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新区的培育师协会大楼，坐落在中心广场东侧。
这是一栋三十层的银灰色建筑，造型如螺旋上升的基因链，外墙覆盖着可调节透光率的生物玻璃。大楼前广场上，一尊巨大的御兽雕像昂首而立——那是传说中的“天穹龙鹰”，新区的象征。
林风站在广场边缘，仰望着大楼。
今天是工作，广场上人来人往。有穿着制服、带着御兽匆匆进出的培育师，有抱着御兽幼崽来咨询的市民，还有穿着校服、在老师带领下参观的学生团体。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息：消毒水的味道、御兽的体味、营养液的甜香，混杂成独特的“培育师协会气味”。
林风深吸一口气，走向大门。
门口有自动识别闸机，需要刷培育师徽章或访客预约码。他没有徽章，但系统提供的【系统认证函】生成了一张临时通行码。
“滴——验证通过，请前往一层接待大厅。”
闸机打开。
大厅宽敞明亮，挑高至少十米。正中央悬浮着巨大的全息投影，滚动播放着最新的培育成果、协会公告、御兽赛事信息。四周是环形服务台，工作人员穿着统一制服，有条不紊地接待来访者。
林风走到标注“资格认证”的窗口。
“你好，我想参加初级培育师资格考试。”
窗口后的年轻女性抬起头，打量了林风一眼——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看起来不像有钱有势的样子。但她还是保持职业微笑：“请问您有推荐信或预科学校的结业证明吗？”
“没有。”林风递上系统认证函，“但我有这个。”
女性接过卡片，那是一张黑色哑光质地的卡片，触感微凉，正面只有一个简单的“兽”字纹章。她疑惑地进读卡器，屏幕亮起，跳出一行字：
【特批认证资格持有者，允许直接参加初级培育师考核。验证单位：总部特殊人才办公室。】
女性的表情瞬间变了，语气恭敬了许多：“林先生，请稍等，我马上为您安排。”
她快速作终端，几分钟后，一张临时准考证打印出来。
“您的考核在第三考场，上午十点开始。请先到三楼进行理论考试，通过后下午进行实考核。这是考场分布图和考试须知。”
“谢谢。”
林风接过材料，走向电梯。
他能感觉到背后有目光——刚才窗口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特批认证”“总部特殊人才办公室”这几个词，还是引起了大厅里一些人的注意。
培育师协会的特批认证，通常只发给三种人：大家族的子弟、某个领域的天才、或者有特殊背景的关系户。
林风看起来哪一种都不像。
电梯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问：“小兄弟，来考试？”
“嗯，初级。”
“第一次考？”
“第一次。”
男人笑了，笑容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祝你顺利。初级考试的实部分，淘汰率有百分之七十。”
“谢谢提醒。”
电梯在三楼打开，林风走了出去。
考场区很大，被分割成数十个小隔间。每个隔间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台终端。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待，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的紧张地翻着资料，有的闭目养神。
林风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系统提示：检测到职业资格考核场景】
【临时功能激活：知识检索辅助（仅限于理论考试）】
【说明：可在考试中随时检索初级培育手册内容，但需自行组织答案】
