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不再阻止竹马去扒京圈公主的衣服,他又怎么疯了?》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女生生活小说,作者“大风哥”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秦晴沈之彦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完结,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重生不再阻止竹马去扒京圈公主的衣服,他又怎么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清晨,#京圈公主秦晴私会闺蜜未婚夫#的话题果然。
标题起得很有水准——
“闺蜜”二字用得精妙,瞬间把整件事的龌龊程度拔高了一个等级。
配图是昨晚会所套房门口的高清偷拍,沈之彦赤着上身压在衣衫不整的秦晴身上,两人错愕看向镜头的表情堪称经典。
秦晴的团队反应很快,热搜挂了不到半小时就被撤下,换上了#秦晴敬业拍戏受伤#的洗白通稿。
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截图和录屏早已在各个小群里传疯了。
我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吃着早餐,手机屏幕上是沈之彦昨晚发来的三十多条未读信息和二十多个未接来电——
用各种陌生号码。
最新的几条已经从暴怒的质问变成故作深情的挽回:
“海静,接电话,我们好好谈谈。”
“昨晚是我态度不好,我道歉。但你真的误会了,我和秦晴真的没什么。”
“五年感情,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堪的人吗?”
我划掉信息,点开财经新闻。头条标题是《新锐企业彦晟资本疑陷资金链危机,紧急撤资》。
文章写得很有技巧,表面客观陈述事实,字里行间却暗示沈之彦的公司本身就有问题,江氏撤资是及时止损。下面评论区已经炸了:
“吃瓜吃到自家!昨晚那出桃色新闻的女主角,不就是彦晟的沈总之彦吗?”
“,所以是未来岳父家发现女婿出轨,直接断粮?”
“江家大小姐实惨,青梅竹马抵不过野花香。”
“楼上别乱说,秦晴可不是‘野花’,人家是正儿八经的京圈公主,背景硬着呢。”
“再硬能硬过江家?坐等后续。”
我关掉手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却莫名让人清醒。
“小姐,”管家陈伯走进餐厅,神色有些为难,“沈先生……沈之彦在门外,说要见您。”
“让他滚。”我头也不抬。
“他说见不到您就不走,已经跪了一个小时了。”
我挑眉。跪?沈之彦那种骄傲到骨子里的人,也会跪?
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别墅铁艺大门外,沈之彦果然直挺挺跪在初春的寒风里,只穿着一件单薄衬衫,脸色冻得发青。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和路人,举着手机拍照。
苦肉计。
前世他也跪过。在我第七次流产,躺在医院里万念俱灰时,他跪在病房外,说“海静对不起,我们重新开始”。我心软了,然后换来的是更狠的背叛。
“小姐,要报警吗?”陈伯问。
“不用。”我放下窗帘,“让他跪。跪到什么时候昏过去,什么时候叫救护车拉走,记得让医院开个账单寄到他公司。”
陈伯愣了愣,随即应声:“是。”
我转身上楼换衣服。今天约了律师,要把沈之彦从江家拿走的东西,一桩桩一件件算清楚。
衣帽间里,我站在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孩穿着简约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曾经满是怯懦、如今只剩冰冷的眼睛。
指尖拂过衣柜里那一排排高定礼服和奢侈品包。
大部分是沈之彦“送”的,当然是用我的钱。
每次他需要我向家里要资源时,就会“顺手”买个包或首饰给我,然后在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时,状似随意地提起某个“需要一点支持”。
我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是枚三克拉的钻戒。
沈之彦的“求婚”戒指。
那天他单膝跪地,说“海静,嫁给我”,我哭得像个傻子,全然没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耐和算计。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刚用我家的钱拿下城南那块地皮,市值一夜翻了三倍。
求婚,不过是做给人看的戏——
看,我和江家大小姐感情稳定,江氏会是我永远的后盾。
我拿起戒指,走到窗边。楼下的沈之彦还跪着,背挺得笔直,侧脸线条紧绷,一副忍辱负重的深情模样。
打开窗,寒风灌进来。我抬手,将戒指抛了出去。
钻石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小的弧线,精准落在沈之彦面前的地面上,“叮”一声轻响。
他猛地抬头,看见站在窗边的我,眼神先是错愕,随即涌上被羞辱的怒意。但很快,那怒意被他强行压下去,换成了痛苦和不解。
“海静!”他嘶哑着嗓子喊,“你就这么恨我?”
