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我发誓，要让他付出代价。
把母亲送上救护车，医生紧急给氧。
我瘫坐在救护车地板上，全身湿透。
到了县医院，一番抢救后，母亲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声音虚弱。
“小凡……把钱给他吧……妈怕你有事……这钱咱不要了……”
“好，妈，我给。我这就回去处理。”
我握着母亲的手。
手机震动。
朋友发来邮件。
附件是一份“油卡违规套现调查报告”和一张“PS伪造转账截图”的技术鉴定对比图。
证据链闭环了。
与此同时，李大勇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他拿着扳手站在我的特斯拉前。
车身被泼满红油漆，挡风玻璃碎成蜘蛛网，前机盖全是坑。
“最后通牒！”
李大勇把付款码怼到镜头前。
“再给你一小时，五万块现金，少一分都不行！不然我就把你这堆废铁推进河里！”
我拨通李大勇的电话。
“叔，我怕了，真的怕了。我妈住院了，我不想家里再出事了。”
“哼！早这么识相不就完了？赶紧转账！”
“叔，五万块太多了，手机限额转不出去。”
我顿了顿。
“我手里有现金，刚从镇上取的。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把车挪开，别再闹了。我拿着钱回村，当着村支书和大家的面交给你。”
“我要大家做个见证，这钱给了你，咱们两清，以后你不能再找我麻烦。”
李大勇沉默几秒。
“行！算你小子懂事！我在村口广场等你，半小时不到，我就接着砸！”
挂断电话，我看了一眼窗外。
既然你要全村人做见证。
那我就成全你。
4 广场上的终极对峙
村口小广场上人头攒动。
李大勇坐在广场中央的石磨盘上，翘着二郎腿，叼着烟。
那辆半挂车已经挪开，但还停在路边，车身上的白布没摘。
堂婶跟周围人吹嘘。
“看见没？这就叫理亏！读过书又咋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也就是我们心善，只要回本金，没管他要精神损失费。”
村支书站在旁边点头。
“嗯，解决了就好。乡里乡亲的，和气生财嘛。”
我开着那辆被泼满红漆、玻璃碎裂的特斯拉驶入广场。
人群安静下来。
我推门下车，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哟，来了？”
李大勇跳下石磨盘，盯着我手里的袋子。
“钱呢？拿来吧！”
我走到场地中央，面对全村老少。
“叔，钱在这里。”
我举起袋子。
“给钱之前，我想当着大家的面，最后问你几个问题。”
“如果你答得上来，这钱你拿走，我绝无二话。”
李大勇皱眉。
“哪那么多废话？给钱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