这功能……简直是作弊。
但林风不打算完全依赖。初级培育手册他已经学完，应付理论考试应该足够。
十点整，考试开始。
终端屏幕亮起，出现考题。
初级培育师理论考试，共三百道题，题型包括单选、多选、判断、填空、简答。考试时间三小时，满分一百，八十分及格。
林风快速浏览了一遍。
前两百道是基础题，涵盖御兽分类学、生理学、营养学、行为学、常见疾病诊断与治疗。这些他都熟悉，答得很快。
中间五十道是应用题，给出具体病例，要求写出诊断思路和治疗方案。这部分需要实际经验，但初级培育手册里的案例集正好派上用场。
最后五十道是综合分析题，给出一个复杂情境，要求综合运用多学科知识解决问题。这部分难度最大，也是刷掉大多数考生的部分。
林风做到最后一题时，时间还剩一个半小时。
【第300题：假设你是一名拓荒者，在野外发现了一只受伤的“雷光豹”（精英级雷属性御兽）。其伤势为：左前肢骨折，腹部有撕裂伤，体内灵力紊乱且有中毒迹象。你携带的物资仅包括：基础医疗包（纱布、消毒水、夹板）、三瓶不同属性的初级营养液（火、水、木）、一瓶通用解毒剂、一块雷晶石。请详细阐述你会如何处置该御兽，并解释每个步骤的合理性。（25分）】
雷光豹，精英级，雷属性。攻击性强，速度快，性格暴躁。
伤势包括骨折、撕裂伤、中毒、灵力紊乱。物资有限。
林风思考片刻，开始在终端上输入：
“第一步，确保自身安全。雷光豹即使受伤也具有危险性，应先用镇静剂（如手头没有，可尝试用木属性营养液中的安眠成分）使其昏迷……”
“第二步，处理最紧急的伤势。中毒和灵力紊乱可能致命，优先使用通用解毒剂，同时用雷晶石引导其体内紊乱的灵力……”
“第三步，处理外伤。腹部撕裂伤需清创缝合，骨折处用夹板固定……”
“第四步，后续护理。雷光豹为肉食性，但受伤期间应喂食流质食物；雷属性御兽需要雷晶石辅助恢复……”
他写得很详细，不仅给出方案，还解释了为什么这么做，以及每种选择的利弊。
写完检查一遍，点击提交。
【理论考试结束，成绩将在半小时后公布，请前往休息区等待】
林风走出隔间，发现考场里已经空了一半——很多人提前交卷了。有的垂头丧气，有的神色轻松。
“林风？”
有人叫他。
转身看去，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穿着考究，前别着“天穹御兽学院”的校徽。
“你好，我是陈明，天穹御兽学院培育系大四学生。”年轻人伸出手，“刚才在楼下看到你，特批认证？”
“算是吧。”林风跟他握手。
“厉害啊。”陈明眼睛发亮，“特批认证一年都出不了几个。你是哪个家族的？还是哪位大师的弟子？”
“都不是，运气好而已。”
陈明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反而主动聊起考试：“最后那题你怎么答的？雷光豹那个。”
林风简单说了自己的思路。
陈明听完，脸色变了变：“你……你用了雷晶石引导灵力？”
“有问题吗？”
“雷晶石确实是雷属性御兽的恢复辅助品，但受伤状态下直接使用，可能会灵力暴走……”陈明犹豫道，“教科书上建议先用‘安抚草’稳定灵力，再循序渐进地输入雷属性灵力。”
“安抚草野外常见，但题目给的物资里没有。”林风说，“雷晶石虽然有一定风险，但可以控制输入量，用自身灵力做缓冲。而且雷光豹自身是雷属性，对雷灵力有天然亲和力，只要控制得当，比用其他属性灵力更安全。”
陈明愣住，然后喃喃道：“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
“成绩出来了！”有人喊道。
大厅的全息屏幕亮起，显示通过名单和分数。名单不长，大约三十多人——参加理论考试的有一百五十人，淘汰了百分之八十。
林风找到自己的名字：
【林风，理论成绩：97分，排名：1】
第一名。
而且只扣了三分。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不少目光投向他。
