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您的福，差点就人头落地了。”
他轻笑一声。
“怕什么，风险越高，回报越大。”
“你看，我们现在不就有了施展拳脚的平台？”
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
“顾衍，你到底想什么？”
“你费尽心机把我推到台前，你自己怎么不？”
他收敛了笑容，眼神深邃。
“因为你比我更适合。”
“你细心，严谨，擅长制定规则。而我，只擅长打破规则。”
“我们俩，是最好的搭档。”
我承认，他说得有道理。
可我还是不爽。
凭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他就在后面坐享其成？
“奖金怎么分？”我冷不丁地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三七分，你七我三。”
“成交。”
我转身就走，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回到皇帝赐给我的小院，春桃激动得快哭了。
“小姐，您终于熬出头了！”
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皇帝不是傻子，他用我们，不过是想看看我们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利益。
一旦我们失去价值，或者功高震主，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我和顾衍，就像在钢丝上跳舞。
脚下是万丈深渊。
接下来的子，我忙得脚不沾地。
清查国库，盘点资产，制定新的盐铁法，约谈各大商号。
我把整个户部搅得天翻地覆。
那些老油条一开始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处处给我使绊子。
我也不跟他们废话。
直接把考勤表和绩效考核方案拍在他们桌上。
“完不成任务，扣俸禄。”
“连续三个月不达标，卷铺盖走人。”
他们傻眼了。
顾衍也没闲着。
他动用了不知从哪来的人脉，把几个最大的盐商和铁商请到了京城。
谈判桌上，我负责唱白脸，摆事实，讲道理，分析利弊。
顾衍负责唱红脸，威利诱，软硬兼施。
我俩一个PUA，一个画大饼，配合得天衣无缝。
半个月后，第一批协议签了下来。
国库终于有了进项。
皇帝龙心大悦，赏了我一堆金银珠宝。
我把赏赐分了一半给顾衍。
他却看都没看。
“这些都是小钱。”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我白了他一眼。
“说人话。”
“我要你，帮我坐上那个位置。”
他指了指皇宫的最高处。
我心头巨震。
“你疯了？”
“你想造反？”
他笑了。
“不，不是造反。”
“是‘优化管理层’。”
3.
我以为顾衍在开玩笑。
直到他把一份名为《大梁王朝组织架构优化及皇位继承人选拔方案》的东西放到我面前。
我翻开第一页，手都在抖。
“顾衍，你是真嫌命长啊。”
这份方案里，他条理清晰地分析了当前几位皇子的优劣，并得出一个结论——
没一个能打的。
大皇子鲁莽，二皇子阴沉，三皇子平庸。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试探着问。
“扶持一个我们自己的人上位。”
他点了点方案上一个不起眼的名字。
七皇子，赵寂。
生母早逝，体弱多病，在宫里毫无存在感，跟个透明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