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8万月子餐错送ICU,她让我妈拿命买单真的是近期最佳!黑红岚柏把小说推荐元素玩得炉火纯青,林薇张浩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本书处于完结状态中,已经写了11277字的内容,喜欢看小说推荐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8万月子餐错送ICU,她让我妈拿命买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林薇的尖叫刺破我的耳膜。
“你胡说!”
“我没有关!我就是碰了一下!”
护士长气得发抖,指着她。
“我们有监控!”
“你故意关掉了呼吸机的开关,还拔掉了备用电源!”
“你就是想让她死!”
张浩一把将林薇护在身后,对着护士长吼。
“你说话注意点!”
“我老婆刚生完孩子,她懂什么呼吸机?”
“就是不小心碰到了!你们医院的设备有问题!”
“对!就是你们的破机器!”
林薇跟着尖叫。
“碰一下就关了,还害死人!我要告你们医院!”
我看着他们的嘴脸,听着耳边我妈心跳停止的长鸣。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我心脏被撕裂的声音。
我一步一步,走向林薇。
我的眼神一定很可怕。
张浩下意识地拦在我面前。
“你想什么?”
“我告诉你,别乱来!”
我没有看他。
我的眼里只有林薇。
那个了我妈妈的凶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林薇躲在张浩身后,还在嘴硬。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是你妈自己命贱,不经吓!”
“关我什么事!”
“不是故意的?”
我重复着她的话,笑了起来。
“你说,你想看看快死的人长什么样。”
“现在,我让你看看。”
“人犯,长什么样。”
我猛地推开张浩,朝她扑了过去。
他没防备,被我推得一个踉跄。
我掐住了林薇的脖子。
她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恐惧。
她开始挣扎,抓我的手,踢我的腿。
“放……放开……”
“人啦!”
张浩反应过来,冲上来拉我。
“疯子!你放开我老婆!”
护士和保安也冲上来。
几个人合力才把我从林薇身上拉开。
林薇瘫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
“她要我……警察……快报警!”
“她疯了!”
我被两个保安死死架住,但我还在挣扎。
“我要了你!”
“我要你给我妈偿命!”
“林薇!你不得好死!”
我的吼声在走廊里回荡。
绝望,而凄厉。
警察很快就来了。
在了解情况,并调取了ICU门口和内部的监控后。
他们带走了林薇。
她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尖叫。
“我不是故意的!”
“是她妈自己要死的!”
“我是产妇!你们不能抓我!”
张浩也跟着冲警察喊。
“我老婆有产后抑郁!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你们抓她,我儿子就没吃了!”
“你们这是要死我们一家!”
没有人理会他的叫嚣。
我看着警车带走那个女人,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妈死了。
被一个我素不相识的女人。
因为一顿八万块的月子餐。
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我站在原地,直到双腿再也支撑不住。
护士长扶住了我。
“姜苒,节哀。”
我摇着头,眼泪无声地流淌。
“我没有家了。”
“我只剩下我妈了。”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处理完了我妈的后事。
很简单。
我没有钱,只能选择最便宜的火化。
捧着那个冰冷的骨灰盒,我感觉不到任何重量。
我妈那么好的一个人。
最后只剩下这么一小捧灰。
我回到医院结清最后的费用。
用光了我信用卡里最后一点额度。
然后,我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姜苒女士,关于你母亲的案子,有了些新情况。”
“林薇的家人给她请了最好的律师。”
“律师提出,林薇患有严重的产后精神病。”
“事发时,她处于幻觉和妄想状态,没有刑事责任能力。”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意思?”
“她了我妈!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电话那头的警察叹了口气。
“我们知道,但对方提供了三甲医院的精神鉴定报告。”
“报告确实证明她患有精神疾病。”
“现在,案子可能会转为民事赔偿。”
“甚至,他们反过来告你故意伤害。”
“说你那一巴掌,和后来掐她脖子的行为,导致她病情加重。”
我握着手机,气到浑身发抖。
“他们颠倒黑白!”
“她骂我妈的时候,精神好得很!”
“她威胁我的时候,逻辑清晰得很!”
“怎么了人,就突然有精神病了?”
“姜苒女士,你冷静一点。”
“法律是讲证据的。”
“如果你能提供她当时精神正常的证据,情况或许还有转机。”
证据?
我上哪去找证据?
唯一的证据,就是她那些恶毒的话。
“信不信我让你妈现在就上路?”
可是,谁听见了?
谁又愿意为我作证?
挂了电话,我抱着我妈的骨灰盒,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
人来人往,没有人看我一眼。
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了。
“喂,是姜苒吗?”