陈明也看到了，嘴巴张成O型：“九、九十七？你只错了一道题？不对，就算全对，简答题也会扣步骤分……你这几乎满分啊！”
“运气好。”林风还是那句话。
但他知道，不是运气。是系统给的初级培育手册太全面，加上知识检索辅助，想不拿高分都难。
“恭喜，看来你下午的实稳了。”陈明有点羡慕，“不过实考试更难，我去年就栽在实上……”
“去年考过？”
“嗯，理论过了，实没过。”陈明推了推眼镜，“今年是第二次。希望这次能过吧，再不过就要延期毕业了……”
培育师资格对御兽学院的学生来说，是毕业硬性条件。没有初级证书，就拿不到毕业证。
“一起加油。”林风说。
下午的实考试在一楼的培育工坊进行。
工坊很大，被分割成几十个独立工作台。每个工作台都配有基础培育设备：温控箱、营养液调配器、检测仪、基础工具等等。
考生被随机分配御兽和考题。
林风抽到的是一只“水波犬”——正是他昨天在王叔家看过的那种御兽的幼崽。考题是：“该水波犬疑似感染寄生虫，请进行检查、诊断，并制定治疗与护理方案。”
很常规的题目。
但林风检查时，发现了异常。
水波犬确实有寄生虫感染的症状：食欲不振、毛发暗淡、腹部胀痛。但用检测仪扫描时，系统提示：
【检测到双重感染：肠道寄生虫（常规）+ 嗜灵微虫（罕见）】
【嗜灵微虫：微小寄生虫，以御兽体内灵力为食，可导致灵力缓慢流失，难以察觉。常规驱虫药无效，需用‘光属性营养液’配合‘灵能驱逐剂’治疗。】
这是陷阱。
常规寄生虫感染，用基础驱虫药就能治。但如果有嗜灵微虫，常规治疗只能缓解症状，无法治。等考核结束，评委复查时发现没治好，直接判不及格。
林风心里有数了。
他先按常规流程作：取样镜检，确认寄生虫种类（只说了常规的那种），然后调配基础驱虫药，给水波犬喂下。
但紧接着，他额外配置了“光属性营养液”——用基础营养液加入微量“光尘粉”（工作台上有备料），又用“灵能驱逐剂”的几种替代药材，现场调配了一份简易版。
喂药，观察，记录。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一个小时后，考核结束。
三位评委——两位中年培育师，一位白发老者——开始逐一点评。
“3号考生，诊断正确，但用药剂量过大，可能导致幼崽腹泻……”
“7号考生，作规范，但忽略了幼崽的应激反应……”
“12号考生，林风。”
林风站到工作台前。
“你的作很规范，甚至可以说老练。”白发老者是主评，前别着“高级培育师”徽章，“但我注意到，你在做完常规治疗后，又额外配制了一份药剂。能解释一下原因吗？”
来了。
林风深吸一口气：“因为我怀疑该水波犬不止感染了常规寄生虫。”
“哦？”
“常规寄生虫感染的症状，这只幼崽都有。但我在检查时注意到，它的灵力波动存在微小但持续的减弱趋势，这在单纯寄生虫感染中不常见。”林风说，“结合它的年龄、状态，以及毛发尖端有轻微的荧光残留——我推测，它可能还感染了嗜灵微虫。”
三位评委交换了一下眼神。
“嗜灵微虫很罕见，常规检测很难发现。你怎么确认？”另一位评委问。
“我没法完全确认，但基于谨慎原则，我做了预防性治疗。”林风指着自己调配的药液，“光属性营养液可以提高幼崽自身的灵力抗性，这份简易的灵能驱逐剂虽然效果不如专用药剂，但足以应对早期感染。即使我判断错误，这两种药液对幼崽也无害。”
“如果判断正确呢？”
“那么常规治疗只能暂时缓解症状，一周后寄生虫会复发。而我的方案，可以治。”
三位评委沉默了几秒。
白发老者突然笑了：“不错。这份考题，确实是双重感染。三十五个考生，只有你一个人发现了。”
他看向林风的目光带着赞许：“而且你很聪明，没有武断地下结论，而是采取预防性治疗。在实际培育工作中，很多时候我们无法100%确诊，基于经验和线索做出合理判断，并选择最稳妥的方案——这是优秀培育师应有的素质。”
“谢谢老师。”
