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年代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七零娇妻有孕,五个糙汉抢当爹。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南瓜抹吐司创作,以赵绵绵贺元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7711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七零娇妻有孕,五个糙汉抢当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别碰那儿!”贺元低吼。
“这里脏了。”赵绵绵没听,手下的动作反而更重了一些。
贺元浑身一震,上半身猛地后仰,脊背撞在椅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拿着热毛巾,一点点擦拭着那些伤疤。动作很慢,很细致。
隔着一层薄薄的毛巾,她能感觉到男人腿部肌肉在剧烈地痉挛。
那是生理性的反应,哪怕神经断了,身体的本能还在。
“你看,这里都破皮了。”
赵绵绵指尖轻轻抚过他部的一处新伤,那是刚才摔倒时磕破的,正往外渗着血珠。
她凑近了些,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
轰!
贺元脑子里那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赵绵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
近到赵绵绵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血丝,还有那深不见底的、想要把她吞吃入腹的欲望。
“赵绵绵,你是不是觉得我残废了,就不了你了?”
贺元声音阴森森的,带着一股子狠劲。
赵绵绵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那双狐狸眼湿漉漉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刚才被吓出来的泪珠。
“大……大哥……”
她颤巍巍地喊了一声。
这一声,又娇又媚,带着点求饶的意味,却像是一瓢油,直接泼进了贺元心里的那把火上。
他视线下移。
因为刚才的动作,赵绵绵领口的那颗扣子早就开了,此时她正对着他,那原本就若隐若现的沟壑,此刻更是一览无余。
白得刺眼。
贺元感觉鼻腔里一热,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他狼狈地松开手,别过头,口剧烈起伏。
“把裤子给我穿上。”他闭上眼,声音沙哑疲惫,“然后滚出去。”
赵绵绵心里松了一口气。
赌对了。
这男人就是个纸老虎,看着凶,其实只要稍微示弱撩拨一下,他就溃不成军。
她手脚麻利地拿起旁边净的裤子,帮他套上。
穿裤子的时候,她的手无可避免地又碰到了他扬起的衣服下摆。
这哪里是不行?这简直是太行了!
赵绵绵脸颊爆红,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
“那……那个,大哥,我先出去了。”
她端起水盆,落荒而逃。
直到赵绵绵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屋里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
贺元坐在轮椅上,缓缓睁开眼。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又看了看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行又怎么样?
他是个废人。
连站起来抱她都做不到。
他狠狠捶了一下自己废掉的腿,用力到发出“啪”的巨响,瞬间大腿就红肿了一片。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脸上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意。
只有痛觉,才能让他清醒。
才能让他记住,那是老三的女人。
……
赵绵绵端着水盆冲出正屋,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
太了。
刚才贺元掐着她下巴的时候,她真的以为他要亲下来了。
贺元那张帅脸带来的压迫感,简直让人腿软。
她把水倒在院子里的排水沟里,深吸了几口凉气,才勉强平复下心情。
“大嫂很热吗?脸怎么这么红?”
一道幽幽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冒出来。
赵绵绵吓得差点把盆给扔了。
她猛地转身。
贺森正站在院子里的枣树下,手里拿着一本书,镜片后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他视线在她还敞开的领口处停留了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刚才听屋里动静挺大的,大哥没把你怎么样吧?”贺森合上书,慢悠悠地走过来。
赵绵绵赶紧把领口的扣子扣好,警惕地退后一步。
“没……没有。”
“那就好。”贺森笑了笑,“大嫂晚上在哪睡?”
“大嫂晚上在哪睡?”
贺森这个问题问得极妙。
这破房子统共就三间像样的屋。中间是堂屋,用来吃饭待客。东屋是主卧,归老大贺元。西屋大通铺,以前是贺森、老三、老四挤着住。
现在老三老四都不在,西屋就贺森一个人。
赵绵绵脑子转得飞快。
去西屋?跟贺森这个老狐狸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那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这人哪怕睡觉估计都睁着一只眼,随时等着抓她的把柄。
而且,他刚才还特意提了老三。
“西屋宽敞。”贺森推了推眼镜,镜片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老三的铺位空着,大嫂既然怀了他的种,睡他的铺位,也能睹物思人,解解相思之苦,是不是?”
赵绵绵心里暗骂一句:神金。
谁要思那个野男人的春!
她要是真去了西屋,不仅名声彻底臭了,还得被贺森这个变态整死。
“我不去。”赵绵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身体诚实地往东屋门口缩,“我是贺家明媒正娶给大哥冲喜的,我……我当然要跟大哥睡。”
贺森挑眉,“哦?大嫂不怕大哥那把了?”
“怕。”赵绵绵吸了吸鼻子,那双狐狸眼眨巴两下,看起来可怜极了,“但是二哥,我是个传统的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大哥就算打死我,我也是他屋里的人。”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
实际上赵绵绵心里的小算盘是:贺元虽然凶,但他现在腿脚不便,真要动起手来,她跑得过轮椅。但贺森这人阴恻恻的,她是真玩不过。
两害相权取其轻。
贺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一声。
“大嫂觉悟真高。”他侧过身,让出通往东屋的路,“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大嫂和大哥,培养感情了。”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赵绵绵如蒙大赦,抱着怀里的破被褥,一溜烟钻进了东屋。
“砰!”
房门被她用力关上,顺手上了木销。
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和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
赵绵绵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一抬头,就对上一双阴鸷的眼。
贺元坐在轮椅上,刚穿好的裤子整整齐齐,但那件背心还是湿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硬邦邦的肌肉线条。
他正拿着那把军刺,在手里把玩。
“谁让你进来的?”贺元声音冷得掉冰渣。
赵绵绵吞了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大哥,外面天黑了,我怕。”
“滚去西屋。”贺元指了指门口,“老三的床榻在那。”
“我不去!”赵绵绵几步走到床边,把手里的被褥往床脚一放,摆出一副赖皮样,“二哥是小叔子,我是嫂子,住一屋会被戳脊梁骨的。大哥你是我男人,我跟你住天经地义。”
贺元握着军刺的手紧了紧。
“你男人是老三。”他咬牙切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