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给我们送！”
“明天继续。”我平静地说。
“我要让恐慌，彻底蔓延。”
“明白！”赵立回答得很脆，“我们董事长说了，这次不计成本，全力配合您！”
“替我谢谢你们董事长。”
挂了电话。
我拦了辆车，准备回家。
车开到一半。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周卫国！”
电话里，是李兴文气急败坏的咆哮。
“你到底把技术资料藏到哪里去了！”
“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毁了公司吗！”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等他吼完。
才淡淡地开口。
“董事长，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你少给我装蒜！”
“我命令你，明天一早，立刻回公司交接！”
“否则，后果自负！”
“董事长，我正在休年假。”
“这是公司批准的。”
“至于后果……”
我轻笑了一声。
“我倒是很想看看，是什么后果。”
“你！”
李兴文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卫国，你别忘了！”
“你签了那份合同，你现在只是个顾问！”
“月薪两千八！”
“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中州待不下去！”
“我信。”
我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但我也请董事长记住。”
“没了‘永恒之心’，你的董事长位置，还能坐几天？”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关机。
世界，终于清静了。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夺目。
李兴文。
你以为，这就是风暴的全部了吗？
不。
这仅仅是开始。
明天，后天。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
你是如何一步步，被自己推向深渊的。
你加诸于我身上的羞辱。
我会，百倍奉还。
你所珍视的一切。
我将，亲手摧毁。
07
第三天。
股市一开盘。
中州重工的，直接一字跌停。
巨大的卖盘，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上面。
市场的恐慌情绪，被彻底点燃了。
各种负面消息，开始在网络上铺天盖地地传播。
有说核心团队集体辞职的。
有说德国方要撤资的。
还有鼻子有眼地说，中州重工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但已经没人关心真相了。
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那就是，中州重工这艘大船，要沉了。
我像个局外人一样。
坐在家里，泡上一壶茶。
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条惨烈的绿色直线。
心中毫无波澜。
这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下午两点。
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看了一眼。
是王建军。
人事总监。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头发乱糟糟的，西装也皱巴巴的。
完全没有了前天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打开门。
“王总，稀客啊。”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周工，我……我能进来坐坐吗？”
“请进。”
我让他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