“不过你的药剂调配，有几个细节可以优化。”白发老者拿起林风的记录本，在上面勾画几处，“光尘粉的用量可以减少百分之十，对幼崽负担更小。灵能驱逐剂的替代药材，你可以用‘清心草’代替‘明心花’，效果相近但更便宜。”
“是，我记住了。”
“综合评定：优秀。”白发老者签下名字，“恭喜你，通过初级培育师考核。证书和徽章会在三个工作内寄到登记地址。”
“谢谢老师！”
走出工坊时，林风松了口气。
通过是意料之中，但“优秀”评定是意外之喜。据说优秀评定的证书是烫金的，在协会内部系统里有额外加分，对未来晋级有帮助。
“林风！等等！”
陈明追了出来，脸色发白：“我、我好像搞砸了……”
“怎么了？”
“我抽到的是‘火焰狐’，题目是‘疑似上火，眼睛发红，请诊断治疗’。”陈明哭丧着脸，“我按教科书上写的，用了清热降火的药，结果……结果那只火焰狐吃完药，眼睛更红了，还开始流鼻血……”
“你用了什么药？”
“冰心草、清火叶、还有寒晶粉……”
林风扶额。
火焰狐是火属性御兽，上火是很常见。但“清热降火”也要分程度。冰心草和寒晶粉都是强效寒性药材，对火焰狐这种纯火属性的御兽来说，药力过猛，反而会其火属性灵力反弹，导致症状加重。
“你应该先用温和的药材，比如薄荷叶、银霜花，观察反应再调整。”林风说，“直接上猛药，很容易出问题。”
“我、我太紧张了……”陈明快哭了，“这下完了，又过不了，明年还得重修……”
“别急，结果还没公布。”林风拍拍他肩膀，“也许评委看你作规范，只是判断失误，会给个补考机会。”
“希望吧……”陈明叹气，“对了，你过了吧？看你表情就知道，肯定优秀。”
“嗯，过了。”
“厉害啊……”陈明羡慕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去大培育中心工作？还是自己开店？”
“我自己有店，在第三街道。”
“第三街道？那地方……”陈明欲言又止，“竞争挺激烈的。黑鳞商会知道吧？他们把持着那片区域大半的御兽生意。”
“知道，打过交道。”
“那你小心点。”陈明压低声音，“我听说黑鳞商会背后有人，好像是主城区哪个大家族的分支。他们做事……不太规矩。”
“谢谢提醒。”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陈明虽然实失误，但理论扎实，人也不错，林风觉得以后或许用得上。
离开培育师协会时，已经是傍晚。
夕阳把大楼染成金色，广场上的天穹龙鹰雕像投下长长的影子。
林风没有直接回店里，而是去了市场。
既然通过了考核，就得庆祝一下。他买了些肉和菜，准备晚上和妹妹吃顿好的。路过服装店时，又给小雨买了件新裙子——妹妹很久没穿新衣服了。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第三街道时，天已经黑了。
街灯亮起，几家店铺还开着门。赵婶的杂货铺里，阿黄正趴在地上啃骨头，看到林风，欢快地摇尾巴。
“小林回来啦！”赵婶探头，“考得怎么样？”
“过了。”
“哎呀，太好了！”赵婶笑道，“我就说你这孩子有出息！晚上来婶这儿吃饭？”
“不了赵婶，我买好菜了，回去和小雨一起吃。”
“行行行，快回去吧，小雨一下午出来看你好几趟呢。”
林风笑着点头，往店里走。
远远就看见“风语御兽培育中心”的招牌亮着灯——那是他昨天新换的，比原来的“老林御兽屋”气派多了。
店里也亮着灯。
推开门，林小雨正趴在柜台前写作业，听到声音抬起头：“哥！”
“我回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
“过了，优秀评定。”
“太好了！”林小雨跳起来，接过哥哥手里的袋子，“呀，买这么多菜？还有裙子？这很贵吧……”
“不贵，庆祝一下。”林风揉揉她的头发，“去换上新裙子，哥给你做好吃的。”
“嗯！”
林小雨抱着裙子上楼，脚步轻快。
林风走进厨房，开始洗菜切肉。厨房里飘出香味时，妹妹下来了——淡蓝色的连衣裙很合身，衬得她肤色白皙。
