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都市种田小说——《90:38岁的我竟然有五个前妻》!本书以田野王春霞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怨天下之人皆可忘”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199640字,千万不要错过!
90:38岁的我竟然有五个前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乔凤和曹美丽的争吵从后半夜开始,起初是互相摔东西的脆响,“哐当哐当”的动静震得楼都发颤。
直到隔壁租户忍无可忍,狠狠砸了三下墙吼道:“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再闹我报警了!”
屋里的动静才终于偃旗息鼓。
第二天清晨,乔凤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哈欠打得眼泪都飙出来,拖着拖鞋晃出房门。
曹美丽跟在她身后,头发乱得像鸡窝,眼下的黑眼袋比乔凤还夸张,活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
王春霞坐在门口择菜,抬头瞥了她们一眼,撇撇嘴没说话。
心里嘀咕这俩活宝,幸好以后不用住一起。
杨翠翠倒是热络,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赶紧去洗漱!辣汤刚熬好,油条和牌还热乎着呢!”
正说着,田野牵着田磊下楼了。
田磊揉着惺忪的睡眼,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活像个没上弦的小木偶。
田野洗漱完坐下,看着桌上金黄的油条、焦香的牌,还有飘着胡椒香的辣汤,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才叫早餐啊!
他想起在宿县的早晨,忍不住吐槽:“宿县简直是美食荒漠!大早上找不着正经吃的,要么是硬邦邦的大葱卷煎饼。”
“要么是凉飕飕的面条,我那几天嚼煎饼嚼得牙床子都酸了,现在看见煎饼还犯怵。”
说着咬了一大口牌,外酥里软的面香混着芝麻味,香得他眯起了眼睛。
田磊捧着小碗辣汤,吸溜了一口,声气地说:“真好喝!”
田野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这小子还学他,不过这孩子比田源都像他。
饭后,田野送乔凤去车站。
乔凤和王春霞、杨翠翠、田磊,挥手告别,最后看向曹美丽时,对方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嘁”了一声,别过脸去。
乔凤也就没再自讨没趣。
“下次再来玩呀?”杨翠翠站在院门口喊道。
田磊笑着挥手,“阿姨,再见!”
乔凤笑着点头应下他们的话,转身跟着田野走出院子。
去车站的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等车时,乔凤脚尖蹭着地面,脸颊微红:“野哥,我有点舍不得你。”
田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远处的客车很快驶来,乔凤上了车,车窗摇下时,她眼眶泛红。
田野趴在窗边说:“下次我有空去找你。”
乔凤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嗯!”眼泪却笑着滚了下来。
车子驶远后,田野转身准备回家,却撞见了靳毛毛。
这小子和前世一样,靠着家里的拆迁款混吃等死,子过得浑浑噩噩。
靳毛毛吹了声口哨,吊儿郎当地凑上来,手肘搭在田野肩膀上挤眉弄眼:“野哥,你咋在这儿?刚那姑娘是你处的对象不?”
田野从烟盒里敲出烟,咬在嘴里点燃,吸了一口才含糊应道:“嗯。”
“给抽抽呗哥!”靳毛毛搓着手讨烟,田野斜他一眼扔过去一,他慌忙接住点上,深吸一口后咂咂嘴:“哥你这对象可真行,看着纯纯的,还特有劲儿,还是你会找!”
田野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你小子用得着羡慕我?你家不是俩?前妻跟你妈住,现任跟你住一起。
情人去年还给你生了大胖小子,我当时是不是包了两百块红包?”
靳毛毛挠挠头,烟圈叼在嘴角含糊不清:“嗨,那能一样嘛!哥,我跟你说句实在的,这些女人,不都图我房子嘛!”
他说着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又藏着点理所当然的得意。
田野笑了,这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多女人还不满足。
就现在还有个女人贴着他,那女人长的不错,就是有点没脑子感觉,睡睡的话还是他还不错的。
“你小子和我还藏着掖着呢?”
靳毛毛也笑了,“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住野哥,还是你呀,毕竟是我们这一片的老大。”
“那是。”
“我才认识那个女的我已经得手啦,说实话就请吃了两顿饭。”
田野没在意,这小子一向吹牛,不过靳毛毛确实是睡女人不在意人家有过多少男人。
用靳毛毛的话来说,大家都是海王,半斤八两。
有什么好嫌弃的。
他就不一样了,他觉得女人必须跟他的时候是处,没办法,就是有点洁癖。
靳毛毛凑过来,烟圈还叼在嘴角:“野哥,听张大娘说你家要支个卖面皮的摊子?”
田野应了声“嗯”,张大娘这人啥都好,就是嘴没个把门的,估计这事儿已经传遍全村了。
他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我能去凑凑热闹不?”靳毛毛眼睛一亮,搓着手提议。
“行,等我先把田磊送上学。正好你去帮你嫂子把小推车推过去。”
两人刚进院子,田磊就从屋里跑出来,看见靳毛毛就脆生生喊:“靳爷爷!”
靳毛毛乐呵得不行,一把将田磊举起来转了一圈。
还从口袋里摸出张五十块塞给他:“拿着买糖吃!”
田磊看向田野,见他点头才接过,颠颠跑进屋里塞进小猪储钱罐,罐口太小,他还踮着脚用手指往里捅了半天。
田野等田磊下楼后,把田磊抱上摩托车后座,往幼儿园骑去。
往常吴珊珊都会在门口接孩子,今天却没见着人影。
他心里咯噔一下,问了值班老师才知道,吴珊珊发烧请假了。
琢磨着生病的人爱甜口,他绕去小卖部买了两罐黄桃罐头,按着老师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田野按着地址找到吴珊珊的出租屋时,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那是一排低矮的红砖房。
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土坯,门口堆着几个装满废品的蛇皮袋。
推开门时带起一阵灰尘,屋里只有一张旧木桌和木头床,连个像样的衣柜都没有。
“谁啊?”屋里传来吴珊珊带着鼻音的声音。
开门时她裹着件衣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颊因为发烧泛着不正常的红。
看见田野时,她眼睛亮了亮,原本蔫蔫的神色瞬间活泛起来:“田先生?你怎么来了?”
“听你们同事说你发烧了。”田野把手里的黄桃罐头放在桌上,“买了点这个,你们年轻人不都爱这个?况且听说吃这个对退烧好。”
吴珊珊抿着唇笑,手指揪着外套衣角轻轻晃:“田先生,我能叫你‘野哥哥’吗?”
田野正拧开罐头盖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她,女孩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刚淋过雨的小鹿。
他忍不住笑了:“叫啥都行,名字本来就是给人叫的。”
罐头盖子“啪”地弹开,甜丝丝的桃香漫开来。
田野用勺子舀了一块黄桃,递到她嘴边:“吃点?发烧得补充点甜的。”
吴珊珊张嘴含住,冰凉的糖水滑进喉咙,她鼻尖突然有点发酸。
抬眼看田野时,视线黏糊糊地缠在他身上,连睫毛上都沾了点水汽。
整个人就像是香香软软的小蛋糕,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