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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 一睁眼,又欠两次章

更新时间:2026-07-07 17:37:57

第四章 一睁眼,又欠两次

关越急道:“斯年,那些事都可以以后再说,棠棠现在可能被外头不三不四的人骗走了,你先告诉我她在哪儿!”

盛斯年都听笑了。

不三不四?他自己不就是?

演员、模特、歌手,他哪一种没包过?

“关越,这个点能在我姐身边的人只能是我姐夫。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找你那小模特、小演员,我姐以后有人照顾,她的事就不劳你心了!”

盛斯年火速挂断电话。关越再打过去,已经是忙线。

盛斯年本不接!

让他欺负她姐!

当初关越第一次把女朋友带到她姐面前,她姐心都快碎了,却还是维持着礼仪主动伸手和那个女生问好。

从此只要关越带女生出现,她姐就会主动和关越保持距离。

但关越就跟有那个大病一样,每一次都要把女人带到她姐面前,深情地说他有多喜欢这个新欢。

他就这样一次又一次伤害她。

真以为她姐安安静静的,就不会心痛不会难过吗?

要不是关越当年救过她姐,她姐才不会容忍他这么久!

现在她姐结婚了,关越有多远滚多远好吧!

......

贺拓野挂断电话,有点不爽。

掏出自己的手机给陈嵘编辑了条信息,【关越。】

简短的两个字,足以表明他的想法。

只要他想,明天关越喜欢穿的什么颜色的底裤都能变成一份报告出现在他桌面上。

就在准备发送的时候,已经睡着的盛棠翻了个身。

姑娘纤长的手臂搭在他口。

浓长的卷睫像蝴蝶翅膀一样簌簌颤了两下。

“?”

贺拓野突然就笑了。

编辑好的信息被他删除。

管它什么关山关越,连太太小嘴都没亲过的男人,前任都算不上!

盛棠醒来的时候感觉痒痒的。

她哼了声,两腿一蹬,踹到了男人的肩。

“别动!”

尚且不算熟悉的声音,盛棠瞬间清醒。

隐秘的地方传来阵阵凉意。

贺拓野在给她上药。

盛棠羞赧,“我自己来......”

“自己来什么?你看得到?”贺拓野抬头看她,“还是昨晚你尝到甜头了,喜欢对着镜子看?”

“?”

想到昨夜洗漱台镜子里看到的荒唐,盛棠的耳朵顿时红得滴血。

他说话一直这样吗?

盛棠抹不开面子,怎么都不肯了。

“我不要你弄。”

贺拓野露出肆意的笑。

亲都亲过了,还怕被老公看?

“你再动,我就把今天的两次弄完再上药。”

盛棠浑身一个激灵。

怎么一睁眼,又欠两次!

她当初是不是答应得太草率了?

现在谈判还来得及吗?

贺拓野看出她的慌张,松口道,“好好上药,今天不做。”

耳畔传来盛棠惊喜的声音,“真的?”

贺拓野想笑,上药的时候就发现她伤着了,再来她怕是受不住。

他还没禽兽到只顾自己泄欲的地步。

上好药,贺拓野问,“兰姨做了早餐,你想吃点还是补觉?”

盛棠立刻说,“我下楼吃点。”

怕他反悔!

下床时腿还酸酸的。

挪到洗漱台边刷牙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都是暧昧的痕迹。

姑娘瞳孔蓦地瞪大。

看看自己的脖子和锁骨,又偷偷看身旁高大英挺的男人。

几番犹豫,又不太好意思开口。

贺拓野含着牙刷,精准捕捉到盛棠的小眼神,似笑非笑的,“有话说?”

盛棠点点头,“以后能不能不弄到脖子上?”

贺拓野瞅她。

盛棠立刻解释,“我不是讨厌你才这么说,只是脖子上有颈动脉,如果力气太大嘬破了,可能诱发心率下降甚至是心脏骤停......”

种草莓,很危险!

但昨夜一浪高过一浪的袭来的时候,她本没空管这么多......

贺拓野突然笑起来,“太太,你不用解释。”

盛棠一愣。

是觉得他们之间只是联姻,所以没有解释的必要吗?

他们只需要做一对合格的床伴?

镜子里的男人挺括英俊,高出身侧的温柔秀美的姑娘一个头,像是盘踞在茉莉花身边的一只雄狮。

谁能想到这样般配的两人,只是联姻夫妻。

昨夜的温存好像只存在于床榻之间。

盛棠抿了抿唇,“噢......”

看到盛棠瞬间黯下去的眼神,贺拓野就知道她想岔了。

“太太,你不喜欢的都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是你老公,我有包容你喜恶的能力。”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对我放肆。”

盛棠的唇畔多出一抹笑。

二十二岁的姑娘的情绪在二十八岁的商业帝王眼里,简直像是写在脸上一样明显。

贺拓野糙得很,快速刷完牙,掬两捧清水泼了泼脸就算洗漱完了。

但姑娘精致,用洗面洗完还要涂一堆瓶瓶罐罐。

贺拓野就倚在洗漱台边看她,“这个不是用过了吗?”

“刚才是水,这个是精华。”

不都长一个样?

好像他太太不管是洗脸还是洗澡,都要往身上抹香香。

不过京市的天气巴巴的,风还大,他太太是绍城水乡养大的茉莉花,再把他太太吹蔫儿就不好了。

贺拓野立刻拿起盛棠刚放下的精华液,“涂,多涂点!好用我叫助理买来给你泡澡!”

盛棠笑了出来,“不要啦,吸收不了那么多的。”

等盛棠护肤结束,贺拓野看向她,“好了?”

“嗯,去吃早餐吧!”

贺拓野凑近她,“不急,先吃点餐前甜点。”

他直接亲了上去,野蛮的吻带着烈火燎过的松香入侵她的呼吸。

一如贺拓野所说,他的身体很乐意靠近她。

而她也不排斥眼前的男人。

贺拓野亲了好一会儿,松开她时姑娘脸上已经泛上一层红晕。

“真甜!”

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她的唇,匪气地扬下巴问,“太太,什么时候叫声老公听听?”

“我叫了你这么多声太太,你一句老公都不叫,我有点亏啊。”

盛棠嚅嗫了会儿,轻轻软软地唤,“老公。”

贺拓野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配合,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得,美了。

这要是在床上叫。他不得爽死。

下次在床上听!

两人换好衣服下楼,餐厅里已经摆好早餐。兰姨不知道盛棠的口味,中西式早餐都做了点。

“太太早上想喝什么?”

“牛。”

“好,先生还是冰咖啡吗?”

“不用,温水就行。”

贺拓野平时会喝点冰咖啡保持大脑亢奋,处理工作会效率更高。

但今天他的每神经都很亢奋,完全不需要。

看看,他太太还给他省了咖啡钱!

贺拓野:“昨晚有你的电话。我接了。”

“谁啊?”

“一个叫关越的,他朋友说他喝醉了,让你去接。”

“我让他们找代驾了。”

贺拓野三言两语解释完事情经过。

盛棠一愣。

立刻掏出手机。

贺拓野切牛排的动作一顿,眼角的余光很不经意地扫过她的手机屏幕。

然后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