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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次清晨,天方微亮,洛阳城内已是车马喧嚣。

郭昭早早起身,换上一身崭新的朝服,腰悬佩剑,气度沉稳。郭铭、赵云、宇文成都三人早已在外等候,燕云十八骑则乔装成寻常护卫,分散在驿馆四周,暗中戒备。展昭所辖锦衣卫早已遍布洛阳内外,驿馆方圆数里之内,一草一木皆在掌控之中。

“主公,时辰已到,该入宫面圣了。”赵云上前一步,低声提醒。

郭昭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三人,沉声叮嘱:“入宫之后,非唤不言,静观其变。无论朝堂之上发生何事,都不可轻举妄动。”

“末将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一行人出了驿馆,早有宫中内侍备好车马等候。传旨太监满脸堆笑,躬身行礼:“郭侯爷,请上车,陛下已在金銮殿等候多时了。”

郭昭淡淡点头,弯腰登车。赵云、郭铭骑马随行左右,宇文成都压阵后方,燕云十八骑若即若离,护卫周全。

车队缓缓驶入皇宫,沿途宫墙高耸,禁卫森严,甲士持戈而立,目光锐利如鹰。郭昭掀开车帘一角,望着这座威严赫赫的皇宫,心中暗自冷笑。这大汉江山,外表光鲜,内里早已腐朽不堪,何进与宦官争斗不休,百姓流离失所,正是群雄并起之时。

不多时,车队抵达金銮殿外。

郭昭整理衣冠,迈步拾阶而上。赵云、郭铭、宇文成都三人则在殿外等候,不得入内。

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汉灵帝刘宏端坐龙椅之上,面色略显虚浮,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左侧首位,站着大将军何进,身材魁梧,面容威严,目光频频落在郭昭身上,带着明显的拉拢之意。右侧则是一众宦官,为首张让、赵忠,面带笑意,眼神阴鸷,同样在打量这位平定黄巾的大功臣。

郭昭昂首挺,稳步走入殿中,撩衣跪拜,声音清朗有力:

“臣,郭昭,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灵帝声音微扬,带着几分欣喜,“郭卿,颍川诛波才,冀州斩张梁,死张角,一举平定黄巾主力,挽大汉于倾危,功在社稷,你辛苦了。”

“臣不敢居功。”郭昭起身,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却不卑微,“此乃陛下洪福,将士用命,卢植、皇甫嵩、朱儁诸公协力之功,臣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这番话不骄不躁,既给足了灵帝面子,又不得罪朝中重臣,殿内不少官员暗自点头,连何进眼中都多了几分赞许。

灵帝闻言愈发满意,抚须笑道:“郭卿不必过谦。朕心甚慰,今便要重重赏你!”

话音刚落,何进立刻出列,拱手高声道:“陛下,郭昭年少忠勇,谋略过人,功勋盖世,当授中郎将,领京畿宿卫,掌一部分禁军兵权,坐镇洛阳,以安人心!”

他这是明目张胆拉拢,想将郭昭拉入自己阵营,掌控禁军。

张让立刻不甘示弱,尖着嗓子出列:“陛下,大将军此言差矣!郭将军乃是难得将才,理应留在陛下身边,任侍中,兼卫尉少卿,常伴圣驾左右,岂不更好?”

宦官也想将郭昭控制在宫内,成为自己助力。

一时间,文武官员纷纷侧目。

大将军与十常侍,竟然同时争抢一位刚刚崛起的年轻将领,可见郭昭如今分量之重。

郭昭垂首而立,一言不发,任由双方争执,心中却如明镜一般。他既不投靠何进,也不依附宦官,今所求,只是一个体面官职,一个安全立足之地,待时机一到,便立刻返回颍川。

灵帝眉头微皱,显然也不愿郭昭完全落入任何一方手中。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好了,不必争执。朕意已决——”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龙椅之上。

“封郭昭为平虏侯,食邑两千户,授建威将军,加散骑常侍,可参与朝议,宿卫宫中时可带亲随入内。”

这一封赏极为巧妙。

侯爵有地位,将军有虚名,散骑常侍可入朝堂,却不直接掌京师重兵,既安抚了郭昭,又平衡了何进与宦官,还将他放在眼前,便于掌控。

郭昭心中了然,当即再次跪拜:“臣,谢陛下隆恩!”

