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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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是她大哥与她在御前磕头苦求,加上老爷用尽半生功勋,才勉强换来帝王一丝转圜。
最终罚她在祠堂跪了一夜。
饶是如此, 她大哥仍心疼妹妹,夜里悄悄潜入祠堂,在她膝盖上偷偷绑了两个厚实的棉布护膝。
再后来,启成帝猝然崩逝。
国丧期间,她夜悬心,生怕女儿触景生情,会想不开随了那心上人一同去了。
正逢女儿提出想离京远游、外出散心,她想着山水或许能涤荡心中痴念,便点头应允了。
想到此处,她心中酸楚与庆幸交织。
思绪回笼,她抬手示意。
立刻便有数名下人抬进来好几口沉甸甸的木箱。
许母将一把钥匙塞进她掌心,“你眼下既还不愿回去,母亲也不迫你。这些金子你收好,出门在外,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想吃什么、用什么,只管花用,若不够了,便往家里捎信。”
“你大哥朝中尚有公务,耽搁不得。晚些时候,母亲便同他动身回京了。家里永远给你留着门。何时想家了,随时回来。”
阮微雪心中百感交集。
他们虽非她真正的父母,可这份毫无保留的关切与馈赠,却让她这异世孤魂,真切地体会到了被家人疼惜的暖意。
“谢谢母亲,谢谢哥哥。”她弯起眼睛,酒窝浅浅,“我爱死你们啦,你们就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亲人。”
阮羡看着眼前笑容明亮的妹妹,心中只觉:自家妹子,果然是天下第一好。
他想起京城里那几个狐朋狗友,每回提起他妹妹总是一脸忌惮,私下嘀咕什么“相府恶女,招惹不得”。
恶女?
这哪里恶了?
眼前分明是只又甜又软的糯米团子,明明可爱得要命。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阮微雪软乎乎的脸颊,
“就你嘴甜。”
……
几人在客栈用完午饭,末了,阮微雪亲自将母亲与兄长送上马车。
待马车远去,她转身便朝西厢房走去。
行至西厢小院门口,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脚步一顿。
只见君宸砚正站在晾衣绳前,动作麻利地将晾晒的衣物一件件取下。
阮微雪走上前,“小六,太阳还没落山呢。晚些再收也不迟,还能再晒会儿。”
君宸砚手下未停,“稍后会下雨。”
“下雨?”阮微雪闻言,抬头望向天际。
然后看了又看,怎么看都一副持续放晴的好天色。
“不会吧?你看这晚霞多漂亮。老话说‘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我看这天色好得很呢。”
君宸砚没有与她争辩,只是沉默地继续将衣物一件件取下,抱回屋中。
阮微雪看着他这勤快模样,虽然心里还是不信会下雨,但她向来将他的一切行为视为首要准则。
于是也挽起袖子,帮着一同收拾。
衣物收罢,君宸砚便开始将收好的衣裳一件件叠起、放好。
阮微雪看着他连边角都捋得平平整整,心想:这男人还挺会做家务。
她本着攻略他的念头,便也凑上前帮忙。
叠了好一阵,君宸砚目光扫过,默默将她叠过的那几件又抽了出来,重新捋平、折齐。
“……”
他什么意思?
还有方才那眼神……是在嫌弃她叠得歪歪扭扭吗?
待所有衣裳叠完,原本尚算明亮的天光陡然一暗。
紧接着,细细密密的雨丝便飘了下来。
起初只是毛毛雨,很快就连成了线,在院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
阮微雪站在檐下,望着转眼间就湿漉漉的地面,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得,还真下了。
她扭头看向身旁同样望着雨幕的君宸砚:“诶?你怎么知道要下雨的?我看刚刚这天色明明还好好的啊。”
君宸砚语气平静,“燕子低飞,炊烟难散,卷云漫铺……这些都是下雨的征兆。”
他侧目看了她一眼,“这些……不是常识么?你不懂?”
阮微雪觉得自己好像被无形地鄙视了。
她懂个鸡毛懂!
她又不是天气预报。
君宸砚又抛过来一个问题,“那你可知,我为什么能看懂吗?”
阮微雪:“……”
她怎么知道?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你从前常上山砍柴,砍柴人最怕骤雨淋湿了柴火,不好生烧。所以你得观天、看云、辨风,子久了,自然就摸出些观天的门道来啦。”
君宸砚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其中情绪晦暗难辨。
阮微雪被他看得心头微紧,索性反守为攻,脸上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嗔色:
“怎么,你不信我?”
君宸砚湖面般的眼眸波动了一下,“你说什么,我都信。”
马车上。
阮羡原本阖目养神,忽然想起什么,睁眼道,“对了母亲,方才忘了同宝儿提一句,爹下月五十整寿,无论如何得让她记得回去一趟。”
许母颔首,“是该知会她。如今走得还不算远,折返说一声也来得及。”
她掀开车帘,吩咐车夫,“调头,再回小姐宅院一趟。”
马车便循着来路,折返而去。
不多时,马车便再次停在了那座小院门前。
许母与阮羡先后下车。
守在门边的下人见主家去而复返,连忙上前行礼,正欲入内通传。
许母摆了摆手,“不必去喊你们小姐,左右不过几句话的事,我们进去说一声便走,也省得她再迎出来。”
说罢,她便带着这份毫无防备的慈母心,步履安然地朝院内走去。
“宝儿,母亲方才忘了同你说,你爹下月……”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步迈进前厅。
话音戛然而止。
许母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目光难以置信地落向厅中那个端坐在椅上的男人。
“鬼……鬼啊!”许母手指颤抖地指向那人。
随后一步踏入的阮羡,脸色亦骤然一变。
“!陛……下?您怎么会在此处?您不是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