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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楚云汐身上,
她很想辩解不是,可是毒发的痛让她动弹不得。
“不是我,谢怀渊你相信我。”
话音刚落一个丫鬟已经冲进来,
“奴婢作证,夫人曾命奴婢买毒药,事后她还没来得及处理毒药……”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变了,谢怀渊目光如炬。
“楚云汐,人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怎么恶毒到要害人性命?来人,搜身!”
“不是我!”
楚云汐的挣扎声淹没在孔武有力的婆子压制中,一件件衣物扒下。
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涌上心头,周围人戏谑的目光更是像千百细密的针扎痛她的灵魂。
“找到了侯爷!”
婆子惊喜出声,而楚云汐死死拽住自己的的里衣。
谢怀渊看到装有毒药的纸包,眸光一凉。
还没来的及处置,小厮急忙跑进来传话。
“侯爷,大理寺的官差来了,说是昨抄家的官员中有夫人署名的字画,怀疑夫人与那官员有勾结!”
谢怀渊目光一顿,狠狠瞪了楚云汐一眼。
府医急忙给阮柒柒解毒,而楚云汐只能蜷缩在花厅,五脏六腑好像被麻绳硬生生绞碎。
痛,太痛了,原来就因为莫需有的罪名,谢怀渊就能对中毒的她漠不关心!
许久她睁开眼,阮柒柒满脸笑意。
“瞧瞧姐姐这副样子怕是疼死了吧?实话告诉你,毒药是我陷害你的,可那又怎么样,侯爷只信我,马上侯爷更会把你推出去替我挡罪!”
“你!”
“云汐,跟我来!”
谢怀渊满脸沉色,强拽起楚云汐。
“本侯和大理寺的人打好招呼了,你配合他们调查,三天后我会救你出来。”
轻飘飘一句话给楚云汐定了罪,她气笑了。
“侯爷什么意思?是怀疑我和那个抄家的官员有往来?你知道我平最讨厌和达官贵人……”
“够了!”谢怀渊有些不耐烦,像是想到什么语气强硬。
“就当为了下毒的事给柒柒顶罪,她怀了孩子怎可去大理寺那种地方,你莫要怪她,她不过孩子心性,借了你的名头卖画给其他官员……”
话说到此,楚云汐怎么会不明白,可她不甘心。
凭什么阮柒柒犯了错她要被推出去,她是无辜的!
“我不愿,谢怀渊,你不能往我身上泼脏水!”
谢怀渊重重瞥了一眼,扬手劈下,楚云汐倒了下去。
昏迷前好像还听见他说什么补偿,可如今怎么看都显得可笑。
“醒了?”
一声奸笑对上的是肥头大耳的狱卒,
“想不到堂堂侯夫人也是被扔到这大理寺来,看来是失宠了!说,你有没有勾结朝廷命官!”
“我没做过那些事!”
话音刚落,一道沾了盐水的鞭子甩在楚云汐的脸颊。
她死死咬紧唇瓣,可痛苦才刚刚开始。
滚烫的烙铁落在细腻的肌肤,滋啦滋啦的焦糊味让她恶心的吐苦水。
刺痛的拶刑紧紧夹住她的十指,每个关节隐约听到骨裂的声音。
“啊!”楚云汐痛晕过去,又被冷水泼醒,如此循环,她眼里一片麻木,就连作画的右手肿胀泡发没有半分力气。
三天后,大理寺外侯府的马车停在远处,而楚云汐没有上去。
她艰难移动,迟钝的双腿在地面划出一道道血痕。
“这侯府夫人怎么从大理寺出来了?”
“你不知道呀?她贪财又是沽名钓誉之辈,要不是小侯爷去向圣上求情,她怕是要被流放,蹲了三天大牢算什么?我听说她如今可不是侯夫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