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年代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七零娇妻有孕,五个糙汉抢当爹》?作者“南瓜抹吐司”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赵绵绵贺元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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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赵绵绵眨巴着大眼睛,“西屋二哥那是锁着的,我总不能去院子里洗吧?这大晚上的,万一被人看光了……”
“去灶房。”
贺元打断她,眼神闪躲,不敢看她那张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脸,“把门闩好。窗户……用报纸糊严实了。”
“灶房冷嘛……”赵绵绵嘟囔了一句。
“快去!”
贺元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点驱赶的意味。再不走,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她拽上床。
赵绵绵撇撇嘴,抱着换洗衣服和木盆,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灶房里黑灯瞎火的。
赵绵绵摸索着拉了一下灯绳。
“滋啦”一声,昏黄的灯泡闪了两下,才不情不愿地亮起来。那光线暗得跟萤火虫屁股似的,也就是勉强能看清脚底下的路。
这破环境。
赵绵绵心里吐槽了一句,转身去门。
那门闩就是细木棍,松松垮垮地搭在门框上,稍微用点力就能给震下来。
她皱了皱眉,又从柴火堆里抽了粗点的木头顶在门后。
虽然防不住什么正经坏人,但好歹能求个心理安慰。
灶台上的大铁锅里,水正冒着热气。
赵绵绵把窗户上的旧报纸重新糊了一层。这年头的窗户连玻璃都没有,全是木栅栏糊纸,风一吹就哗啦啦响,跟鬼拍手似的。
一切准备就绪。
她脱了衣裳,把那具白得发光的身子浸在热气里。
舒服。
温热的水顺着皮肤滑落,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那股子挥之不去的霉味。
赵绵绵拿着葫芦瓢,一瓢一瓢地往身上浇水。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进锁骨窝,又蜿蜒向下,流过平坦得看不出一点孕相的小腹。
这具身体底子是真好。
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那是相当会长。
–
东屋里。
贺元长出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喘匀,隔壁灶房就传来了动静。
两间屋子紧挨着,中间就隔了一堵土墙。
这年头的房子隔音效果约等于无。
“哗啦——”
那是水瓢舀水的声音。
“淅沥沥——”
那是水流顺着身体滑落,砸在地面上的声音。
贺元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乌漆嘛黑的房顶。
但他那双比狗还灵的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隔壁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脱衣服的摩擦声。
脚踩在水里的啪嗒声。
还有赵绵绵因为水凉,偶尔发出的一两声轻哼。
“嗯……”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烧红的铁丝,顺着耳膜直接捅进了贺元的大脑皮层。
。
贺元猛地坐起身。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擦枪布,又从床头柜里把那把三菱军刺拿了出来。
那是一把见过血的凶器。
刀刃呈形,放血槽里还带着暗红色的陈旧血迹。
贺元低着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下一下地擦拭着刀身。
动作极其用力。
像是要把刀刃擦出一层皮来。
隔壁的水声还在继续。
每一声,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弹琴。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白皙的皮肤。
纤细的腰肢。
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流过起伏的山峦,汇聚在……
“铮!”
贺元手指一抖,军刺在铁皮床架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试图用数羊来转移注意力。
一只羊。
两只羊。
赵绵绵是没穿衣服的羊,扒了羊毛,只剩的皮肉……
妈的。
贺元烦躁地把擦枪布扔在一边,握紧了手里的刀柄。
灶房里。
赵绵绵并不知道隔壁那个男人正在经历怎样的天人交战。
她正专心致志地跟自己身上那层并不存在的泥垢作斗争。
这具身体虽然底子好,但原主在赵家受气,营养跟不上,皮肤有些燥。她特意多用了点雪花膏,混着热水抹在身上,那股子香甜的味儿瞬间弥漫开来。
“呼……”
赵绵绵长舒一口气,刚想弯腰去拿肥皂。
“咔嚓。”
一声极轻的脆响,从窗户外面传来。
赵绵绵动作一顿。
风吹的?
这破院子里有棵老槐树,风一吹枯枝烂叶到处飞,有点动静也正常。
她没太在意,继续搓着胳膊。
“呼哧……呼哧……”
紧接着,一阵沉重的呼吸声贴着墙响了起来。
那声音很浑浊,带着某种压抑的急促,绝对不是风声,更不是什么野猫野狗。
是人。
有人在外面!
赵绵绵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猛地转头看向那扇木窗。
窗户虽然关着,但那层糊窗户的报纸早就发黄变脆了。
此刻。
那层薄薄的报纸上,赫然映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轮廓!
那影子贴得很近,几乎是把脸怼在了窗棂上。
“谁?!”
赵绵绵厉喝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颤音。她迅速抓起放在灶台上的那件旧衬衫,那是贺元不要的旧军装,被她拿来当擦脚布用的,现在也顾不上脏不脏了,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窗外的人影显然没想到会被发现,僵了一下。
但紧接着,那人不仅没跑,反而更嚣张了。
“刺啦——”
那是手指甲刮过木头窗框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紧接着,一只粗糙的大手,竟然试图从窗户缝隙里伸进来,想要去捅破那层脆弱的窗户纸!
“嘿嘿……”
窗外传来一声极其猥琐的低笑,带着浓浓的痰音,“小娘皮,洗澡呢?让哥哥看看白不白……”
这声音!
赵绵绵脑子里嗡的一声。
虽然没听清是谁,但这语气里的下流和恶意,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这要是被看见了,哪怕什么都没发生,明天村里的唾沫星子也能把她淹死!
更可怕的是,这窗户不高,外面有个土堆,只要那人想,完全可以爬进来!
跑!
必须跑!
赵绵绵顾不上扣扣子,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只勉强遮住了她的关键部位。她一把抓起灶台边的烧火棍,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门口冲。
“嘭!”
就在她拉开门栓的一瞬间,身后的窗户传来一声巨响。
那人开始撞窗户了!
“啊——!”
赵绵绵尖叫一声,猛地拉开门,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冲进了漆黑的院子。
初秋的夜风冷得刺骨,瞬间吹透了那件单薄的湿衬衫。
但她感觉不到冷。
只有恐惧。
“大哥!救命!”
赵绵绵喊得撕心裂肺,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泥地上。
她踉踉跄跄地冲向东屋,那是她唯一的避难所。
“嘭!”
东屋的门被她一头撞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