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建媚的小故事的《科举:我的答案超越时代》绝对值得一读,沈墨林婉儿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作者是建媚的小故事,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快穿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科举:我的答案超越时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县试案首的荣光,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小小的清河县激起了层层涟漪。沈墨之名,不再仅仅是沈家村那个病弱的寒门童生,而是一跃成为本届县试最耀眼的星辰,街头巷尾,茶楼酒肆,无人不在谈论那篇令县令击节赞叹的《为政以德》雄文。
沈家破旧的小院,一时间竟也门庭若市。有前来道贺的乡邻,有好奇观望的村民,更有一些平里从不往来的远亲,也提着些微薄的礼物上门,说着“早就看出墨哥儿非池中之物”的奉承话。
沈青山和沈周氏何曾经历过这般阵仗,起初是手足无措,随后便是压抑不住的扬眉吐气,连带着腰杆都挺直了许多。林婉儿则安静地持着家务,接待女眷,言行得体,不卑不亢,愈发显露出内里的坚韧与慧质。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沈墨,却异常冷静。他深知,县试案首不过是个起点,未来的府试、院试、乡试、会试……一关比一关艰难,一关比一关凶险。这点虚名,在真正的权势和深厚的底蕴面前,不堪一击。他婉拒了大多数无谓的应酬,除了必要的交际,便是闭门读书,或是指导林婉儿刺绣,心思沉静,并未被眼前的浮华所迷惑。
他这份远超年龄的沉稳,落在某些有心人眼里,更是高深莫测。
这一,沈墨正在院中一棵老槐树下温书,忽闻门外传来车马声。不多时,一位身着净布衣、做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态度恭敬,言语却不容置疑:“可是沈墨沈案首当面?我家老爷有请,烦请移步一叙。”
沈墨抬眼,心中微动。来人气度不凡,虽为仆从,言谈举止却颇有章法,其主家绝非寻常乡绅。他合上书卷,平静问道:“不知贵上是?”
那管家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我家老爷姓周,讳上文下渊,昔曾在翰林院供职,如今致仕归乡,在城东‘听竹轩’颐养。”
周文渊!
沈墨心中一震。这个名字,在原身的记忆里可谓是如雷贯耳。周文渊,清河县乃至整个江宁府都赫赫有名的人物,曾是翰林院学士,天子近臣,学问渊博,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只因年事已高,加之厌倦朝堂纷争,才辞官归隐,回到故乡清河。他是本地文坛泰斗,士林领袖,不知多少学子渴望得到他的一句指点而不可得。
这样的人物,竟然主动相邀?
沈墨瞬间明了,这恐怕与自己那篇县试文章有关。这是一个机遇,一个巨大的机遇!若能得周文渊青眼,乃至拜入门下,对他未来的科场之路,乃至仕途发展,都将有不可估量的助益。
他不敢怠慢,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管家拱手道:“原来是周老大人相召,晚辈岂敢不从?请前辈稍候,容我告知家人。”
片刻后,沈墨随着管家登上了一辆外观朴素、内里却十分舒适宽敞的马车,向着城东而去。
听竹轩并非位于闹市,而是在城郊一处清幽之地。车马停下,沈墨下车,只见一带白墙黛瓦,掩映在郁郁葱葱的竹林之中,门前溪水潺潺,环境雅致非凡。门楣上“听竹轩”三字匾额,笔力遒劲,风骨凛然,一望便知是大家手笔。
管家引着沈墨穿过几重院落,但见曲径通幽,亭台水榭点缀其间,虽无奢华装饰,却处处透着文人雅士的品味与格调。最终,他们来到一处临水的敞轩。
轩中,一位身着寻常葛布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望着轩外摇曳的竹影。他身形清癯,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令人不敢小觑。
“老爷,沈案首到了。”管家轻声禀报。
老者缓缓转过身来。他的面容清癯,皱纹如刀刻,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洞彻人心。他目光落在沈墨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好奇。
“学生沈墨,拜见周老大人。”沈墨不敢失礼,依足规矩,深深一揖。
周文渊微微颔首,声音平和,却自带威严:“不必多礼。坐。”
自有小童奉上清茶。周文渊在主位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拨弄着浮叶,并未立刻开口。轩内一时寂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煮水的咕嘟声。
沈墨心知这是考验的开始,也不急躁,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等待。
半晌,周文渊才放下茶杯,目光如电,直射沈墨:“你那篇《为政以德》,老夫看过了。开篇骈句,气象宏大,中间论述,别出机杼。尤其是那‘德之势’、‘无形之场’的说法,颇为新奇。老夫很好奇,你年未弱冠,寒门出身,如何能有这般见识与文采?师从何人?”
