细的参须子。
“清秋,张嘴,含着这个。”
他捏开沈清秋紧咬的牙关,把参须塞进她嘴里。
“这是棒槌,能救命,含着别吐。”
或许是那股子特有的土腥味和药味了神经,沈清秋无意识地含住了参须。
人参吊气。
这东西下去,至少能护住心脉,不让人立刻休克过去。
但这治标不治本。
陆青峰看着沈清秋身下渗出的血迹,眼神逐渐变得疯狂。
必须止血。必须安胎。
他不懂中医,但他知道一个人肯定懂。
沈清秋自己就是中医世家出身,虽然现在昏迷了,但她那些家传的银针还在!
“针……针对了,针在哪?”
陆青峰疯了一样在炕席底下、枕头套里翻找。
他记得清秋说过,那是她爷爷留给她的嫁妆,也是保命的手艺,一直藏得最严实。
终于,在枕头芯的最深处,他摸到了一个小小的油布包。
打开一看,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静静地躺在里面,泛着冷光。
可针有了,谁来扎?
陆青峰拿着银针,愣住了。他会人,会拆弹,会解剖,唯独不会救人的针灸。这位要是扎错了,那是能死人的。
就在他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给自己两刀的时候。
炕上的沈清秋似乎是那参须起了作用,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三阴交……关元……”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幻觉。
陆青峰猛地凑过去,耳朵贴在她嘴边:“你说啥?清秋,你说啥?”
沈清秋费力地睁开一丝眼缝,眼神涣散,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凭借着从小背诵的医诀,断断续续地念出了几个位的名字。
“扎……止血……”
她相信他。
在这个生死关头,她只能相信眼前这个男人。
陆青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三阴交,在小腿内侧;关元,在肚脐下三寸。
这些位,前世练格斗擒拿的时候他背过,那是死也是活。
“好,我扎。你忍着点。”
陆青峰捏起一银针,手指稳如磐石。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烂赌鬼,也不是那个只会人的兵王。
他是要从阎王爷手里抢回老婆孩子的丈夫。
“第一针。”
他低喝一声。虽然不懂中医的玄妙,但前世在战场上学过急救止血的位按压,位置大差不差。死马当活马医了!关键是那口参气得吊住!
他凭借着对人体解剖的熟悉,握着沈清秋冰凉的手腕,感受着脉搏的微弱跳动,按照她微弱的指引,他的手虽然微微发颤,却眼神坚定,稳准地将银入了小腿上的三阴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