是张浩的声音。
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傲慢。
“我老婆的病,被你和你那个死鬼妈给得更严重了。”
“医生说,需要长期治疗,费用很高。”
“还有,你打我老婆那一巴掌,造成她水都没了。”
“我儿子现在只能喝粉。”
“这些损失,你都得赔。”
我冷冷地听着。
“你还想怎么样?”
“很简单。”
“赔钱,然后在我老婆的病床前磕头道歉。”
“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否则,我的律师会让你把牢底坐穿。”
“你不是没钱吗?”
“正好,进去吃牢饭,不用花钱。”
我笑了。
“张浩,你告诉林薇。”
“让她洗净脖子等着。”
“我妈的命,我会让她用命来偿。”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绝对不会。”
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看着怀里的骨灰盒。
“妈,你等我。”
“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6
我开始疯狂地寻找证据。
我找遍了那天在走廊上的人。
护士,病人家属。
但他们要么说没听清,要么摆手说不想惹麻烦。
“小姑娘,算了吧。”
“人家有钱有势,你斗不过的。”
“你妈已经走了,你还得好好活着啊。”
是啊。
所有人都劝我算了。
在他们眼里,鸡蛋碰不过石头。
可我妈的命,不是一句“算了”就能抹平的。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忆那天下午的每一个细节。
林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那通电话!
外卖员!
林薇是打在外卖员的手机上,然后让他转交给我的!
我立刻联系了那个外卖平台。
客服的声音公式化而冷漠。
“对不起女士,为了保护骑手的隐私,我们不能提供他的联系方式。”
“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他可能录下了关键的通话证据!”
“对不起女士,我们有规定。”
“如果您需要,请通过警方来函调取。”
我冲到警察局。
负责我案子的警察听了我的请求,面露难色。
“姜苒,不是我们不帮你。”
“只是为了一个‘可能’存在的录音,就去走程序调取一个普通公民的信息,不符合规定。”
“而且,就算找到了,谁能保证他录音了?”
“万一没有,不是白费功夫吗?”
我站在那里,感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所以,就因为‘可能’没有,我们就不去试了吗?”
“那是一条人命啊!”
警察沉默了。
我知道,我不能指望他们了。
我只能靠自己。
我开始了我自己的“调查”。
我不知道那个外卖员叫什么,长什么样。
我只知道他是那个平台的骑手。
我只有一个办法,最笨的办法。
守株待兔。
我拿着我妈的赔偿款,那笔因为“医疗事故”(他们暂时这么定性)而退还的费用。
每天,我就守在那个医院门口。
从早上到晚上。
盯着每一个穿着同样制服的外卖员。
我拿着手机里唯一一张外卖单的截图,上面有订单号。
我一个个地问。
“师傅,你好,请问你认不认识送这个单子的骑手?”
“不认识。”
“没印象。”
“我们这么多人,谁记得谁啊。”
一天,两天,三天。
我像个疯子一样,逢人就问。
手里的钱越来越少。
我每天只吃一个馒头,喝医院免费提供的热水。
晚上就睡在医院大厅的长椅上。
保安赶我,我就换个地方。
我看起来一定很狼狈。
头发油腻,衣服也脏了。
但我不在乎。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他。
找到那个外卖员。
一个星期后,我终于快撑不住了。
钱只剩下最后几块。
我饿得头晕眼花,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他拎着一个保温箱,和那天一模一样。
我认得他!
就是他!
我猛地站起来,冲了过去。
“师傅!”
外卖员被我吓了一跳。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警惕。
“你……你是?”
“是我!”
我把手机递给他看。
“你还记得吗?这个单子,八万块的月子餐。”
“是你送的,你送错了,送给了我。”
他看着订单,又看看我,终于想了起来。
“哦……是你啊。”
“那天那个……你妈妈……”
“我妈死了。”
我打断他,直截了当地说。
“被那个订餐的女人害死了。”
外卖员的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
“我需要你帮忙。”
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天,那个女人给你打电话,你把手机给了我。”
“你们的通话,你有录音吗?”
他愣住了。
“录音?”
“我……我手机有自动录音的功能……”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真的?”
“那你快看看!还在不在?”
他拿出手机,开始翻找。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他抬起头。
“找到了。”
“在这里。”
7
我拿着那段录音,像拿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我第一时间把它交给了警方。
警察听完录音,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录音里,林薇的声音清晰无比。
“你妈都快死了,正好拿去补补,算你孝顺。”
“我告诉你,今天这八万块你掏也得掏!”
“不掏,我让你妈连口热粥都喝不上!”
最后那句威胁,更是裸的意。
“信不信我让你妈现在就上路?”
