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编外的话，按临时工算。临时工的绩效按月结算，但需要记录工作量。您上个月报工作量了吗？”
他摇头。
我：“那没办法。您这个月可以每天记录，月底报上来，下个月发提成。”
他盯着我。
“你什么意思？我的狗抓只兔子还得填表？”
我说：“是的亲，所有临时工都需要填表。这是规定。”
他站起来。
哮天犬冲我叫了一声。
我看着它。
“亲，您的狗也需要遵守规定。如果咬人，算工伤，您负责。”
二郎神愣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你叫什么？”
“工号9527。”
他点点头，带着狗走了。
小灵官又凑过来。
“你连二郎神都敢怼？”
我说：“怼什么了？我说的都是规定。”
她摇头。
“你胆子太大了。”
我说：“HR的，胆子小早被骂死了。”
第四章 雷公电母的家务事
第三个投诉，是两口子。
一男一女，男的拿锤子，女的拿镜子。
一进门就开始吵。
男：“你天天在家摔东西！”
女：“你不也天天往外跑？！”
男：“我那是工作！”
女：“工作？跟那个织女眉来眼去的，当我看不见？”
我默默举起手。
“两位，这里是投诉窗口，不是调解室。请问谁投诉？投诉什么？”
他们同时看向我。
男：“我投诉她！影响我工作！”
女：“我投诉他！婚内出轨！”
我点头。
“好的，两位的投诉我都记下了。请问有证据吗？”
他们都愣了。
“什么证据？”
我看向男的：“您说她影响您工作，有记录吗？哪天几点？影响了多久？造成了什么后果？”
他张了张嘴。
我看向女的：“您说他出轨，有证据吗？证人？证物？聊天记录？”
她也张了张嘴。
我继续说：“没有证据的话，这边只能算无效投诉。但两位可以申请调解。”
女的问：“调解？怎么调解？”
我说：“咱们有人事部调解室，专门处理员工家庭。调解员是月老，他经验丰富。”
男的愣了。
“月老？他不是管姻缘的吗？”
我点头。
“对，管姻缘，也管离婚。”
两口子对视一眼。
女的问：“收费吗？”
我说：“前两次免费，第三次开始收费。每次五十两。”
男的想了想。
“那就……约一次？”
我拿起玉简。
“好的，帮您约下周三下午两点。调解室在南天门三楼，带好身份证——哦不对，带好仙籍牌。”
他们走了。
小灵官在旁边笑。
“小灵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说：“八年HR，见的比这奇葩的多。”
她好奇地问：“人间也有这种事？”
我点头。
“人间更多。有员工上班时间打麻将的，有偷公司打印纸回家用的，还有上班谈恋爱被发现双除的。”
她瞪大眼睛。
“那你们怎么处理？”
我说：“按规章制度办。”
她若有所思。
第五章 哪吒的请假条
第四天，来了个小孩。
看着十五六岁，踩着两个轮子，手里拿着一红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