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完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花在你打牌输掉的窟窿里，花在刘倩那些永远买不完的包上，花在你们一家三口这几年的吃喝拉撒上。”
全场一片安静，亲戚们面面相觑，没想到我会当众揭短。
赵元涛的脸瞬间红了，脖子上青筋都起来了。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吼。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打牌了，你这个老不死的，是不是不想过了？”
刘倩也大叫起来。
“妈，你怎么能血口喷人，我对这个家尽心尽力，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污蔑？”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表演。
“赵元涛，上个月五号，你在棋牌室输了一万二，转账记录我查到了。”
“刘倩，你每个月往娘家转三千，我也查到了，你们真以为我是瞎子是聋子？”
这下，连大姑和二舅都不说话了。
赵元涛气得浑身发抖，他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碎片四溅，小宝被吓得哇哇大哭。
“好，好，好。”
赵元涛咬着牙，面目狰狞的向我近。
“你既然查这么清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今天你要是不把钱交出来，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他忘了我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周围的亲戚没有一个人上来劝阻，反而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着近的儿子，心里最后一丝温情也断了。
就在他的手即将抓到我衣领的那一刻，我猛地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了那本红色的房产证，高高举起。
4.
“这是房产证，你看清楚了。”
我把房产证拍在桌上。
赵元涛停下脚，眼睛死死盯着那本证。
“妈，我就知道你没那么狠心。”
他伸手就要拿。
“先把名字加上以后就是小宝的。”
“谁告诉你这房子是给你的？”
我按住房产证，又从包里拿出合同复印件。
“看清楚，这是房屋买卖定金合同。”
我把合同摔在他脸上。
“这房子我已经卖了，定金收了五万违约赔双倍。”
“赵元涛，这房子现在不是我的，更不是你的。”
包厢里一下就乱了。
赵元涛手忙脚乱的捡起合同。
“你把房子卖了，你凭什么卖我的房。”
“房产证是我的名字，我全款买的想卖就卖。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妈，你是不是疯了，卖了房我们住哪？小宝去哪上学？”
“你这是要死我们全家啊。”
他伸手抓房产证，被我挡开。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
我看着那些错愕的亲戚。
“二哥，你刚才不是要借钱吗，去找你外甥要去。”
“他每个月工资八千，抽烟喝酒打牌花五千。”
“剩下三千养老婆，还欠了一屁股债正好你们互相借。”
二舅的脸都黑了，往后挪了挪屁股。
“大姐，你刚才说我不懂事对吧。”
“当年你儿子结婚，赵元涛偷我的金戒指给你随礼。”
“这事儿你知道吧，戒指还在你手上什么时候还我。”
大姑捂住手，尴尬的说：“都过去多久了。”
“既然是过去的事，那以后就别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