这不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会说的话。
这是蓄意的,带着明确目的的威胁。
“有了这个,林薇所谓的产后精神病就不攻自破了。”
警察拍着我的肩膀。
“她这是故意人。”
“我们会立刻向检察院申请逮捕令。”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妈,你听到了吗?
我们有证据了。
那个害死你的凶手,跑不掉了。
然而,事情的走向,却超出了我的预料。
警方在深入调查林薇和张浩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负责案子的警察把我叫到了警局。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姜苒,我们查了张浩的背景。”
“发现他和你母亲,在很多年前,有过交集。”
我愣住了。
“我妈?和他?”
“怎么可能,我妈本不认识他。”
“你再仔细想想。”
警察提示我。
“你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家里是不是开过一个小的建筑公司?”
我点头。
“是,后来破产了。”
“我爸就是因为这个,才一蹶不振,后来生病去世的。”
“那家公司破产,不是因为经营不善。”
警察递给我一份资料。
“而是因为一个叫‘宏发’的地产公司,恶意拖欠工程款,导致你们家资金链断裂。”
“而当时,宏发地产的负责人,就是张浩。”
我看着资料上的名字,浑身冰凉。
“这……这怎么会……”
“你母亲一直没有放弃。”
“她这些年一直在搜集张浩当年做假账、挪用公款的证据。”
“就在她出事的前一个月,她告诉过她的朋友,说她找到了关键证据,准备实名举报。”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她总说,过去了就过去了。
她不想让我背负着仇恨生活。
原来,她一个人,默默地扛下了所有。
“所以……”
我的声音在发抖。
“所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那份送错的月子餐,不是意外?”
警察沉重地点头。
“我们有理由怀疑,张浩早就知道了你母亲住院的消息。”
“他让林薇故意填错你的电话和名字,制造了这场争端。”
“目的,就是为了找机会,在你母亲的病房里,动手脚。”
“让你母亲,永远闭嘴。”
我感觉天旋地转。
我一直以为,我妈的死,源于一场荒唐的偶遇。
源于一个富太太的蛮横和恶毒。
我错了。
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
那个八万块的月子餐,从一开始,就是催命符。
林薇是那把刀。
而真正握着刀的人,是张浩。
他不仅害死了我爸,现在,又了我妈。
我趴在桌子上,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为什么?
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
为什么恶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行凶?
警察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姜苒,现在张浩是主犯,林薇是同谋。”
“但张浩的心理素质非常好,他拒不承认。”
“他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林薇。”
“说一切都是林薇产后情绪失控,自己做的,他毫不知情。”
“林薇那边,也一口咬定是她自己的主意。”
“她说她就是看你不顺眼,想报复你。”
“他们夫妻俩,想让林薇一个人,用‘精神病’这个借口,把所有罪责都扛下来。”
我擦眼泪,抬起头。
眼里没有泪,只有恨。
“他们不会得逞的。”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我要他们,都付出代价。”
8
开庭那天,我坐在原告席上。
对面,是张浩和林薇。
张浩西装革履,表情镇定,甚至还对我露出了一个轻蔑的微笑。
林薇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眼神呆滞,一副被药物控制的样子。
她的律师,果然主打“产后精神病”这张牌。
“我的当事人林薇女士,因为产后激素急剧变化,患上了严重的妄想型精神障碍。”
“她将对新生儿的焦虑,错误地投射到了被告,也就是受害人的女儿姜苒身上。”
“她认为姜苒要抢走她的孩子,所以才会在混乱中说出那些不理智的话,做出那些无法控制的行为。”
“这一切,都是病理性的,她没有主观恶意。”
律师说得声情并茂。
林薇也配合地在被告席上瑟瑟发抖,嘴里喃喃着什么“我的孩子”。
真是好一出戏。
张浩的律师则更简单。
“我的当事人张浩先生,对他妻子的病情深感痛心,也对姜苒母亲的不幸离世表示遗憾。”
“但整件事,他都是不知情的。”
“他只是一个爱护妻子,关心孩子的普通丈夫。”
“将他列为谋案的主犯,是毫无据的污蔑。”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
轮到我的律师发言。
他先是播放了那段关键的电话录音。
当林薇那句“信不信我让你妈现在就上路”响彻整个法庭时。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林薇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眼神里的呆滞也出现了一丝裂缝。
张浩的脸色,也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接着,我的律师呈上了警方调查到的,关于张浩与我父亲公司破产的全部资料。
以及我母亲准备举报他的证据。
“张浩有充分的人动机!”
“他为了掩盖自己当年的罪行,不惜策划了这场谋!”
“而林薇,就是他最恶毒的帮凶!”
张浩的律师立刻站起来反驳。
“反对!这些所谓的‘动机’,都是陈年旧事,与本案无关!”
