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祈年总觉得哪里不对。
有时候他半夜醒来，会看见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他问她怎么了，她说睡不着就看看月亮。
他紧紧抱住她，她就转过身来回抱他。
可他总觉得她在看别的地方。
“姐姐，咱们出国待一段时间吧去个没人的地方，就咱俩。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极光吗？咱们去北欧，或者去冰岛，随便哪里都行。”
向乔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怎么突然想出国？”
“不是突然，想了很久了。我想和你重新开始换个地方，忘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咱们像以前那样，就咱们俩。”
“好。”她说。
出发那天是个晴天。
霍祈年订了头等舱，安排好了所有行程，还特意戴当初他们的情侣戒指。
“姐姐，戴上试试。”他在机场候机的时候拿出来，眼睛亮亮的。
向乔伸出手，让他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
她低头看着那枚戒指，手指轻轻转了一下。
嗯，一如当初那般璀璨。
广播响起了登机通知，霍祈年站起来，拎起行李，向乔跟在他身后。
走到登机口的时候，向乔忽然停下脚步。
“祈年。”
他回过头：“怎么了？”
“你先上去，我去趟洗手间。”
霍祈年点点头：“快点，马上要关舱门了。”
向乔笑了笑，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霍祈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然后拎着行李上了飞机。
半个小时后。
空乘走过来，礼貌地问：“先生，您旁边这位乘客还没有登机吗？我们马上就要起飞了。”
霍祈年愣住，他站起来，往机舱门口看去。
没有人。
他掏出手机，拨向乔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再拨还是关机。
霍祈年冲下飞机，在候机厅里四处找。
可还是没有向乔。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已强制脱离。】
【宿主，请做好准备，即将返回原世界。】
向乔站在机场的角落里，看着手机上那条短信。
霍祈年发的：“姐姐，你在哪？”
【倒计时：10、9、8……】
向乔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3、2、1……】
【脱离完成。】
06
霍祈年站在登机口，盯着手机屏幕。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再拨。
再拨。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手机慌乱的差点从掌心滑落。
“先生？先生！您不能这样，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您回到座位上”
霍祈年没理她直接往洗手间的方向跑。
女洗手间门口，他停了一下然后直接推开门。
里面几个女人尖叫起来，保洁大妈举着拖把冲过来：“你什么！这他妈是女厕所，我天呢这年头居然能有变态。”
他喊她的名字，一间一间地推门，“向乔！你在哪……”
空的。
全是空的。
他跑出来，往候机厅的方向跑。商店、咖啡厅、书店，每一个他能想到的地方。
“向乔！”
“姐姐……你别闹了，别他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
没有人回应。
周围的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他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