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穿越傻柱大哥:我开局暴打众禽兽》是庞贝城的丁瑶写的男频衍生文,主角何雨宸超级圈粉,作者是庞贝城的丁瑶,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男频衍生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穿越傻柱大哥:我开局暴打众禽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易中海说的?”何雨宸挑了挑眉。
“啊!”傻柱来了精神,仿佛找到了理论依据,“一大爷说了,许大茂那孙子,仗着自己是放映员,有点小权力,下乡放电影的时候,跟村里那些小寡妇不清不楚!还收人家东西!鸡蛋、花生、腊肉……什么都要!这不是腐败是什么?不是坏种是什么?”
他说得义愤填膺,唾沫星子又差点喷出来。
何雨宸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看得傻柱心里有点发毛,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
“还有呢?”何雨宸问。
“还……还有啥?”傻柱有点懵。
“他收东西,是因为什么?强迫人家给的?还是偷的抢的?”
“那……那倒没有,”傻柱挠挠头,“一大爷说,是那些乡下人为了巴结他,主动给的……”
“巴结他什么?”
“巴结他……好多放一场电影呗。”傻柱声音更小了。
何雨宸笑了,是那种带着点讽刺的、冷冷的笑。
“哦。乡下人一年到头,可能就盼着放映队来这么一两回。为了让乡亲们多看一场,多乐呵一会儿,许大茂加班加点,多放一部片子。老乡们心里过意不去,自家舍不得吃的鸡蛋,攒下来的花生,熏的腊肉,拿出一点来,算是感谢,算是‘加班费’。”他语速平缓,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然后,到了你们嘴里,这就成了‘跟寡妇不清不楚’,成了‘收受贿赂’,成了‘坏种’。”
傻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词。
“那我问你,”何雨宸把烟摁灭在空碗里,发出“滋”一声轻响,“你,何雨柱,轧钢厂三食堂大厨。你每天从厂里食堂,往回拿饭盒。那饭盒里装的是什么?是厂里的东西吧?是工人兄弟的口粮吧?你拿回来,给谁吃了?”
傻柱的脸,“腾”一下红了,支支吾吾:“我……我那是……那是……”
“那是看贾家孤儿寡母可怜,接济他们,对不对?”何雨宸替他说了,语气里的讽刺意味更浓了,“贾东旭有手有脚,在厂里上班拿工资。秦淮茹年纪轻轻,也能糊纸盒挣点零花。贾张氏五十不到,体格比你都壮实。他们家,真就到了需要你天天从厂里顺菜接济才能活下去的地步?”
“我……我就是看秦姐……”傻柱额头见汗了。
“你看她什么?看她长得俊?看她会来事儿?看她哭得可怜?”何雨宸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易中海是不是也夸你有爱心,乐于助人,是好同志?”
傻柱不吭声了,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子边。
“同样是拿公家的东西,许大茂拿,是跟寡妇乱搞,是坏种。你何雨柱拿,就是助人为乐,是好同志。”何雨宸身体往后一靠,双手抱在前,看着自己这个傻弟弟,“柱子,这叫什么?你知道吗?”
傻柱抬起头,眼神有点茫然。
“这叫双标。”何雨宸给了他答案,“标准是灵活的,是专门为某些人定的。易中海说你傻,你还真就傻乎乎地给他当枪使,替他排除异己,替他维护他那‘一大爷’的权威和那套歪理。许大茂跟他不是一路人,不听他摆布,还老跟他顶牛,所以就是‘坏种’。你对他言听计从,给他当打手,替他养着他想控制的人家,你就是‘好同志’。这点弯弯绕,你都看不明白?”