“检方这是在进行有罪推定!”
法庭上,唇枪舌剑。
张浩始终保持着镇定。
他算准了,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是他指使了林薇。
只要林薇咬死不松口,他就能脱罪。
我看着林薇。
她从头到尾,都低着头,扮演着一个可怜的精神病人。
她真的愿意为了这个男人,承担所有吗?
休庭时,我申请和林薇单独见一面。
在法警的监视下,我走到了她面前。
“林薇。”
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慌乱。
“你看看张浩。”
我示意她看向不远处的张浩。
他正在和他的律师谈笑风生,仿佛在参加一个派对。
他甚至没有朝这边看一眼。
“他让你一个人顶罪。”
“让你装疯卖傻,把牢底坐穿。”
“然后他就可以拿着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去找更年轻漂亮的女人,生更多的儿子。”
“而你,就成了他口中那个‘疯了的前妻’。”
“你的儿子,长大后会知道,他的妈妈是个人犯,是个疯子。”
林薇的嘴唇开始哆嗦。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是我昨天,在一家高档餐厅门口拍到的。
视频里,张浩正亲密地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腰,走进了餐厅。
那个女孩,我认识。
是林薇的月嫂。
林薇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死死地盯着视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不可能……”
“张浩说,她是回去照顾她自己家里人了……”
“是吗?”
我收起手机,冷笑道。
“他跟你说的,你都信吗?”
“他让你去我妈,你也照做了。”
“林薇,你不是蠢,你是坏。”
“但你没想到,你爱的男人,比你更坏,更无情。”
“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你。”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知道吗?你生孩子那天,他就在医院,和那个月嫂,在楼下的车里鬼混。”
“我亲眼看见的。”
这句话是我编的。
但我赌,张浩做得出来。
果然,林薇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张浩。
眼神里不再是爱慕和依赖,而是滔天的恨意。
9
第二次开庭。
林薇像变了一个人。
她没有再穿病号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整洁的衣服。
她不再低着头,眼神也不再呆滞。
当她的律师再次试图以“精神病”为她辩护时。
她突然站了起来。
“我没有病。”
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整个法庭都安静了下来。
她的律师愣住了。
张浩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
“林薇!你疯了!快坐下!”
张浩冲她低吼。
林薇没有理他,而是转向法官。
“法官大人,我申请,做新的精神鉴定。”
“我之前的鉴定,是在我丈夫的‘建议’和药物影响下做的。”
“我现在神志清醒,可以为我自己的行为,负全部责任。”
“同时,我还要指证!”
她猛地伸出手指,指向张浩。
“指证我的丈夫,张浩!他才是这起谋案的主谋!”
法庭一片哗然。
张浩“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血口喷人!”
“林薇,你是不是疯病又犯了!”
“法官,我申请立刻休庭!我的妻子精神状况不稳定!”
“我没有疯!”
林薇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疯狂。
“张浩!你这个王八蛋!”
“你让我去送死,自己跟那个贱人快活!”
“我为你生儿子,为你人!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哭喊。
把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是他!就是他!”
“他告诉我,姜苒的妈妈要害我们家!”
“他说,只要她死了,我们就一了百了!”
“那份月子餐,是他让我故意填错名字和电话的!”
“他说这样就能制造混乱,让我有机会进ICU!”
“连怎么关呼吸机,怎么拔电源,都是他提前在网上查好了,一步步教我的!”
“他说,只要我做得净点,再装成产后抑郁,就什么事都没有!”
“他说他爱我,会保护我一辈子!”
“都是骗我的!都是骗我的!”
林薇在法庭上彻底崩溃了。
她哭着,笑着,咒骂着。
把张浩那张伪善的面具,撕得粉碎。
张浩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在林薇的指证和之前的证据链面前,他再也无法狡辩。
警察据林薇提供的新线索,很快就从张浩的电脑里,恢复了被他删除的浏览记录。
里面全是他搜索“如何关闭ICU呼吸机”、“人后如何伪装精神病”的证据。
铁证如山。
……
最终判决下来了。
张浩,故意人罪,主谋,判处,立即执行。
他不仅要为我妈的死负责,也要为他当年害死我爸的罪行,付出代价。
林薇,故意人罪,从犯。
但因为有重大立功表现,并且在庭上揭发主犯,被判处十五年。
那个八万块的月子餐,成了她十五年牢狱生涯的开端。
那个她拼了命生下来的儿子,从出生起,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母亲。
我拿着判决书,走出法院。
我回到了我和我妈生活的小屋。
屋子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我给她上了一炷香。
把判决书,在她的遗像前,烧掉了。
“妈,害死你的人,都得到了。”
“你安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