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动作僵硬，但执行力极强。
没有任何废话，两个警察直接冲上台阶，一左一右，像钳子一样按住了顾夜寒的肩膀。
“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顾夜寒试图挣扎，习惯性地散发冷气。
但因为没钱续费，他的“冷气”现在只相当于一台没电的手持小风扇，吹得警察叔叔的制服衣角微微摆动。
“顾某。”
画着简笔画的警察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像是在念代码：
“你涉嫌恶意拖欠巨额特效渲染费。”
“以及公共场所乱扔垃圾（指满地的塑料布）。”
“还有随地大小便未遂（指裤消失引发的公序良俗问题）。”
“跟我们走一趟。”
“咔嚓。”
银色的手铐（这次是真的铁，不是棉花）拷住了霸总的手腕。
“我是顾夜寒！我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放开我！”
顾夜寒疯狂咆哮，但在系统的逻辑修正下，他现在就是一个欠费的老赖。
警察毫不客气地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滋——”
因为他的脸实在是太“锋利”了，在接触到粗糙的水泥地面时，竟然像砂轮打磨金属一样，溅出了一串耀眼的火星子。
我看乐了。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到他面前，蹲下。
“顾总。”
我拍了拍他那一脑袋的灰，笑着说：
“看来‘天凉了，让王氏集团破产’这招不好使了。”
“现在的剧情走向改了——”
“天凉了，顾总该去里面把缝纫机踩冒烟了。”
顾夜寒停止了挣扎。
他被警察架着，半边脸贴在地上，那只剩下的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那一瞬间，我背后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
因为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无脑狂怒的、属于纸片人的眼神。
那种眼神变得极度冷静、深邃、甚至带着一丝……贪婪。
他没有看我的脸。
他的眼球在眼眶里微微转动，焦距并没有落在我的身上，而是落在我面前大概十厘米处的虚空里。
那是……我视网膜上UI界面所在的位置。
他在看我的作面板？
不，不可能。那是我的金手指，是只有作者才能看到的系统后台。
顾夜寒被塞进了那辆方轮子的警车里。
车门关上的前一秒。
他没有张嘴，但我脑海里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像数据流一样，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