我没说话,关上窗,隔绝了所有声音。
一小时后,我坐在法务部会议室里。对面是江家的首席律师周谨言,四十出头,金边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如鹰。
“江小姐,您提供的材料非常详实。”周律师将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据这些证据,我们可以以‘商业欺诈’、‘侵占公司资产’、‘职务侵占’等多项罪名沈之彦。初步估算,他这三年从江氏及其关联公司非法获取的利益,至少在两亿三千万左右。”
两亿三千万。
我轻轻摩挲着文件边缘。
前世,沈之彦用这笔钱作为启动资金,五年内滚出了一个市值百亿的商业帝国。
然后联合秦晴,把江氏吃得骨头都不剩。
“不过,”周律师话锋一转,“这些证据中有几笔大额资金的流向,最终指向了几个海外空壳公司。要追回这些钱,需要时间,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沈之彦背后,可能不止秦家。”周律师压低声音,“我查到其中一家空壳公司的注册人,姓陆。”
我指尖一颤。
陆。
京城陆家。那个真正站在金字塔尖、连秦家都要仰其鼻息的家族。
前世,沈之彦能那么快爬上去,除了江家的资源,还因为他搭上了陆家这条线。
但具体是怎么搭上的,我一直不清楚。
只记得在某个顶级圈子的晚宴上,沈之彦毕恭毕敬地给一个年轻男人敬酒,喊他“陆少”。那位陆少从头到尾没正眼看他,只淡淡“嗯”了一声。
“继续查。”我说,“所有和他有牵扯的人,一个不漏。”
“明白。”周律师点头,又递过一份文件,“另外,这是您要求草拟的‘撤资及追偿律师函’,已经按您的要求,发到了彦晟资本以及所有方。最晚今天下午,沈之彦就会收到。”
话音未落,我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秦晴。
我盯着那名字看了两秒,按了接听,打开免提。
“江海静!”秦晴的声音又尖又利,完全没了平装出的温婉,“你够狠啊!撤资?发律师函?还把照片卖给媒体?你是不是疯了?!”
“秦小姐,”在椅背上,声音平静,“第一,撤资是商业行为,与私事无关。第二,律师函是针对沈之彦非法侵占江家资产的正当追偿。第三,照片不是我卖的——毕竟,我还没有卑劣到需要用那种不堪入目的东西来博眼球。”
“你——!”秦晴气得呼吸急促,“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之彦?我告诉你,做梦!沈之彦现在是我秦晴的人,你动他,就是跟我秦家作对!”
“是吗?”我轻笑,“那秦小姐打算怎么对付我呢?像以前一样,找几个小混混在停车场堵我?还是像上次那样,在我的酒里下药,想让人毁了我?”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前世,在我和沈之彦订婚后不久,秦晴就过这两件事。
第一次她找了几个混混,想拍我的不雅照,被我侥幸逃脱。
第二次她在晚宴上给我的酒里下了致幻剂,想让我当众出丑,是沈之彦“恰好”出现“救”了我——
虽然我后来怀疑,那本就是他们联手做的局,为了让我更依赖沈之彦。
“你……你胡说什么?”秦晴的声音明显慌了。
“我有没有胡说,秦小姐心里清楚。”我慢条斯理地说,“对了,提醒你一下,皇庭会所地下停车场的监控,虽然大部分坏了,但东南角那个是好的。需要我把去年十月二十三号晚上九点左右的录像发给你看看吗?”
“……”
“还有,金鼎酒店那个叫小梅的服务生,离职后回了老家。我的人三天前找到她,她现在很愿意出来作证,说说那天晚上秦小姐给她五千块钱,让她在我酒里加‘点东西’的事。”
长久的沉默。我只能听见秦晴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她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嚣张的京圈公主,而是带着某种阴冷的、毒蛇般的腔调:“江海静,我以前倒是小看你了。”
“好说。”我笑笑,“所以秦小姐,以后打电话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毕竟,下次你再动我,我手里的东西就不只是会发给你一个人了。”
“你敢威胁我?”
“是提醒。”我挂断电话。
周律师在对面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有赞赏:“江小姐准备得很充分。”
“对付豺狼,总不能空手上阵。”我收起手机,“周律师,的事情抓紧。另外,帮我查个人。”
“谁?”
“陆家,陆执。”
周律师神色一凛:“陆家大少?他和这件事有关?”
“现在还没有。”我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但很快就会有了。”
沈之彦那种人,在江家这条船要沉的时候,一定会拼命抓住另一浮木。而陆执,就是他眼中最粗的那。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让他有机会上船。
从律所出来,天空飘起了细雨。早春的雨丝冰凉,沾在脸上像细小的针。
司机把车开到门口,我刚要上车,一道人影突然从旁边冲过来。
“海静!”
沈之彦。他竟然还没走,浑身上下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眶通红,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放手。”我冷冷道。
“我不放!”沈之彦嘶吼,完全没了平里温文尔雅的模样,“江海静,你就这么狠心?五年!我们五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就为了一点误会?!”
“误会?”我看着他攥紧我手腕的手,前世这只手曾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产床上灌药,“沈之彦,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和秦晴勾搭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吧?需要我提醒你,去年六月你在马尔代夫‘出差’的那一周,秦晴的微博定位也在马尔代夫吗?”