问题尖锐,直指核心。
沈墨早已料到有此一问,心中已有腹稿。他再次起身,恭敬答道:“回老大人,学生并无名师指点,家中仅有几卷残破典籍。往读书,多靠自行揣摩。此次病中,昏沉之际,偶有所得,仿佛梦中见得些许奇异景象,思绪较之以往,似乎开阔了些许。文章之论,多是平胡思乱想,结合经典,信笔涂鸦,侥幸得蒙县尊青睐,实属惶恐。”
他依旧沿用“梦中所得”的说法,既解释了变化,又留下了余地,不至于太过惊世骇俗。
“梦中所得?”周文渊眼中精光一闪,不置可否,他拿起身边几页纸,正是沈墨县试文章的抄录本,“那老夫再来问你,你文中言‘北辰居其所而不移,则众星共之,非力迫之,乃势成之’。这‘势’字,你做何解?与商君之‘法’、申子之‘术’,又有何不同?”
这是一个极深的问题,涉及法家、术家与儒家德治思想的本区别。
沈墨略一沉吟,从容答道:“学生浅见,商君之法,倚重刑赏,如斧凿雕刻,令行禁止,然刚极易折。申子之术,讲究驭臣,如蛛网罗织,机心深藏,然易生猜忌。而学生所言‘德之势’,乃为政者自身修明德行,公正廉明,自然形成一种向心力、凝聚力,如同北辰居位,光华自放,则贤能趋附,万民归心。此势,源于内而非迫于外,成于自然而非强于造作。法、术可为辅,然德为之本,势由德生。”
他没有直接否定法、术,而是指出了其局限性,并将“德之势”提升到更高层面,强调其内生性与自然性,逻辑清晰,见解深刻。
周文渊听罢,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并未表露,转而问道:“老夫这听竹轩,雅在何处?”
问题突然从经义转到景物,考验的是急智与审美。
沈墨目光扫过轩外竹林、潺潺溪水,以及轩内简单的陈设,缓声道:“竹,虚怀若谷,劲节凌云;水,涤荡尘虑,源远流长。老大人居此,听的是竹语,洗的是凡心。轩虽不大,然意境开阔,可见主人襟。雅,不在器物的堆砌,而在心境的投射。此间风物,无一不雅,然最雅者,乃是老大人的心境。”
这番话,既点出了景物特点,又升华到主人品格,不卑不亢,深得赞誉之道的精髓。
周文渊抚须的手微微一顿,看向沈墨的目光更深了几分。他沉默片刻,忽然指着面前石桌上的一副残局,道:“可会弈棋?”
沈墨看向棋盘,原身于此道只是略懂,但他作为现代双料博士,逻辑思维和博弈论知识远超古人。他谦虚道:“学生棋力低微,仅知规则。”
“无妨,手谈一局。”周文渊淡淡道。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沈墨起初落子谨慎,遵循常规,但很快,他便展现出超越时代的计算能力和大局观。他不拘泥于局部得失,时而弃子取势,时而声东击西,棋路天马行空,却又暗含逻辑,让周文渊这位浸淫棋道多年的老翰林也频频长考,面露凝重。
一局终了,沈墨以微弱劣势告负。但他展现出的棋路和思维,让周文渊看到了远超其年龄的缜密与开阔。
周文渊放下手中棋子,久久凝视着棋盘,仿佛在回味方才的厮。良久,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沈墨,有惊叹,有欣赏,更有一种发现璞玉的喜悦。
“县试之前,你文章匠气,格局狭小。一场大病,竟能让人脱胎换骨至此?”周文渊缓缓道,语气中已带了几分感慨,“梦中所得……虽是托词,却也说明你际遇非凡。”
他站起身,走到沈墨面前,沉声道:“沈墨,你才华横溢,思维敏捷,更难得的是心性沉稳,不骄不躁,确是良材美质。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科场之路,非独学问,更重人脉、见识与格局。你可愿,拜在老夫门下?”
沈墨心中激荡,知道关键时刻已然到来。他毫不犹豫,整理衣冠,推金山,倒玉柱,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
“学生沈墨,拜见恩师!”
声音清朗,掷地有声。
周文渊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伸手虚扶:“好,好!起来吧。从今起,你便是我周文渊的关门弟子。望你勤勉向学,不负韶华,更望你谨守本心,将来为国为民,做一番事业!”
“学生谨遵恩师教诲!”
阳光透过竹叶,洒在敞轩之内,将一老一少的身影拉长。沈墨知道,拜师周文渊,是他命运轨迹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他的科举之路,乃至更遥远的未来,从此将翻开崭新的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