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古风世情小说,外室死遁另嫁,权贵强夺纠缠,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崔映柳十六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春山苍苍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外室死遁另嫁,权贵强夺纠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山涧溪鸣,天色苍茫。
映柳浑身上下都像是散架了一样,后背辣地疼,一只胳膊更是脱臼了,动也不动了。
蒋文观比她伤得还重。
藤蔓被砍断,两人都从山崖上落下,映柳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半山崖处有一棵老树给两人垫了垫,不至于摔得粉身碎骨,这才捡了一条小命。
还有蒋文观,下落的时候一直护着映柳,心甘情愿给她当着垫背。
下落的时候帷帽被风吹散,映柳把头紧紧埋在蒋文观怀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清她?
映柳看着手掌中的玉佩,她知道蒋文观就在最后一刻还在试探她。
她的掌心曾经有一颗小小的梅花痣,来到扬州之后,映柳就生生给剜掉了。
新生出来的皮肉,养了整整三年,还是不能恢复如常。
若是细细看起来,周遭还有一圈极淡的疤痕,就像那一百八十六一样。
现在蒋文观还没醒,映柳胳膊动弹不了,后背又不停地流血。
映柳撑着起身,环顾一下四周,想要看一下如何走出去。
“嘶——”蒋文观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他伸出手,不知道想要摸什么,蒋文观的腿断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可让他不安的是,四周为什么没有半点光亮?
“叔母!”
传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崔映柳!”
“崔映柳!”
蒋文观在触手所及之地摸索着,难道崔映柳已经死了?
映柳本就没走远,四处密林遍布,她又受了重伤,本走不出去。
还有她不能把蒋文观一个人丢在那里,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毕竟掉落山崖的时候,蒋文观不顾性命危险护着她。
映柳回去,就看到蒋文观在地上摸索着,眼神有点茫然,半分光亮都没有,活脱脱像个瞎子一样。
“蒋大人。”
听见映柳叫他,蒋文观才稍稍放下心来,只是说:“现在是黑夜,还是白?”
“白。”
果然,蒋文观知道他的猜想没错,摔下山崖,双目失明。
在刚刚醒来的时候他就大致猜到了,强烈的恐惧向他袭来,但事已至此,害怕也是没有用的,况且他可不能在一个女子面前哭哭啼啼,流露出半点害怕。
仍旧强撑着说:“既然你我二人掉落山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云飞他们定在寻我二人,只要我们撑到他们来就好了。”
蒋文观语气生硬,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不必害怕。”
“今是我连累你,我必定负责到底。”
映柳没有多想蒋文观的话,也不管蒋文观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她的后背还在流血,尤其是方才走了一段路好像撕裂了伤口,血流不止,一点点消耗她的精力。
映柳只能静静地坐着,祈求援兵快些来,要不然就算没摔死,也就流光精血给耗死了。
“你怎么了?”蒋文观察觉到不对劲。
“我后背有一道伤,一直在流血。”
伤在后背,她的一个胳膊又脱臼了,本没法给自己止血。
蒋文观说道:“你周围看一看,有没有那种锯齿形的小草,开着紫花,那是一种药草,枝液可以止血。”
映柳很快找到了蒋文观说的草药,又怕寻错了,万一有毒就不好了,先递给蒋文观:“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蒋文观凑近,闻了闻:“我眼睛看不见了,但尚能辨别气味,应该是这个。”
看不见了?
映柳这才发现,蒋文观的额头还流着血,怕是撞到了脑袋。
她虽然讨厌蒋文观,厌恨蒋文观,但今蒋文观是为了救她才受这么重的伤,她做不到不闻不问。
把药草用石头捻碎了,敷在蒋文观的伤口上,给他止血。
做完了这一切,才处理后背上的伤口,只是她只有左手能动,但伤在右肩,本够不到。
蒋文观察觉到映柳的为难,主动询问:“需不需要帮忙?”
“不方便。”映柳冷冷地回道,不知道蒋文观打着什么盘算。
蒋文观倒也没有硬要帮忙,只是说:“你小小年纪,怎么比我还迂腐?”
他听殷喜荣说过,叔父的这个小夫人如今才十九岁,所以云飞一直说殷穆之老牛吃嫩草。
十九岁,和十六是一样的年纪。
蒋文观也觉得,殷穆之定是被美色迷住了眼睛,要不然怎么会娶这么一个小姑娘?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映柳的血还没有止住,空气中还有着淡淡的血腥味,蒋文观又说:
“叔母,我的眼睛又看不见,别说你只是伤在后背,就算伤在别处我也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事急从权,你是要为了那点子名誉把命都给耗了吗?”
“云飞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我们呢。”
映柳知道蒋文观说得有理,可就是过不了心中的一道坎。
最终只能说:“只有右肩胛骨的一道口子,你轻点。”
还有一句“别乱摸”,映柳没说出口。
起码现在蒋文观不知道她是十六,他们名义上还是叔母与侄女婿的关系,蒋文观不会做什么吧?
蒋文观嚼碎了草药,摸索到映柳的伤口,抓了一手的血,才把草药敷上去。
他有点犹豫,大可以仗着眼睛看不见的借口摸一摸崔映柳的身子,若她就是十六,他一定能认出十六的身子。
十六身上每一寸土地,他都记得。
美人皮,美人骨,销魂计。
就算看不见,只要上手摸一摸,就能知道她是不是十六?
可若崔映柳不是十六,他这样的举动不就太过唐突了吗?
崔映柳的掌心没有那颗梅花痣。
大夫说过梅花痣去不掉,除非剜掉皮肉,十六那么怕疼的人,折腾得厉害了就又哭又闹,怎么能承受剜皮去肉之苦?
蒋文观犹豫着,停住了手。
乘人之危,实非君子之举。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两人谁也没有开口攀谈。
蒋文观还是想要试探映柳,问:“叔母,你身边那个女侍可是从京城来的?”
映柳知道逃不过,只能说:“京城来的,怎么,你认识?”
“那个婢女名唤四月,三年前,曾经伺候过侄婿的一个外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