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年代小说《爹娶母夜叉做我继母,全村人都怕她,我偏跟她硬钢到底》,王二婶许招娣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番茄爱上西红柿蛋汤”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23596字,本书完结。喜欢看年代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爹娶母夜叉做我继母,全村人都怕她,我偏跟她硬钢到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娘亲走的那年,我以为我这辈子完了。
爹带回来的那个女人,眼神凌厉,说话像刀。
村里人都说我摊上了个厉害后娘,见我就叹气。
我自己也怕。
怕她抢我爹,怕她打我,怕她把我娘留下的那点东西都扔了。
直到我发现,柜子里多了两件新衣裳。
那个总来我家欺负我、顺手拿东西的王二婶。
被她堵在门口骂得抬不起头,从此再没踏进我家半步。
我躲在门缝后面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了。
我叫许招娣,今年八岁。
我娘没了之后,这个家就只剩下我和我爹,许建军。
家里的灶台是冷的,锅里永远是能照出人影的稀饭。
我身上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洗得发白,袖口和膝盖的位置磨得透亮。
村里人都说我可怜。
王二婶每次见到我,都要摸着我的头叹气,说我命苦。
然后她会走进我家,环顾一圈,顺手从篮子里拿走一个红薯,或者从墙角旮旯里摸走两个鸡蛋。
她说,这是借,等她家宽裕了就还。
她从来没还过。
我爹只是在一旁抽着旱烟,叹口气,什么也不说。
我知道,他是懦弱。
自从娘走后,他的脊梁骨好像也被人抽走了。
家里最值钱的东西,是我娘留下的一个樟木箱子。
箱子里没有金银,只有我娘出嫁时的一件红棉袄,和几块舍不得用的新布料。
这是我的念想。
每次王二婶的眼睛往箱子上瞟,我都会像护崽的猫一样,死死地挡在箱子前。
王二婶就会撇撇嘴,说我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今天,爹带回来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很高,很瘦,颧骨也高,一双眼睛黑沉沉的,看人的时候像是在估量一头牲口。
她叫江梅。
爹让我喊她“江姨”。
我攥着衣角,没出声。
她的眼神太凌厉了,像一把刀子,刮得我皮肤生疼。
村里人围在院子门口,对着她指指点点。
“建军这是从哪儿找来的?看着就不好惹。”
“招娣这丫头,以后没好子过了。”
王二婶挤在人群里,声音最大:“哎哟,这后娘可不是好当的。
瞧这丫头蔫了吧唧的,一看就是随了她那死鬼娘,不是个省油的灯。”
江梅听见了。
她转过头,黑沉沉的眼睛盯着王二婶。
她什么都没说。
王二婶的声音却自然小了下去,最后悻悻地闭了嘴。
只用一个眼神,就让村里最爱嚼舌的王二婶闭了嘴。
我心里更怕了。
爹搓着手,一脸讨好的笑:“江梅,屋里坐,屋里坐。”
江梅没理他,径直走进屋。
屋子又小又暗,一股子霉味。她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的目光扫过缺了腿的桌子,裂了缝的板凳,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我吓得往后缩了一步。
她会打我吗?
村里的李大叔娶了后娘,他家的狗蛋天天挨打,哭声半个村子都听得见。
我也会像狗蛋一样吗?
晚饭是爹做的,还是那锅能照出人影的稀饭,外加两个黑面窝头。
爹把一个窝头推到江梅面前。
江梅看了一眼,没动。
她又看向我。
我的碗里只有半碗稀饭。
爹的懦弱让他不敢苛待新老婆,却也忘了自己的女儿正在长身体。
我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心里又怕又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个女人,不仅要抢走我的爹,还要抢走我的窝头。
这个家,再也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躲在自己那间小小的房间里,把樟木箱子拖出来,紧紧抱在怀里。
这是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
我听到外屋传来他们的说话声。
爹的声音很低,带着恳求。
江梅的声音很冷,很硬,像冬天河里的冰块子。
“许建军,我嫁给你,不是来享福的,这点我知道。”
“但我也不是来给你当牛做马,养着你那窝囊废的性子。”
“这家里的事,以后我说了算。”
“你要是没意见,这子就过下去。要有意见,我明天就走。”
爹半天没说话,最后,我听到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行,你说了算。”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这个家,真的要变天了。
夜里,我做了个噩梦。
梦见江梅拿着一把大扫帚,把我娘留下的箱子,连同我一起,扫出了家门。
我哭着喊爹,爹却躲在她身后,不敢看我。
我被吓醒了,一身的冷汗。
窗外,月光冷得像水。
我悄悄爬下床,趴在门缝上往外看。
堂屋的灯还亮着。
那个女人,江梅,正坐在桌边。
她手里拿着一针,一团线,正在灯下缝着什么。
是我的衣服。
那件补丁摞着补丁的旧褂子,袖口磨破的地方,正在她的手指下,被一针一线地缝补起来。
她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线条依旧凌厉,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此刻却专注得可怕。
我愣住了。
她不是应该把我的东西都扔出去吗?
为什么还要帮我补衣服?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那件褂子就整整齐齐地叠在我的枕边。
破洞的地方,被缝上了细密的针脚,针脚很平整,比我娘缝得还好。
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走出房间,江梅已经把早饭端上了桌。
不再是清汤寡水的稀饭。
碗里是稠稠的小米粥,上面还飘着几点油星。
桌子中央,放着一小碟咸菜。
我爹许建军坐在桌边,神情有些不自在。
江梅看了我一眼,声音还是冷的。
“站着嘛?吃饭。”
我迟疑地坐下,端起碗。
粥很香,咸菜很脆。
我小口小口地喝着,不敢发出声音。
这是我几个月来,吃得最好的一顿早饭。
可我心里,那紧绷的弦,却丝毫没有放松。
一只黄鼠狼,给鸡拜年,尚且会带着笑脸。
这个女人,喜怒不形于色,却突然给了我一点点好处。
她到底想什么?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墙角的那个樟木箱子。
她正看着那个箱子。
她的手,伸向了那个木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