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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我被秦野出门的声音吵醒。
他压低声音打电话:
「蔓蔓,出来吃个饭吧。」
「嗯,我们商量一下,毕竟我快结婚了。」
「好,老地方见,你等等我。」
咔哒一声,门上了锁。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意全无。
这两年,我的睡眠质量也越来越差。
当初我怕秦野担心,自己去医院咨询医生。
医生说我的睡眠障碍是抑郁引起的。
我起床,发现抽屉里的药盒空了,到了复诊的子了。
手机震动,是秦野的消息:
「今天五院只有下午的号了,我下午取完药回家。」
「有没有什么要我顺路带回去的?」
他撒谎了,但也不是第一次。
我叹了口气,最终回了个不用。
秦野没再说话。
往上翻,我们的聊天记录稀稀拉拉。
这种不冷不热的子,我也数不清过了多久。
陈蔓作为秦野的助眠师,总是能有办法让秦野敞开心扉。
手机里存下的上千段录音,是秦野的睡前必听。
陈蔓的呼吸声有良好的催眠效果,能让他感到心安。
她还带着秦野一起去户外运动,教会了秦野滑雪。
陈蔓这个名字,对秦野来说,意味着自由和另一种生活。
而此刻的我看起来,似乎更像个病友。
我打车出门,目的地也是五院。
秦野不知道,我们俩是同一个主治医生。
他说挂不到号,无非是找个理由去找陈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