“平身。”灵帝笑道,“郭卿,此后你便在洛阳安心任职,有何需求,尽可告知朕。”

“臣遵旨。”

朝议继续,后面所言皆是冀州、颍川善后、粮草赋税一类琐事,郭昭立于班中,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观察朝堂众人。何进跋扈,宦官阴柔,老臣保守,年轻官员投机,大汉朝堂的众生相,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散朝之后,何进快步上前,亲自拉住郭昭手臂,笑容豪爽:“郭将军,年少有为,令人佩服!今老夫在府中备下薄酒,还请将军务必赏光!”

郭昭还未开口,张让、赵忠也快步走来,脸上堆着谄媚笑容:“郭侯爷,陛下方才还私下夸赞你,咱家也备了些薄礼,还请侯爷移步,到府中一叙。”

一左一右,两大势力直接拉扯,场面略显尴尬。

郭昭心中冷笑,面上却从容笑道:“大将军、常侍厚爱,昭心领。只是今初入宫廷,事务繁杂,又需安顿亲随,改一定登门拜访,亲自致谢。”

一句话,两边都不得罪,直接推脱过去。

何进与张让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不甘,却也不敢强,只得笑着放手。

“好,那老夫静候将军大驾。”

“咱家随时恭候侯爷。”

郭昭拱手告辞,转身走出金銮殿。

殿外,赵云、郭铭、宇文成都三人立刻上前,神色恭敬。

“主公。”

“无事,回宫。”郭昭淡淡道。

一行人刚走出宫门,便有一身穿黑衣、面色普通的汉子悄然靠近,看似寻常路人,实则低声快速道:“主公,属下展昭,有密报。”

宇文成都眼神一厉,刚要阻拦,郭昭抬手制止:“让他说。”

展昭压低声音:“主公,属下已查探清楚,何进近与袁绍、袁术、曹等人往来密切,暗中调兵,似有铲除宦官之意;张让、赵忠等人也在私养死士,收买禁军,双方剑拔弩张,洛阳随时可能生变。另外,颍川方面传来消息,秦琼、徐茂公已率玄甲军、魏武卒平安返回,郭建大人一切安好,颍川稳固。”

郭昭微微点头:“知道了,继续监视,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

“属下遵命。”展昭躬身一礼,转身混入人群,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郭铭忍不住低声道:“大哥,这何进和宦官,真的会打起来吗?”

“不是会不会,而是早晚。”郭昭语气平静,“他们积怨已深,如今都想独掌朝政,冲突一触即发。我们只需静观其变,不可卷入其中。”

赵云沉声道:“主公所言极是。洛阳乃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我们只需稳住局面,等待时机,便可从容离去。”

宇文成都冷哼一声:“若有人敢对主公不利,末将率燕云十八骑,定叫他血溅当场!”

郭昭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迈步登车。

马车缓缓驶离皇宫,朝着驿馆而去。

他心中十分清楚,今金銮殿一行,他已正式踏入大汉权力中心。

灵帝的拉拢与猜忌,何进的示好与利用,宦官的谄媚与算计,皆是围绕他手中的兵权与威望而来。

而他此刻,手中底牌充足:

自身武力:104

宇文成都:106,燕云十八骑贴身护卫

赵云:103,郭铭:102,皆是猛将

展昭三千锦衣卫遍布各州、潜伏洛阳,情报一手掌握

后方颍川:秦琼、徐茂公率三千玄甲军、五千魏武卒固守,父亲郭建坐镇,基稳固

至于那张宁与周仓,郭昭此刻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在广宗城外的茫茫深山之中,有一个少女早已改名换姓,藏起一身仇恨,默默积蓄力量,只待他他有了自己的地盘,便伪装身份,投入他麾下,伺机复仇。

那一颗埋在暗处的复仇种子,此刻还未发芽,郭昭自然毫无察觉。

回到驿馆,郭昭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坐在厅中。

他闭目凝神,脑海中系统面板悄然浮现。

主线任务早已完成,奖励尽数领取,极品猛将、特殊兵种尽入麾下。

如今,他只需要在洛阳这座风暴眼中,稳住身形,等待天下大变的那一刻。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满洛阳城。

这座繁华帝都,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机四伏。

但郭昭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淡笑。

乱世将至,英雄辈出。

而他,必将是这乱世之中,最耀眼的一个。

洛阳的风,已经开始变了。

而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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