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全是我的照片和工作群聊。
一切正常。
“方女士,你丈夫很爱你啊。”
年轻警察指着手机相册:
“这几千张照片,全是你。”
“那是伪装!”
我尖叫:
“他晚上八点就变了!”
另一个警察合上本子:
“我们建议您去看心理医生,如果有家暴情况,可以随时报警。”
他们不顾我的挽留,直接走了。
陈墨白关上门,转身抱住我:
“老婆,你是不是太累了?今天请假休息吧。”
我浑身僵硬。
晚上七点,我反锁了卧室门,用衣柜顶住。
我把椅子也推过去,所有重东西都堆在门后。
七点五十分,我缩在墙角发抖。
八点整,外面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陈墨白打开了门。
衣柜、椅子,所有障碍物在他面前像纸糊的。
他走进来。
我尖叫,扔东西,砸台灯。
可都无济于事。
他走到我身前,轻柔地摸摸我的头。
“别怕,很快的。”
这次是用扳手。
敲在太阳上,一击毙命。
死前我听见他说:
“明天见。”第三次,我没再浪费时间报警。
前两次的经历让我明白,没有人会相信。
在所有人眼中,陈墨白是完美丈夫。
谁会相信这样一个男人,每晚八点会变成人魔?
所以这次,我跑了。
睁眼的第一时间,我就收拾行李,订了去海南的机票。
我拿上所有现金和卡,拖着行李箱蹑手蹑脚地出门。
陈墨白在书房工作,门关着。
我打车直奔机场,一路上回头看有没有车跟踪。
坐在候机厅时,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给闺蜜发消息,说我要去海南散心,有事联系不上别担心。
我没敢说真相,怕她以为我疯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飞机晚点,我一直等到了晚上七点。
终于,我登机了。
七点五十分,飞机起飞。
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空,长长地松了口气。
逃出来了。
八点整,空少推着餐车走过来。
“女士,需要饮料吗?”
我抬头,看见陈墨白的脸。
他穿着空少制服,俯身时注射器扎进我的脖子。
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
我瞪大眼睛,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陈墨白在我耳边轻声说:
“老婆,下次别跑这么远,我找你很累的。”
第四次重生,我开始思考规律。
下午,我去了图书馆。
在心理学和犯罪学区域翻了半天,没有任何关于固定时间妻的案例。
一无所获后,我外卖软件闪购了电击棒。
店家保证能瞬间放倒一个成年男人。
下午收到货,我躲在卫生间测试。
蓝紫色的电弧噼啪作响,声音吓人。
晚上七点半,我躲在卫生间。
手里紧紧攥着电击棒。
七点五十分,脚步声靠近。
“老婆,你在里面吗?肚子不舒服?”
我没出声。
八点整,门被踹开。
陈墨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牛。
他看见我手里的电击棒,挑了挑眉。
“老婆,喝点牛吧,助眠。”
我尖叫着扑上去,按下开关。
电击棒狠狠怼在他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