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母亲喜上眉头,她摸了摸我的肚子。
“真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我忍着心头的酸涩,还没多说几句话,手机便响了起来。
贺淮州的声音传出来。
“梁嘉雯,你快回来!”
母亲紧张地问我。
“是不是淮州头又疼了,你快回去。”
她笑着对我摆手。
“妈还等着抱你们的孩子,可别让淮州出事。”
母亲知道,贺淮州自从车祸后,落下了偏头痛的毛病,每次发作只能吃药缓解。
最严重的那回还昏迷了三天,我也怕他真的有事,立马打车回到了别墅。
房间里,贺淮州没穿裤子一脸紧张地把虚弱的任甜甜搂在怀里。
我看到皱巴的床单上还有一片血迹。
“嘉雯,你赶紧带小姑娘去医院,她不能有事!”
任甜甜虚弱地祈求我。
“姐姐,是我勾引淮州的,你不要怪他。”
纵使心脏早已千疮百孔,可看到着事后的场景还是心痛起来。
贺淮州对任甜甜就爱到这般无法忍受的程度。
我麻木地坐着救护车和任甜甜一起到了医院。
我跑了六层楼下去缴费,刚回来就见到二人紧紧相拥。
“淮州,我们的孩子真是福大命大。”
贺淮州在任甜甜的额头深深一吻。
“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样出格的事了,刚刚把我吓坏了。”
“我的小姑娘要是出事了,我要恨自己一辈子。”
任甜甜害羞地低下头。
“下次,你想要的话我用别的地方帮你。”
她羞涩的样子让我想起大学毕业,我和贺淮州在出租屋里过得第一夜。
贺淮州轻轻地吻在我的额头上。
“小穗,我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了。”
而现在,他的爱随他的记忆一起消失了。
任甜甜拿起贺淮州床边的手机。
“给妈也报个平安,别让她担心孙子。”
她声音调皮地说道。
“妈,我是甜甜,我和淮州的孩子已经有胎心胎芽了,你就等着抱大孙子吧。”
然而电话里却传来母亲的疑惑。
“你是谁?怎么会和淮州有孩子?我女儿小穗呢?”
我大脑轰鸣刚想冲上去夺过手机,就听任甜甜继续说道。
“哎呀,我打错了,淮州,这好像是嘉雯姐的妈妈。”
贺淮州听着母亲中手机里带着哭腔的追问,目无表情。
“挂了吧,懒得解释。”
母亲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掐断。
“贺淮州,有必要做的这么过分吗?”
“我们夫妻一场,我母亲没沾贺家的一点光,就连体面都不愿意给吗?”
我着急回家看望母亲,可刚转身就被贺淮州拦住。
“你不许走,甜甜还得住几天院,你在这照顾她。”
我顿时觉得可笑。
“我凭什么照顾她,她比我妈还重要吗?”
贺淮州带着怒火。
“你不要做这些没用比较,甜甜怀着贺家的孩子,她比谁都重要!”
“你要是敢走,我们就离婚!”
“好。”
我笑着说出口。
“离婚协议在你的邮箱,记得签字。”
说完,我不理会贺淮州在我身后的怒吼,头也不回地赶到母亲家。
屋子里静的可怕,母亲摔倒在门槛上已经没了气息,我跪在地上为她系好了衣服上的最后一颗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