一番话,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开了傻柱脑子里那层一直糊着的窗户纸。他愣在那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有些事,不是他完全没感觉,只是从来没敢,也没人帮他往深里想。
“我……我不是……”他试图辩解,却显得苍白无力。
“你就是。”何雨宸不留情面,“让人卖了,还乐呵呵帮人数钱,数完了还得夸人家一句‘您真仁义’。”
傻柱被怼得哑口无言,臊得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里。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小口喝着最后一点汽水的何雨水,忽然轻轻放下了瓶子。
她看了看二哥那副窘迫的样子,又看了看大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脸,小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握成了拳头,嘴唇抿了抿,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二哥……”她小声开口,声音细细的。
“去,一边玩去,大人说话呢。”傻柱正心烦意乱,没好气地挥挥手。
“让她说。”何雨宸看向妹妹,眼神温和下来,“雨水,你想说什么?说,大哥在这儿。”
何雨水得到鼓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眼睛看向傻柱,又像是透过他,看向更远的以前。
“大茂哥……不是坏种。”她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傻柱眉头一皱,刚要开口,被何雨宸一个眼神制止了。
“小时候,”何雨水眼圈微微有些红了,“咱爹刚走那阵,你整天在外头跟人打架,有时候回来晚。我饿,家里又没吃的,就蹲在门口哭。”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有一次,是大茂哥……他放电影回来,看见我,什么也没说,从怀里掏出一个窝窝头,还是热的,塞给我。他自己那天好像也没吃晚饭,肚子还叫呢。”
傻柱愣住了,这事,他好像有点模糊的印象,雨水是提过,但他当时觉得是许大茂拿吃的哄小孩,没安好心。
“还有一次,”何雨水抬手抹了一下眼角,“我在胡同口,被几个大孩子围着,他们骂我……骂我是没爹要的野孩子,捡来的赔钱货,还拿土块丢我……”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委屈的泪水。
“是大茂哥冲过来,把我护在身后。他那时候也瘦,打不过那么多人,被他们按在地上打,鼻子都流血了……可他一直没让开,死死护着我……后来是胡同里大人听见动静出来,才把他们赶跑的。”
何雨水抬起泪眼,看着已经彻底呆住的傻柱:“二哥,你记得吗?那天我回家,衣服脏了,脸上有泥,你问我,我还说是不小心摔的。其实不是……是那些坏孩子弄的。是大茂哥救的我。他回家还被许叔揍了一顿,说他整天惹是生非……这些,我都偷偷看见了。”
屋里一片寂静。
只有煤油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炉子里煤块轻微的燃烧声。
傻柱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椅子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那些被他忽略的、遗忘的细节,此刻被妹妹带着哭腔的声音,一点点拽了回来,拼凑出另一幅画面。
许大茂那张总是带着点油滑和算计的脸,似乎模糊了一下,后面隐约浮现出一个瘦高的、也会鼻青脸肿、也会从怀里掏出热窝窝头给一个小姑娘的半大少年形象。
“我……我……”傻柱喉咙发,他想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妹妹好像说过,不止一次。但他每次都不耐烦地打断,说“许大茂那坏种给你点吃的你就说他好?他那是糊弄你傻!”,或者说“肯定是他又惹事牵连你了!”
他从来没认真听过。
何雨宸伸出手,把妹妹轻轻搂到身边,用粗糙的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
“听见了?”他看向傻柱,声音不大,却重若千钧。
傻柱低下头,不敢看他哥的眼睛。
“我……”他嗓子眼发堵。
“你什么你?”何雨宸松开妹妹,站起身,走到傻柱面前。
傻柱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何雨宸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小腿上。
“哎哟!”傻柱疼得一咧嘴。
“这一脚,是替踹的。”何雨宸声音冷硬,“何雨柱,你长着脑子是什么用的?是拿来当摆设,还是专用来装易中海灌的迷魂汤?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自己妹妹说的,你当放屁?”
傻柱捂着腿,脸上辣的,比刚才挨耳光还难受。
“我错了,哥……雨水,哥对不起你……”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懊悔。
何雨宸没再踹他,转身走回桌边,拿起那包皱巴巴的烟,又点上一。
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显得有些模糊。
“我跟雨水出去办点事。”他吸了口烟,说道。
傻柱茫然抬头。
“你,”何雨宸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他,“把这儿收拾净。碗刷了,地扫了。然后,去前院,找许大茂。”
“找……找他嘛?”傻柱心里一紧。
“你说嘛?”何雨宸瞥了他一眼,“请人家晚上来家里吃饭。就说,我何雨宸请他。给他赔不是,也谢谢你。”
傻柱脸垮了下来:“哥……这……我去请他?还赔不是?我……”
“你去不去?”何雨宸打断他,眼神平淡地扫过来。
傻柱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他去不去?他敢不去吗?
“去……我去。”他垂头丧气,像只斗败的公鸡。
“态度好点。”何雨宸补充道,“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摆脸色,或者话里带刺……”
他没说完,但傻柱已经自动脑补了至少十八种悲惨下场,赶紧连连点头:“不敢不敢,我一定好好说,好好请!”
何雨宸这才“嗯”了一声,把烟掐灭,拍了拍旁边何雨水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