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表妹前夫亲笔写的休书。”
我面露嘲讽,“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叶氏不守妇道,趁夫外出跑商,私通外男,怀有孽种,当场捉奸在床,故休之!”
“怎么?到了沈家嘴里,就变成遇人不淑的可怜人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沈家那些亲戚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叶霜霜身上。
原本还准备帮腔的几个沈家亲戚,此时也闭了嘴,看叶霜霜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叶霜霜摇摇欲坠,只能死死抓着沈砚的胳膊。
“不是的……表哥,我没有……是她在污蔑我……假的,都是假的!”
“放心,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自然信你。”
沈砚神色复杂地拍了拍叶霜霜的手背,随即他扬起巴掌,朝我脸上扇过来。
“毒妇!让你满口喷粪,毁人清誉!”
我侧身一躲,那巴掌落了空。
反观沈砚用力过猛,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沈砚,你用我的钱,养这个水性杨花的破鞋,这就是你沈大才子的风骨吗?”
“软饭硬吃,你也不怕噎死!”
沈砚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闭嘴!”
“你既然嫁进沈家,你的钱就是沈家的钱!”
“我是你夫君,花你的钱天经地义!”
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模样,我只觉得好笑。
这八年,是我装得太好,还是沈砚真的眼瞎,当真觉得我不敢反击吗?
叶霜霜见势不妙,立刻祭出手锏。
她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表哥,我不活了……”
“表嫂这般羞辱我,我还哪有脸面见人?”
“让我死了算了!”
说着,叶霜霜作势就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
沈砚果然一把死死拉住她,抱在怀里,眼中满是心疼。
“霜霜!你别做傻事!为了这种毒妇伤害自己,不值得!”
沈砚安抚好叶霜霜,转过身冲我怒吼,眼睛通红。
“云渺渺!你个毒妇,真要把霜霜死才甘心吗?”
“这么多年你一无所出,我没休了你,已是看在往的情分上。”
“今就算我娶霜霜为平妻,你又能奈我何!”
沈砚挺直腰板,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威严架势。
“平里是我对你太纵容了,今我就教教你沈家的规矩!”
“来人!拿家法藤条过来!”
沈老太太一听这话,立马精神了,在一旁添油加醋。
“对!是该好好教训,给我狠狠地打!”
“这种妒妇,就该打烂她的嘴,再扔进池塘里清醒清醒!”
“让她知道知道,在这个家里到底谁说了算!”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拿着粗藤条,从角落里钻出来,围住了我。
那藤条上还带着倒刺,要是打在身上,必定皮开肉绽。
她们满眼凶光,摩拳擦掌。
沈砚接过一藤条,指着我的鼻子。
“云渺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立刻给霜霜跪下磕头认错!自请为妾!”
“并且交出库房所有的钥匙和对牌!”
“从今往后,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佛堂里赎罪,沈家还能赏你一口饭吃!”
似乎想起了什么,沈砚眼神突然变得阴狠毒辣。
“还有!把你藏的‘野种’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