“好看。”林风笑道。
林小雨脸一红，转了个圈：“哥，今天店里又来了好多人。刘三派人送了礼，说谢谢你的药，他那铁背山猪全好了。还有王叔，带了好几个工友来，说要给队里集体订制御兽健康检查。对了，还有个探索队的人，问咱们这儿接不接御兽训练的业务……”
“慢慢来，不急。”林风把菜端上桌，“等证书下来，我们就可以正式开展培育业务了。到时候可能会很忙，我想招个店员。”
“店员？”
“嗯，最好是懂点基础的，能帮忙照顾御兽、接待顾客。”林风说，“你觉得陈明怎么样？今天在协会认识的，天穹御兽学院的学生，人挺实诚，就是实差了点。”
“学生啊……那他能全职吗？”
“可以先，等他毕业再说。”
兄妹俩边吃边聊，一顿饭吃了很久。
吃完饭，林小雨主动洗碗，林风上楼打开系统界面。
【主线任务：培育师认证（已完成）】
【奖励：积分×300，特殊道具×1】
【特殊道具已发放：契约之种（初级）×3】
【契约之种（初级）】：使用后可暂时提升宿主精神力，帮助宿主与普通级御兽建立契约。每颗种子可持续72小时，仅限宿主本人使用。
好东西。
虽然林风现在不打算契约御兽——他还没想好第一只御兽契约什么，但有了这个，将来遇到合适的御兽，可以立刻契约，不用担心精神力不足的问题。
【新主线任务触发：建立口碑】
【任务内容：在三十天内，获得一百位客户的正面评价（当前进度：7/100）】
【任务奖励：积分×500，解锁新图鉴区域“精锐级”】
精锐级！
林风眼睛一亮。
普通级御兽虽然需求量大，但利润有限，市场也饱和。精锐级就不一样了，那是真正的战斗、工作用御兽的主力等级，价格至少翻五到十倍。
而且，精锐级御兽的培育，才是真正考验培育师水平的。
得加快进度了。
“小雨，明天开始，我们推出‘开业酬宾’活动。”林风下楼说，“御兽健康检查打八折，培育咨询免费，治疗类业务打九折。持续一周。”
“好！我明天就做宣传单！”
“另外，如果有人问起培育师资格的事，就说证书过几天就到。”
“明白！”
夜深了。
林风坐在工作间里，整理今天的收获。系统积分余额325点，可以买不少东西。
他先花了80积分，买了一个【随机御兽蛋（普通级）】。蛋是淡蓝色的，有云纹，但看不出是什么品种，要等孵化才知道。
又花了50积分，买了【初级诊断仪图纸】——可以自己制作简易诊断仪，虽然比不上系统出品的诊断眼镜，但比市面上便宜货强多了。
剩下的积分先攒着。
把新买的御兽蛋放进孵化箱，设置好参数。林风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今天在培育师协会的经历，让他对这个世界的御兽体系有了更深的认识。
初级培育师只是起点，上面还有中级、高级、大师级、宗师级。每个等级都有对应的权限和资源，等级越高，能接触到的御兽品种、培育技术、稀有材料就越多。
而系统，能让他跳过很多年的积累，快速提升。
但光有系统不够，还得有实践，有经验，有人脉。
“一步一步来。”林风轻声自语。
先把小店经营好，积累口碑和客户。
然后解锁精锐级图鉴，进军中端市场。
再之后……
他看向窗外远处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
那里是主城区，是真正的御兽商业中心，是各大家族、大企业、大培育机构的所在地。
总有一天，他会带着“风语”这个名字，走进那里。
不，不是走进。
是让那里的人，主动来找他。
【御兽蛋孵化中：剩余47小时59分】
【当前店铺声望：微弱（23/100）】
【客户满意度：7人（全部好评）】
系统提示闪烁。
林风关掉界面，伸了个懒腰。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但至少，第一步已经稳稳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