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整好表情,敲了敲门:“傅琛,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们好好谈,好不好?”
里面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敲:“傅琛?”
还是没声音。
她推开门,发现书房里空无一人。
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
傅司琛从窗户翻了出去,沿着阳台,回了自己卧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愿翻窗户也不跟她说话】
【白月光:我裂开了】
沈念雪站在窗前,看着隔壁卧室亮起的灯光,手指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第二天,她做了一件事。
她让人把家里所有属于林知意的东西,全部清走。
衣服、鞋子、书、化妆品、甚至浴室里的牙刷杯——全部打包,扔进了杂物间。
她要让这个家里,没有一丝一毫林知意的痕迹。
傅司琛晚上回来,发现洗漱台上那个白色的牙刷杯不见了。
他问保姆:“那个杯子呢?”
保姆低着头:“沈小姐让收走了。”
他沉默了一下,没说话。
晚饭时,沈念雪看着他,等他问起。
但他什么都没问,吃完饭就上楼了。
沈念雪追上去:“你不问我为什么把她的东西收走?”
傅司琛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那个眼神,沈念雪一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愤怒,不是责怪,而是一种彻底的平静——像看一个陌生人,像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不用问,”他说,“那是你的自由。”
然后他进了卧室,关上门。
沈念雪站在门外,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他不在乎。
不是不在乎林知意的东西,而是不在乎她做的一切。
他把这个家完全让给她,随她处置,随她折腾——
因为他本不把这个家当家了。
【,这个眼神绝了】
【他已经不把她当自己人了】
【白月光赢了战场,输了战争】
那天晚上,沈念雪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了一整瓶酒。
她想起三年前离开时,傅司琛送她去机场。他拉着她的手说:“念雪,我等你。”
她以为他永远都会等她。
她以为无论她离开多久,回来时他一定还在。
她以为林知意只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一个工具,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替代品。
但现在她发现——
那个“工具人”,在他心里,已经悄悄地活了过来。
而她这个“白月光”,正在一点点变成墙上的一抹蚊子血。
【总结到位】
【白月光变蚊子血,工具人变白月光】
【天道好轮回】
第二天,沈念雪做了一件更疯狂的事。
她让人把杂物间的那些东西,全部拉走,捐给了慈善机构。
一件不留。
她亲眼看着那些人把东西装上车,然后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傅司琛。
配文:【家里太乱,我帮你清理了一下。不用的东西都捐了,你不会介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