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一把推开他,将他按在椅子上。
“在这儿还敢动手?”警察怒目而视,声音森寒。
儿子吓得不敢吱声,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你把救命钱还我。”我大口喘着粗气,嗓子都喊哑了。
“你非要闹得大家都难堪是不是?”儿子压着嗓子挤出一句话。
我紧咬牙关,不为所动。
儿子见我不松口,气得呼吸粗重。
他猛地凑近我,阴冷的鼻息几乎喷在我的脸上。
“敢断亲,我就让你滚出那个家,让你没地方住!”他压低声音,威胁诱哄。
我身体猛然一震,心脏瞬间揪成一团。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我顺着声音抬起头,直直面向他所在的方向。
“警察同志,我要立案!”我大声斥责,声音颤得厉害。
“我不仅要和他断绝关系,我还要告他、告他遗弃!”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你说什么胡话!”儿子彻底怒了,暴躁地在原地跳脚。
“我没开玩笑。”我冷冷地开口,声音冷得刺骨。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他气急败坏地喘着粗气。
“那咱们就法庭上见。”我挺直腰板,毫不退缩。
他咬得牙齿咯咯作响,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法援律师帮我整理好所有的材料。
我签下名字,正式提交了书和驱逐令。
下午,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人狠狠踹开。
紧接着是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儿子带着刘丽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你这老不死的是不是吃错药了!”儿子破口大骂,将一团纸狠狠砸在我脸上。
纸张划过我的脸颊,辣的疼痛。
伴随着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刘丽停在我身前。
“阿姨,这可是我们的婚房,您真要把我们赶出去啊?”她阴阳怪气地开口,语气里满是轻蔑。
“放屁!”儿子勃然大怒,冲着我的方向大喊大叫。
“城中村那套破平房刚拆迁,分了这套新房,你就想独吞是不是?我爸临走前可说过,家里的房迟早是留给我的!”他理直气壮,口吻嚣张。
“那只是口头说说,更何况拆的是我名下的老房。”我坐在沙发上,身体的疼痛不及心痛万分之一。
儿子气疯了,开始在客厅里疯狂翻箱倒柜。
抽屉被拉出来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安置协议和房产证呢?你藏哪了!”他歇斯底里地咆哮。
“别找了。”我轻吐了口气,声音平静。
“房子一直在我名下,所有证件我已经交给律师了。”
刘丽那阴阳怪气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嗓子眼。
紧接着,她尖锐地质问起儿子。
“你不是说只要老东西一死,这套拆迁房就是你的了!你骗我?”她气急败坏,大声嚷嚷。
“丽丽,你听我解释,低保户的房产系统还没查到,她就是个老糊涂……”
儿子慌乱解释,结结巴巴。
刘丽一把推开他。
“算盘打得真响,穷光蛋一个!”她恶狠狠地骂道。
儿子被推得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
“连套房子都没有,你结个屁的婚!”刘丽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丽丽!你别走!”儿子急得大吼,脚步声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