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疯批白月光重生后,玩起了自己的替身文学这书“木时林”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沈确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疯批白月光重生后,玩起了自己的替身文学》这本完结的短篇小说已经写了891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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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一句极寻常的诗。
“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
笔迹歪斜稚嫩。
但转折间,我刻意带上了“她”特有的,那种微微拖长的弧度。
沈确不知何时已走到我身后,沉默地看着。
他的呼吸很近,拂过我后颈,带着铁与血的寒意。
我背脊僵直,每一汗毛都竖了起来。
“继续。”他说。
我又写,仍是那句诗。
一遍,又一遍。
手腕酸痛,指尖磨得发红。
沈确就站在身后,像一座沉默的山,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钉在我的笔尖。
钉在我努力模仿的笔迹上。
不知写了多少遍,窗外天色已暗。
他忽然伸手,覆上我握笔的手。
掌心粗粝,温度极高,烫得我一颤。
“这里。”
他的手指用力,带着我的笔锋重重一顿,划出浓墨的一笔。
“要更软。”
“她的字,没有这么重的力气。”
他的声音很低,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气息灼热,内容却冰冷如铁。
我低低应了一声:“是。”
从那天起,子变成了固定的折磨与模仿。
上午是写字。
沈确有时亲自来,有时只让管事送来“她”的旧手稿。
我必须临摹,从笔画到布局,到字里行间那种漫不经心的风流。
写不好,没有责骂,只有无尽的重复。
和沈确眼中愈发深沉的郁色。
下午是学舞。
沈确不常来看,但教我跳舞的嬷嬷是宫里出来的老人。
眼光毒辣,要求严苛。
“她”擅跳一支《绿腰》。
身段要软,眼神要媚,旋转时裙裾如莲花绽放。
我的身体还记得上一世被硬生生扳出的柔韧。
也记得无数次摔倒后骨头碎裂般的痛楚。
如今再来一遍,每一次拉伸,每一次旋转,都带着记忆深处的钝痛。
嬷嬷的藤条毫不留情,落在小腿、脊背,留下道道红肿淤青。
晚上,沈确偶尔会来。
他不说话,只是坐在阴影里。
让我对着那面铜镜,反复练习“她”的神态。
微笑的弧度,蹙眉的深浅,回眸时眼波流转的速度……
我像个提线木偶。
在他的注视下,将自己一寸寸打碎,再按照“她”的模样粘合。
府里下人看我的眼神,混杂着怜悯与轻蔑。
一个赝品,一个徒有其表的玩意儿。
我知道他们私下议论,说我不过仗着有几分像已故的苏小姐,才得了将军一丝垂怜。
苏婉晴。
这个名字是将军府的禁忌,也是沈确心口永不愈合的溃烂伤疤。
据说她死在两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里。
香消玉殒,成了沈确心头抹不去的白月光。
而我,林芜,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恰好有几分像她,便是原罪。
子水一样流过,表面平静无波。
我乖顺地扮演着“阿芜”,努力向着“苏婉晴”靠拢。
沈确看我的眼神,偶尔会掠过一丝恍惚。
但更多的是冰冷的评价。
和益增长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
他的书房,我从未被允许进入。
但我知道,那里挂着一幅苏婉晴的肖像。
据说是京中名家所绘,沈确视若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