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向司凌哭得更激烈了。
“你骗人!你骗人!”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
还不等我说完。
啪的一声,季凌赫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他猩红着眼。
“你还狡辩,他是孩子能撒谎吗?你带了他那么久,因为一个破烂东西跟他动手,至于吗?”
平时连狠话都不对我说的人,竟然对我动手。
我捂着脸,震惊地看着他。
脸颊辣的疼和小腹的绞痛交织着。
可令我更痛的是他的话。
爸妈在世时养了一只陪伴犬金毛。
当初为了救季凌赫,跑不急被车撞死了。
那时,他亲手为他刻了墓碑,说永远不会忘记它的救命之恩。
要把他供起来陪伴。
可他现在竟然说球球的骨灰是破烂。
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我忽然觉得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
季凌赫回过神,眼里闪过一丝后悔。
他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向司凌趴在他的怀里。
“叔叔,我不想在这里了,我害怕,我想找妈妈。”
季凌赫眼神凌厉瞪了我一眼,将他抱了起来。
“你自己好好反省了,我今晚不回来了!”
说罢,他不顾我身下溢出来的血,大步离开。
门被咚得一声关掉,我笑了,笑出了眼泪。
我缓缓起身,将狼藉收拾净。
重新躺回床上时,哥哥的电话来了。
“最近怎么样?什么时候结婚啊,你小侄女还给你准备了结婚礼物呢。”
心里酸涩得厉害。
向司凌是季凌赫当初介绍来的班生孩子。
每个老师只有一个内部名额。
为此我不得已拒绝了哥哥让侄女班入学。
将唯一一个名额给了他。
侄女只能转到临市,哥嫂长期两市奔波。
平时只要孩子母亲有事,季凌赫总会把他丢给我照顾,有时还会麻烦哥哥一起。
为了我们能好好在一起,哥嫂付出很多心力。
如今一想到我们兄妹俩被蒙在鼓里照顾一个私生子这么久。
心中的痛就越来越刻骨。
我深吸了口气。
“哥,如果我不和他结婚了,你会觉得我胡闹吗?”
哥哥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多了几分涩。
“哥知道你有分寸,如果不结婚一定有你的理由。
爸妈已经不在了,我们俩是最亲最亲的亲人,你做什么决定哥都支持。”
愧疚到达顶峰,我没忍住哭了出来。
哥哥叹了口气。
“没事,哥在,受委屈了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我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就是想你们了。”
哥哥松了口气。
让侄女跟我聊了几句便休息了。
后面的几天,季凌赫没有回家,也没给我发一个问候消息。
向司凌自然没来上课。
园长收到了家长投诉,说我教师素养不足。
扣工资不说,还给我安排了好几天的值班学习,每天一本听课记录,还有手抄一遍教师守则。
我知道,这是季凌赫做的。
最后一天结束,我终于能喘口气。
颤抖着红肿的手点开向妤朋友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