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苏晚，你最近……”她顿了顿，“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
“就是……你最近请假比较多。”
“有事儿。”
“什么事儿？”
我没回答。
她也没再问。
下午，甲方的陈总打来电话。
“苏工，方便见个面吗？”
“可以，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三点，我们这边。”
“好。”
三点，我到了甲方公司。
陈总亲自来接我。
“苏工，辛苦了。”
“不辛苦。”
他带我去了一个小会议室，倒了杯咖啡。
“苏工，实时告警功能我们测了，效果很好。”
“谢谢。”
“不是客套。”陈总说，“我这行十几年了，见过很多写代码的。你的代码质量，是我见过最好的。”
我愣了一下。
“陈总过奖了。”
“不是过奖。”他看着我，“苏工，我想问你一件事儿。”
“您说。”
“你在现在这家公司，待得开心吗？”
我沉默了几秒。
“陈总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观察过。”他说，“每次开会，汇报的是你们周经理。但每次有技术问题，解决的是你。每次我打电话，接的是你。每次我发邮件，回的也是你。”
我没说话。
“你们那个，核心代码是不是大部分都是你写的？”
“……差不多。”
“那为什么每次汇报的都是周经理？”
我苦笑了一下。
“陈总，这种事儿，您应该明白。”
他点点头：“我明白。所以我想问你，你有没有兴趣换个环境？”
“什么意思？”
“我们公司正在组建数据团队，需要一个技术负责人。”陈总说，“待遇不会比你现在差，甚至会更好。最重要的是，在我们这儿，会活的人不会被埋没。”
我愣住了。
甲方挖人？
这种事儿，我只在网上看过，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陈总，我……”
“你不用急着回答。”他说，“考虑一下，下周给我答复。”
从甲方公司出来，我的脑子有点乱。
一边是那家数据中台公司，已经答应发offer。
一边是甲方挖人，陈总亲自出马。
两个机会，都比现在好。
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
三年。
我在原来那家公司了三年，被当成“可有可无”的人。
现在忽然有两个人告诉我，你很有价值。
这感觉，有点不真实。
回到公司，已经五点了。
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
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
是周琳发的，标题是：下周一全员会议通知。
我点开看了一下。
“各位同事：下周一上午10点，全体组成员在大会议室开会，讨论下一阶段的规划。请准时参加。”
下一阶段的规划。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都准备走了。
我关掉邮件，继续活。
六点下班，我收拾东西回家。
周六，我在家待了一天。
想了很多事情。
数据中台公司，还是甲方？
数据中台公司给的package更好，涨35%，有期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