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跟被鬼上身似的。
下人们都一脸嫌恶,拉他的力量渐松,竟被他直直闯了进来。
宋云楼抱着我的大腿,再不肯离开。
下人们骂骂咧咧。
“一个疯子,一个傻子,真晦气。”
“走走走,别理他们,问就说是他硬闯进来的,到时候左右不是我们受罚。”
祠堂一瞬间变空。
宋云楼睁眼看我,眼中一片精明,哪有半点傻样。
“嘘!”
我朝他示意。低声问:
“大嫂怎么样了?麟儿没被抱走吧?”
宋云楼瞪我一眼。
“你现在还有闲心关心她?怎么不问问你夫君身子好了没,吃药吃的头晕不晕?”
我打了他一下。
“大嫂受我连累,你是纯属活该。谁让你用这种损招的,我的洞房夜都毁了。“
“不过好在一切都值得。”
“明天一早,你爹估计就得急着来找我了。“
谁知第二天一早,先来的竟是婆母。
她拍下一摞纸在我眼前。
“好你个沈玉娇,敢阴我!昨流水席的钱竟被你全记在宋府头上。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少酒楼上门要账,还狮子大开口,一要就是上千两!“
我一脸懵懂。
“咦,上千两很多吗?我爹爹每年给我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
婆母被我噎住,气得口上下起伏。
“我不管,这钱是你花的,应该你们沈家出。“
我合掌直笑。
“婆母这话真有意思。婚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我是宋家的媳妇,新婚之在婆家摆宴席,竟让娘家出钱。你出门打听打听,天下到底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
婆母突然哼笑一声。
“沈家不给,你不是还有嫁妆吗?进门第一天就大手大脚掏空婆家,我占你的嫁妆去填这笔亏空,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难怪公公不急,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沈家是皇商,我是父母独女,巨富苗。
出嫁时,那是十里红妆,浩浩荡荡。
宋府这种自诩清贵的官宦人家,全家绑一起都没我嫁妆值钱!
难怪宋老头纵容妻子一点点试探我的底线。
估计是知道我的性格,就等着拿我错处算计我沈家的钱呢!
我暴怒地将婆母赶出去。
大骂他们吸血鬼,不要脸。
婆母冷哼一声,得意地走了。
她走后,我连忙唤起装睡的宋云楼。
“你去告诉擒月,他们要搬嫁妆,就随他们去。不要抵抗,更不要受伤。”
宋云楼深深看我一眼。
“夫人又憋什么坏呢?”
我轻笑一声,亲亲他的唇角。
“去吧,去了你就知道了。”
中午,我饿得胃里直抽,索性趴到蒲团上。
从昨天到现在,宋家两个老货一口饭都不叫吃。
宋云楼说这是他家常态,犯了错不仅要受罚,还不准吃任何东西。
小时候好多次,他都不是因为知错屈服的,而是快饿死,实在没办法了。
有一次,他饿极,差点把宋老头的脸当馒头啃。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装疯卖傻,子反而好过些。
大嫂则更惨。
他们不会饿着她,只会折磨她的孩子。
麟儿被饿到撕心裂肺哭喊,甚至微弱到声音都哭不出时,他们才会把孩子还她。
