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的脚都崴了!顾沉,朵朵可是你的亲骨肉!
要是朵朵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小姑子也反应过来:
“对对对!朵朵的腿都站不起来了!快送孩子去医院!”
顾沉被两个女人撕扯着。
他竟然真的转身,抱起朵朵,转身离开了。
那一刻,我没哭。
我模糊着视线,摸索着不向远处的手机,拨通了 120。
等待救护车的间隙,我强撑着支起身体,
关闭手机的录屏功能,死死攥在掌心。
然后,给律师拨了电话:
“帮我起草追偿协议,我要顾沉把这些年吞我的钱全吐出来。
伪造病历、诈取财产,所有证据我都会整理齐全。
我要他们每一个人,为这六年的欺瞒与伤害,付出该有的代价。”
5
等我醒来,已经在医院了。
医生面色凝重地望着我。
“苏小姐,您这次受的伤,会导致暂时性失明。”
半个月。
这会打乱我手头所有的商务谈判,而我至今仍未与顾沉完婚。
一来是他谎称需要静养调理,二来是我总想等积蓄更多点
多签几个百万级的大单,为顾沉的业绩添砖加瓦,
助他早晋升,坐上部门主管的位子。
为了这份企划案,我熬过数不清的通宵,
喝到胃出血才换来的人脉资源,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