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夜,李媛媛跟李绍钧就给我抹黑,想踩着我给他们洗白,居然还要抢走我的孩子!
二叔走前,还想摸我,被我赶走了。
“妈妈……”
“妈妈。”
儿女害怕,他们缩在了我怀里。
看热闹的人群中,恰好有四年级的教导主任。
他上前,好心提醒:“这年头的孩子得病概率高啊,什么得个肾病、有个肾衰竭,需要人捐个肾……”
闻言,我脸色惨白一片,背后毛骨悚然。
李绍钧跟李媛媛的儿子就是读四年级啊。
我慌不择路,连忙送儿女回家。
家里,却是一片凌乱。
是婆婆砸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发火,又哭又闹:“呜呜呜,阿钧不要我了……阿钧不要我了……”
瞬间,我没了安慰的力气。
婆婆啊,李绍钧早就不要你了,这十年一直是我在照顾你啊。
家里凌乱着,我丢掉崩溃的心,只能咬牙振作去收拾。
扶婆婆睡下的时候,我给她放公公省钱的声音,这能让婆婆安静。
“安分啊,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年纪大了,不要吃太多肉……”
“你不要对阿钧太偏心,当初我就应该把他掐死,黎黎才是我们好女儿,你千万对黎黎好点。”
“安分啊,记得好好保管守己,一定把它交给黎黎……”
听到这里,我猛地坐直了身体。
公公临终前只能勉强说话,本写不了字,那他的遗书就只能口述。
并且,公公还是甬城人,普通话不标准,说话一向夹杂着甬城方言口音。
婆婆叫赵阿凤,翻译成甬城方言,像极了赵安分。
还有,公公着一年说话总是容易碰口水,说话多喜欢“翘音”。
守己……手机?!
所以,不是安分守己,是阿凤手机。
阿凤的手机!
我的心跳得巨快,前所未有活动炽热起来,我翻遍了屋子。
都没能找到那手机。
“没有手机,难道是我想错了?”
我叹气,更大的悲伤涌了上来。
我无助地蹲下身,无助地保住了自己。
“房子没得住,铺面也没了,孩子在学校又会被欺负,我还欠了债,怎么办……怎么办……”
“不哭不哭!”婆婆笨拙地来擦我的眼泪。
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泪流满面。
她突然站起身,把存折给了我,又把放在柜子里的零食拿给我,把新买的衣服拿给我,把全家福相框给我……
我捧着全家福照片,苦笑不得,安慰婆婆说不要。
“你要,你要!”婆婆坚持,“给你的,他……老头子给你的……”
“!!!”
我颤抖着打开了放着全家福照片的相框,下方赫然是一部极薄的手机。
小心翼翼打开,手机里只有一个电话,上面备注宋律师。
我拨通。
“喂?”
“请问是杜黎黎女士吗?我等您很久了。请问您什么时候过来办理遗产继承手续,数额不小,希望您尽早来一趟。”
我紧绷的神经一松,身体脱力摔坐在地上,手机掉在了地上。
“喂?杜女士?”
“在!”我高喊,“我在!”
宋律师非常专业,语气体贴道:“您这边要是不方便,要不然我去找您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