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开口。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
她等了一会儿，终于没了耐心。
脚步声响起，却不是离开，是往里走。
“夫人，您不能……”
小桃的声音被打断，紧接着是巴掌声，和小桃的惊呼。
帘子被掀开了。
主母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笑，可那笑意没到眼底。
“妹妹，我好心来看你，你让个丫鬟拦着，这是什么道理？”
她说着话，眼睛却往我身边两个孩子身上瞟。
然后她迈步往里走。
一步。
两步。
就在这时，她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裙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羊水。
可她那个肚子是假的，怎么可能破水？
主母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捂着肚子，身子晃了晃，然后弯下腰，发出一声惨叫。
那叫声凄厉得很，不像是装的。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周嬷嬷从外面冲进来，看见主母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来人！快来人！夫人发动了！”
发动了？
我怔怔地看着主母被人架出去，听着她的惨叫声越来越远。
阿黄生了。
一定是阿黄生了。
系统乱了，所以阿黄发动的时候，主母这边也跟着疼，也跟着破水，也跟着要“生”。
可她肚子里什么都没有，能生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