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一夜未归,也无半条信息。
她有空送男助理。
却吝啬跟我哪怕只言片语的交流。
刚开始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我们甜蜜恩爱。
只是晚上到了兴头处,老丈人如同闹铃般叫嚷着要起夜。
久而久之,她兴致大减。
我越来越像她家免费使唤的老妈子。
我也曾反抗过,建议找个护工或者保姆来照顾老丈人。
但她总有一堆说辞等着我。
“阿远,我爸独自带大我不容易。
我们夫妻一体,你先受累替我尽尽孝道。
等公司上市走上正规,我就回来和你一起照顾爸。”
彼时,陈曦对我的付出还很认可。
但后来她却视而不见认为理所应当。
我哭过闹过。
“你在家全职多舒服,你能不能不作,让我省点心?”
老丈人经常抱怨。
“结婚这么多年,别家都抱俩了,你是不是不行啊?”
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能生出来的啊。
“魏远……”
老丈人的声音传来。
我撑着昏沉沉的脑袋,条件反射般坐起身。
老丈人躺在床上颐指气使。
“我要吃油焖大虾。”
午饭刚做好,陈曦回来了。
跟她一起的还有昨晚的男助理,冯泽。
陈曦有片刻的不自然。
她摸了摸鼻子。
“阿泽说来看看咱爸。
你,你昨晚怎么回来的?”
阿泽,叫的真特么亲热。
我不愿再粉饰太平。
“昨晚你去了哪?和他过夜上床呢?”
陈曦心虚地压低声音。
“你非要把话说这么难听?他喝多了,我只是照顾他而已。”
“孤男寡女,全天下的人死光了,非要让你这个有夫之妇照顾?”
老丈人爽朗的笑声传来。
我都忘了多久没听到他的笑声了。
他面对我时总是不耐烦和责骂。
“工作那么忙,还惦记我这个老年人,有心了!”
“是个难得的好小伙,不知以后便宜谁家闺女。”
冯泽低声哄着老丈人,远远看去,仿若父子。
我说今早为何老丈人点名要吃油焖大虾松鼠桂鱼红烧排骨。
合着是诳我给渣男贱女做饭呢。
还未动筷,老丈人又将我叫了进去,让我给他剥虾。
他一边吃着饭,一边笑眯眯探头看着外面。
心思浅显直白得直扎人心。
“曦曦,这个虾好油,你能不能帮我剥?”
陈曦有点犹豫。
“我不会,平时都是阿远剥好给我。”
“要不我叫他过来给你剥?”
“哦,那还是不用了。
人家只想吃曦曦亲手剥的。”
冯泽的声音腻人。
“要不我现学一下,给你剥。”
“曦曦最好啦!”
他们旁若无人亲密有加。
原来陈曦不是不会,是我不值得她放下身段。
“魏远,来,给我换一下裤子!”
我心中虽然悲愤,但习惯使然我伺候老丈人换下纸尿裤。
路过客厅,正好看到冯泽指着虾,一脸挑剔。
“做虾不挑虾线,恶不恶心,这还怎么吃?”
陈曦立刻阴沉了脸,摔了凳子指着我。
“你故意的是不是?我天天供着你,你就是这样照顾家里的?连个饭都做不好,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