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
这个家，烂透了。
2
我回了我们自己的家。
首付是我爸妈出的，房贷是我在还。周强的工资，大部分都给了他妈。
我以为他晚上会回来，或者会打电话。
没有。
第二天，我接到婆婆的电话。她的语气是胜利者的施舍。
“林晚，想通了没有？想通了就去银行办手续，然后回来给我磕头认错，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没什么需要想通的。”我的声音没有起伏。
“周强呢，我要跟他谈谈。”
“你还想找强子？我告诉你，他现在不想见你！”婆婆冷笑。
“我手里可有你的好东西，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她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周强回来了。他一脸疲惫，眼下有乌青。
他进门，没看我，从包里甩出一叠照片，扔在茶几上。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照片上，是我和总监。背景是餐厅门口，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来。一张照片里，我笑了。另一张，他替我拉开车门，角度问题让他看起来像在抱我。
这就是婆婆的“证据”。
“周强，这就是你怀疑我的理由？”我看着他。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重复着话。
“你要是真的清清白白，妈怎么会误会你？”
“所以，是我的错？”
“难道不是吗？”他扯了扯领带。“林晚，你就不能服个软吗？去跟妈道个歉，把贷款办了，这事不就完了吗？”
我看着他的脸，觉得没意思。
“周强，我们离婚吧。”
我说出这句话，很平静。
他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我站起身，准备去收拾东西。
“这套房子，首付是我家出的，房贷基本是我在还。离婚可以，房子归我，我把你家出的那部分钱折算给你。至于车，那是我的婚前财产。周强，我仁至义尽了。”
“林晚！你疯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就为这点事，你就要离婚？”
“小事？”我甩开他的手，对他吼了出来。“你妈当着所有人污蔑我出轨，你作为丈夫，不维护我，还指责我！现在你居然说这是小事？”
“那是我妈！”他也吼了回来。“她年纪大了，思想保守，看错了不行吗？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
“我让得还不够多吗？”我身体发抖。“结婚三年，你的工资卡在你妈那，家里的开销我负责，你弟三天两头借钱，从没还过。过年过节我给你妈买东西，哪次低于五位数？她怎么对我的？我为这个家付出，换来的是什么？是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我的质问让他说不出话。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坐到沙发上。
“晚晚，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妈她又拿出了新的证据。”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说……她说要告你重婚。”
“重婚？我跟谁？”
“她说她有证据，证明你在老家跟别人领过证，还没离。”
这很荒谬。为了我就范，她能编造这种谎言。
“周强，你信吗？”我看着他。
他低下头。“妈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