他脸色骤变。
“还有前年圣诞节,你说要陪客户,结果有人看见你和秦晴在北海道泡温泉。需要我把照片找出来吗?”
“你……你调查我?”沈之彦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调查?”我笑了,用力甩开他的手,“沈之彦,我只是不傻。以前不说,是给你脸。现在脸撕破了,你还指望我给你留面子?”
“不是那样的!”他急切地辩解,又想伸手抓我,被我侧身躲开,“海静,你听我说,那些都是逢场作戏!秦晴能帮我打通很多关系,我只是利用她!我心里只有你,我爱的人是你啊!”
多耳熟的情话。前世他就是用这套说辞,哄了我一次又一次。每次和秦晴厮混被抓包,他都说“只是利用”,说“我心里只有你”,说“等我站稳脚跟就和她断净”。
我信了。然后等来的是被摘除的手术同意书,是他和秦晴的结婚请柬。
“沈之彦,”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知道吗,你每次撒谎的时候,右眼皮会不自觉地跳一下。”
他僵住,下意识想抬手摸眼睛,又硬生生忍住。
“还有,”我继续说,“你说‘我爱你’的时候,从来不敢看我的眼睛。”
雨越下越大。沈之彦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像条被主人丢弃的狗。可我知道,这条狗皮下,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律师函收到了吧?”我问。
他脸色又白了几分:“海静,那些钱……那些,都是你爸同意给我的!是江家我!现在撤资,是违约!”
“违约?”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之彦,需要我提醒你,你和江氏签的所有协议,都有对赌条款吗?‘若乙方(沈之彦)在期间发生重大道德风险或损害甲方(江氏)利益之行为,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并要求乙方返还全部款及赔偿损失’——白纸黑字,需要我念给你听?”
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我给你三天时间。”我拉开车门,最后看了他一眼,“三天内,把两亿三千万,连本带利,打到江氏账户。否则,我们法庭见。到时候,你面临的就不只是还钱这么简单了。”
车子驶入雨幕。后视镜里,沈之彦还站在原地,身影在雨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进座椅,闭上眼睛。
“小姐,回老宅吗?”司机问。
“不,”我睁开眼,报了一个地址,“去西郊墓园。”
西郊墓园,江家祖坟所在。我让司机在山下等,自己撑着黑伞,一步一步走上湿滑的石阶。
半山腰,一座崭新的墓碑前,我停下脚步。
墓碑上贴着年轻女人的照片,笑容温婉。下面刻着:爱妻江海静之墓,夫沈之彦立。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愿来生,不复相见。
这是前世的我的墓碑。沈之彦在我“死后”立的——多么深情,多么讽刺。他踩着江家的尸骨爬上高位,娶了秦晴,却还要立这么一块碑,演一出“悼念亡妻”的戏码给世人看。
我蹲下身,指尖拂过冰凉的石碑。雨水顺着伞沿滴落,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你看,”我轻声对照片里的自己说,“我回来了。”
“这一世,所有欠我们的,我都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浑身一凛,猛地回头。
雨幕中,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撑着伞,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伞沿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能看见线条清晰的下颌和抿紧的薄唇。
男人似乎也在看我,隔着雨幕,目光沉静。
几秒后,他收回视线,转身朝更高处的墓区走去。背影挺拔,步态从容,很快消失在雨雾中。
我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心脏莫名一跳。
那背影……有点眼熟。
但来不及细想,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我妈,声音带着哭腔:“海静,你在哪儿?快回来!你爸……你爸心脏病发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往山下冲。
雨越下越大,山路湿滑。我跑得太急,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前扑去——
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扶住了我。
黑色西装袖口,白金袖扣闪着冷光。雨水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滴落,那只手很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我惊魂未定地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是刚才那个男人。
伞沿抬起,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极其英俊、也极其冷漠的脸。眉骨很高,鼻梁挺拔,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最让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看不出任何情绪,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小心。”他开口,声音低沉,没什么温度。
“谢谢。”我站稳,想抽回手,他却没放。
男人垂眸看着我的脸,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在我身后那座墓碑上。
他的眼神似乎顿了一下。
“江小姐?”他问,是陈述的语气。
“你认识我?”我警惕地看着他。
“沈之彦的未婚妻,”他顿了顿,补充,“前未婚妻。昨天的新闻很精彩。”
我脸色冷下来:“放开。”
他终于松开手,但目光还落在我脸上,像在审视什么。
“江小姐为那样一个人伤心,不值得。”他淡淡地说,听不出是嘲讽还是陈述。
“不劳费心。”我转身要走。
“陆执。”他在身后开口。
我脚步一顿。
“我的名字。”男人撑着伞,站在雨幕中,声音穿过雨丝传来,“或许,我们很快会再见面。”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继续朝山上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墓园深处,心跳如雷。
陆执。
陆家大少,沈之彦前世拼了命想攀附的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认识我?
雨丝冰凉,我却出了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