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明薇……”
“他发邮件是他的事。客户接不接，是他的事。”
我站起来。
“我去趟XX集团。”
老周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
我开车去的。
路上我给王总打电话。
“王总，在吗？”
“在。怎么了？”
“我过来一趟，方便吗？”
“方便。出什么事了？”
“见面说。”
四十分钟后，我坐在王总办公室里。
我把那封邮件给他看。
王总看完，抬起头看着我。
“他什么意思？”
“他想接手。”
王总把手机还给我。
“那你来是？”
“我来跟您说一声。后面的事，您看着办。”
王总看了我几秒。
“明薇，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
从XX集团出来，我又去了XX科技、XX电力。
每家都是同样的流程：
给客户看邮件。
说一声“后面的事您看着办”。
然后走人。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已经十点了。
我洗了澡，躺在床上，看手机。
没有消息。
张俊杰没有消息。
客户们也没有消息。
第二天早上，我进公司的时候，小周在门口等我。
“沈总，你看到群了吗？”
“什么群？”
“客户那边的群。XX集团的王总，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打开手机。
那是XX集团和我们的群，里面有双方二十几个人。
王总发了一条消息，@了张俊杰：
“张总，邮件看到了。想请教一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